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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交出扇子!”
“……別想扇風,對老君沒用!”
“……撒嬌沒用,老君不吃這一套。”
“……好了,好了,安全了。”
其他信息來自申公豹、三霄、趙公明、千裏眼、順風耳,以及一群小獸的,內容大同小異,都是提醒那老頭是太上老君的。
胡危樓悲憤無比,都要打起來了,誰有空看信息?
她想了想,群發信息:“急需掃盲,速發你家大佬的圖像,在線等,急!”
數個彈指後,無數圖片瘋狂湧入。
“……這是我家元始天尊。”
“……這是我家東皇太一。”
“……這是我家日宮太丹炎光郁明太陽帝君。”
“……這是我家萬炁祖母太玄玉極元景自然是九天上玄玉清神母。”
“……這是我家北極紫微大帝。”
“……這是我家南極長生大帝。”
“……這是我家東方青帝青靈始老九炁天君。”
“……這是我家天府宮司命星君……”
胡危樓仔細彙總各路大佬圖片,打包,定價,在小官吏群中發信息:“胡某今日差點栽了……”
無數小官吏秒回:“你拿劍指着太上老君都沒死!夠命硬!”
“若不是你家小素護着你,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胡說,哪裏可能有屍體,能夠有一捧灰留下都謝天謝地了。”
“胡跟班,你今日走了狗屎運了……”
胡危樓繼續發信息:“胡某今日收集了天庭一衆大佬的真容,作價10文,欲購從速。”
一群小官吏大罵:“10文錢也要賺?”
然後笑眯眯轉賬,心裏很清楚這不是10文錢的問題,而是白送沒人要。
有小官吏收了圖像,仔細看了,在群裏道:“老胡,多謝你了,欠你人情,以後一定還。”
一大群小官吏附和:“多謝。”
別看都是天庭官員,也時常參加朝會,似乎有機會見到天庭各個大佬,其實絕大部分大佬都懶得出席朝會。
小官吏不認識、認不全大佬的比比皆是,可不認識大佬的後果實在是不敢想象。
胡危樓發完了圖片,正要收起通訊器,通訊器又收到一張圖片,附言:“這是我通天教主。”
胡危樓看了一眼,就要收起,一愣,再看,臉色大變。
這是我通天教主。
這是我通天教主……
這是我通天教主!
是不是少發了幾個字?
胡危樓光速看記錄,那“這是我通天教主”的賬號是個陌生號碼。
胡危樓手都抖了,迅速聯系三霄和趙公明:“有大事,速來!”
然後對着站在幾步外的嫦娥仙子谄媚地笑:“嫦~娥~仙~子~”
嫦娥仙子摸摸手臂上豎立的毫毛,渾身殺氣四溢,長發飄動,衣衫臨風,厲聲喝道:“大膽妖孽,我不管你是誰,快從胡危樓身體中出來!”
……
月宮。
一群人仔細讨論許久,得出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雲霄嚴肅地問胡危樓:“你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胡危樓死魚眼:“你們忘記我參與了現場讨論了?”
一大群人怒視胡危樓,一點都不懂得配合,無趣。
衆人得出的好消息是,通天教主絕不會為了謠言為難胡衛樓。
壞消息是,沒人知道發通天教主的圖片的人是誰。
雲霄認真道:“師父雖然不太聰明,但是肚量很大。”
說截教充滿了牛鬼蛇神簡直是誇獎了,截教本着“以人為本,有教無類”的原則,但凡開了智商的,不管什麽來歷和出身都可以到截教學習。
如此複雜的弟子來源自然會有無數人或禽獸草木妖精,不通世間人情世故和禮儀,言語無狀。
通天教主從來就不曾放在心上。
胡危樓這“通天教主關門弟子或私生女”的謠言哪怕傳到了通天教主耳中,通天教主也只會一笑置之。
瓊霄、碧霄、趙公明等人重重點頭,師父識人不清,腦子也不好使,其餘就沒缺點了。
千裏眼道:“這發圖片的人是個有強大法術的,我們查不出來。”
衆人攤手,功力被廢,實在是無力掐算圖片來源。
然後一齊看孫猴子。
孫猴子跳開一步:“看俺老孫作甚?俺老孫也不會占蔔掐算之術。”
嫦娥嘆息:“猴子你真是廢物啊。”
孫猴子心态極好,俺老孫是戰鬥型的,不是輔助型的,不會占蔔壓根不算缺點。
胡危樓認真問三霄和趙公明:“你們是不是有機會去通天教主這裏打探一番?”
三霄和趙公明苦笑,你想多了,通天教主自從封神戰敗之後閉關千餘年了,就沒人見過他。
胡危樓嚴肅問道:“當真?”
三霄和趙公明點頭:“當真!”
胡危樓又問:“果然?”
三霄和趙公明點頭:“果然!”
胡危樓拍桌子:“你們不早說!”
早知道通天教主閉關了,她有什麽好擔心的?
誰管那發通天教主圖片的人是誰,誰管“我通天教主”,還是“我家通天教主”,只要不是通天教主,管他們有什麽陰謀詭計。
胡危樓昂首挺胸:“論陰謀詭計,胡某輸給過誰?”
一群人冷冷地看胡危樓,一般而言這麽自信的人活不過三集。
……
天庭跳蚤市場,無數人席地而坐擺攤賣閑散物品。
有人遠遠地看到胡危樓和王小素,大聲招呼:“小素,胡跟班,這裏有空位。”
無數人樂呵呵地起哄:“胡跟班來了!”
“小素,你家跟班聽話不?”
王小素得意地叉腰:“誰敢欺負我的跟班,誰就是欺負我,欺負我就是欺負月宮嫦娥仙子,樓樓,打他!”呲牙。
一大群人大聲歡笑。
胡危樓慢悠悠拿出閑置物品,是一張帶着尿漬的床。
四周的人一瞅就明白了。
有人笑道:“危樓,你也太矯情了,不就是被小孩子尿了嗎?至于整張床都賣了嗎?”
有人笑罵:“危樓,你堕落了!換成你發達前絕不會賣掉整張床的。”
有人嘲笑:“危樓,你賣掉床也就罷了,怎麽尿濕的床單也要賣錢?”
一群人哄笑,胡危樓真是太小氣了。
胡危樓不理他們,大聲叫賣:“出售上好床架一個,作價***文;”
“出售紅孩兒惡作劇撒尿床單一張,作價1000文。”
無數人笑死了,一張有尿漬的床單要1000文,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胡危樓大聲道:“你們懂什麽,紅孩兒被太上老君帶走了,你們猜,他的未來是什麽?”
四周瞬間安靜了。
胡危樓大聲道:“無非是幾個可能。”
“第一,被太上老君煉成丹藥。這個可能性不大,紅孩兒又不是草木成精,能煉出什麽丹藥?”
四周衆人笑着點頭,絲毫不覺得将人煉丹有什麽不妥。
胡危樓繼續道:“第二,收為煉丹童子。”
“那紅孩兒是個能噴三昧真火的,真好燒爐子。”
四周衆人重重點頭,煉丹房有個會噴三昧真火的燒火童子會方便許多。
胡危樓道:“若是紅孩兒成了煉丹房燒火童子,他就是有編制的了……”
四周衆人愕然,然後嘆息者有之,喝罵者有之,尖叫者有之。
胡危樓繼續道:“第三,被老君送給西方教的某位大佬……”
“紅孩兒原本就是內定通過取經副本進入西方教的,老君保住他的性命,将他送至西方教,也不稀奇。”
四周衆人點頭,早早拿到了內簽就是好。
胡危樓道:“第四……”
四周衆人愕然,還有第四?
胡危樓淡淡地道:“……第四,被太上老君收為養子。”
四周沉默片刻,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叫聲。
有人眼神深邃:“有芭蕉扇……會三昧真火……實在是太有可能了!”
有人搖頭嘆息:“這麽一個粉粉嫩嫩的可愛孩子,收為養子也不稀奇。”
有人皺眉:“為什麽是養子,不是弟子?”
有人飛快轉念:“這與床單有什麽關系?”
胡危樓笑了:“若是紅孩兒成為煉丹房燒火童子,或者投了西方教,或者成為太上老君的養子……”
“這張床單就是一份歷史的見證。”
無數人恍然大悟,這張滿是尿漬的床單要麽成為紅孩兒願意花重金收購的黑歷史,要麽成為見到紅孩兒,托他辦事的信物。
衆人大聲叫嚷:“如此奇妙的床單,果然值1000文!”
然後散開,各自看守地攤。
1000文?
擺攤賣二手貨的小官吏哪有1000文?10文錢都要考慮考慮。
胡危樓失望無比,這群人太沒見識了!
她揮手。
王小素早就準備好了,賣力蹦噠:“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能夠給孩子帶來三昧真火先天神功的床單!”
“聞一聞,精神抖擻;”
“舔一舔,三昧真火到手!”
四周衆人笑眯眯看胡騙子和王騙子,就不信有傻瓜上當。
胡騙子和王騙子等了許久,走過路過的人多如牛毛,可願意花錢的一個都沒有。
胡騙子大驚失色:“什麽時候這些人都變得這麽聰明了?”
王騙子大眼睛中充滿了智慧:“是我們錯誤判斷了目标客戶!”
“我們的目标客戶不應該是窮得叮當響的低級官員……”
王騙子張開手臂,大聲道:“應該是花錢如流水的變态公子哥!”
“我們應該去富豪住宅區擺攤!”
四周無數人用力鼓掌:“小素比危樓厲害多了!”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王騙子得意無比,四下拱手:“諸位是有眼光的,哈哈哈哈!”
胡騙子憤怒無比,果然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