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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西海龍王三太子真不怎麽聰明龍族後繼無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一進門,立馬趴在胡危樓和王小素面前,放聲大哭:“老大,我們是最早跟随你的部下啊,你要抛棄我們嗎?”
王小素扯胡危樓衣角,扁嘴:“我就知道給大鵬金翅雕加戲會出問題……”
西海龍王三太子已經撲倒在胡危樓面前,滿地打滾,凄苦地伸出手祈求:“老大!老大!你一定要拉我一把啊!老大!!!”
卷簾大将在地上像蚯蚓一樣亂扭,扭得王小素眼睛都花了,他卻只是大哭:“老大,我是你最忠誠的卷簾啊,老大!”
胡危樓呵斥道:“無恥!”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毫無龍族太子和玉帝近衛的氣質,繼續打滾。
無恥?為了能夠加戲,區區無恥算什麽?
再說了,與大鵬金翅雕相比,我們算老幾?他能無恥,我們憑什麽不能?我們就要比大鵬金翅雕更無恥10倍,100倍,1000倍!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繼續滿地打滾,嚎哭。
王小素已經躲到了案幾上,蜷縮了腿,不時尖叫。
胡危樓瞅瞅不像高貴的龍族、嚴肅的玉帝近衛,倒像個賴皮老炮兒的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額頭青筋突突地跳,捶胸,後悔極了:“果然學好三年,學壞三天!”
喜歡穿一身白的帥哥西海龍王三太子、一直以沉默寡言著稱的玉帝近衛卷簾大将竟然也學會打滾耍賴了,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西海龍王三太子扯住胡危樓的衣擺大哭:“取經直播已經是第三季了,唐僧換了,主力打//手換了,輔助也換了,我們兩個也算是取經主角團中的老人了……”
“可大家都增加了一個又一個戲份,唯有我們兩個就出場的時候有戲份,這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西海龍王三太子哭得稀裏嘩啦:“我大多數時間就是一匹馬,哪怕在智慧關被吊起來,我依然是一匹馬,也太不把我當做自己人了。”
卷簾大将嚎哭:“老大,你是我的再生父母,豈有父母不給孩子安排未來的?”
“父母之愛,重在為孩子籌劃未來啊。”
“你就忍心看着我們兩個的未來一片漆黑嗎?”
西海龍王三太子再次大哭:“娘親,娘親~”
胡危樓和王小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不要臉了。
西海龍王三太子震驚極了,要是在去取經直播中只有開場戲,後來就不出現,在三界衆生中沒有留下一絲印象,他在雷音寺能夠得到什麽職務?
搞不好就與成為寵物金魚的烏雲仙一個下場。
當寵物和不要臉之間,很難選嗎?
卷簾大将同震驚,作為一個三界都知道的卧底,他若是不在取經中打出一些名堂,能夠被西方教邊緣化都屬于西方教有品了,最大的可能是安排成炮灰,早早地隕落。
臉皮能夠與淪落相比?
胡危樓瞅瞅兩個不要臉的家夥,長嘆道:“實在沒有你們的戲份可以加啊。”
你們兩個都是配角,其中一個還是“坐騎”,本座能怎麽給你們加戲?
本來還想着在某個妖怪的副本中給你們安排一個出場救人的戲份,好歹讓你們再露露臉,可如今取經第三季已經是過關式副本了,你們哪裏還有戲份?
胡危樓語重心長:“你們兩個也不是最慘的,好歹每天能混個龍套露露臉。”
“最慘的是那些原本計劃要成為副本魔王,結果卻被半途取消的。”
別說那些妖怪,只說天庭官員們,原本趙公明、三霄都要在副本中當魔王的,現在不都沒戲份了?
你們兩個就知足吧。
胡危樓搖頭嘆息:“本座和小素能夠賣人情的也就只有這麽點,遇到了不可抗力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買個保險還不負責暴雨中被洪水沖跑的車呢,遇到項目大變,我一個小小的打雜的,唯有望而喟嘆。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用充滿愛和感激的眼神看着胡危樓,若不是胡老大的托舉,豈有我們的今天?
但此時此刻,我們正在關鍵時刻,求胡老大再費心費力像托舉大鵬金翅雕一樣托舉我們一次,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胡危樓冷笑出聲:“大鵬金翅雕是給了紅包的。”
西海龍王三太子不哭了,不打滾了,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我也有錢,我也可以給紅包,你倒是開個價啊。”
卷簾大将一把扯住西海龍王三太子的胳膊:“老敖,你可不能背叛階級兄弟。”
說好了不給錢的,你怎麽能夠撕毀協議?不知道我窮得只身下褲衩了嗎?
西海龍王三太子深深地看着卷簾大将:“不就是沒錢送紅包嗎?”
“這錢我來給!”
卷簾大将難為情了:“這不太合适吧?”
西海龍王三太子霸氣側漏:“把你的通訊器給我。”
他拿過卷簾大将的通訊器,點擊某高利貸軟件:“不就是錢嗎?又有何難?我立刻就能搞到15萬!”
卷簾大将大驚失色,一把搶回通訊器:“你不是說你給錢嗎?結果要我借高利貸,你還是人嗎?”
西海龍王三太子眼中帶淚:“若是哥哥我有錢,我一定替你出了。”
“可是,地主家也沒餘糧啊。”
“哥哥我只能為你打開高利貸的大門,且過了眼前,以後催款上吊的時候,你好歹記得今天威風了一把。”
卷簾大将大怒,與西海龍王三太子厮打在一起。
兩個人從門口滾到案幾前,從案幾前滾到胡危樓前,從胡危樓前滾到門口……
胡危樓冷冷地呵斥:“你們這是吃定本座了?”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立刻笑嘻嘻地湊到胡危樓跟前,萌萌地笑:“老大,一聲是老大,一生是老大。”
“我們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
“老大肯定不會抛下我們,看我們受苦受難的,對不對?”
胡危樓笑了:“要是幾句毫無分量的言語就能把本座架在道德至高點,你們是不是也太小瞧了本座了?”
西海龍王三太子使勁搖頭,真誠無比:“我二人久随老大打天下,還能不了解老大的脾氣?”
“我二人打打鬧鬧,也就是為了讓老大開心而已。”
卷簾大将重重點頭,你看我們像是極其膚淺,以為可以用道德綁架你的傻瓜嗎?
西海龍王三太子繼續道:“大鵬金翅雕給了錢加戲,我二人是真出不起錢。”
“卷簾大将雖然是玉帝近衛,但近衛的俸祿不高,也沒什麽油水。”
“近衛只在到了年限,被外放為官後才能發家致富了。”
卷簾大将眼中滿是淚水。
歷史上哪個近衛在職時期就發夾致富的?不怕皇帝以為被近衛出賣了隐私,大怒之下滅了九族?
近衛如趙雲般也要外放後才能手握重權,從此或發家致富,或權傾朝野。
卷簾大将還沒到外放發財,就成了公開的卧底,財務上唯有窟窿和欠債,安有錢財送禮?
西海龍王三太子嘆氣道:“我本來是很有錢的,但是我最近背了很多債。”
西海龍王三太子是有未婚妻的,兩人和睦相愛,偶有口角,倒也過得下去。
可最近他的未婚妻喜歡上了投資……
西海龍王三太子眼神空洞:“她說我現在出名了,三界誰不知道我是取經師徒之一,必須抓住風口賺大錢。”
“她花5000萬文租了一個30畝地大小的樓宇作為特色格鬥館,又花了1億文裝修,說一定會有無數人拜師學藝……”
王小素跳了起來:“你腦子有病啊!這年頭誰學格鬥啊,有背景有靠山就升官發財,沒背景沒靠山能打也就是在南天門看門!”
西海龍王三太子眼中淚水打滾:“……結果賠了1.2億……”
胡危樓深呼吸:“有錢人真會玩。”投資1.5億,結果賠了1.2億,果然是城裏人。
西海龍王三太子淚水嘩啦啦地流,繼續道:“她聽說現在炒幣厲害,又投資冥幣,結果又賠了……”
胡危樓不信了:“投資冥幣還能虧?”你丫怎麽操盤的?
西海龍王三太子的淚水打濕了臉龐:“她還投資火鍋店和奶茶店5000萬,又關門了……”
胡危樓同情地遞上一塊手帕。
西海龍王三太子繼續道:“其他零零碎碎地也不說了,總共虧了2億文。”
王小素大聲道:“你這種蠢貨投資乾什麽?把錢存銀行吃利息,一年都有幾百萬,夠你吃香喝辣的了。”
胡危樓和卷簾大将重重點頭,西海龍王三太子看着眉清目秀,原來是個沒腦子的,想到龍族專做蠢事,是不是龍族的基因有問題?
西海龍王三太子哽咽道:“我在天庭的房子,在海外仙山的房子……全部都賣了,勉強填平了窟窿。”
“我現在已經沒錢了……”
西海龍王三太子眼神變得惶恐:“他們都說我未婚妻不是投資失敗,而是轉移資産,把我的錢變成了她的錢。”
“因為所有的合同價格、投資金額都是她和她哥簽的……”
西海龍王三太子握拳道:“可是我不信……”
“只要我在西方教有了地位和權力,我就能自己查真相,若是……若是……”
胡危樓長長嘆息:“總而言之,卷簾大将沒錢,你沒錢。”
“但是你們都需要機會翻身……”
胡危樓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所以,你們想要白嫖?”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堅定地搖頭:“怎麽可能?”
兩人擠出谄媚地笑臉:“我們想要打欠條……”
胡危樓冷冷看他們,淡淡地道:“若是你們二人以為跳槽到了西方教以後就能賴賬,本座提醒你們,本座在西方教有人。”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堅決道:“我們是那種人嗎?絕不賴賬。”
胡危樓深深看了兩人許久,淡淡地道:“行。”
“本座這就給你們安排劇情。”
“西海龍王三太子嘛,本座可以安排一個水下關卡,只有你可以輕松過關。”
“卷簾大将嘛,讓本座想想,怎麽讓你出彩。”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大喜:“老大!全指望你了。”
……
西海龍王三太子和卷簾大将寫了欠條,出了胡危樓的豪宅,左右看看沒人,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這回我們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