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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墨傲娇地扬起眉。
古人重礼节,也重祭祀,重要的场合基本都会用玉器表达。
她自然也得入乡随俗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夜看到郑南筝向薄妄言要那玉牌,她才会有些生气。
那东西本身就含有定情之意,又是薄妄言曾经用过的贴身之物。
郑南筝要过去,别提多暧昧了。
她收回自己的手,拢着被子躺回床上。
“是,我这是歪门邪道,哪抵得上别家姑娘要你的一块旧玉牌情深义重啊。”
薄妄言瞬间就想到了郑南筝。
看着赵京墨那明显吃味的表情,笑了。
“这哪儿的醋缸子倒了呀,酸成这样。”
赵京墨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不给他任何揶揄自己的机会。
得了礼物,男人心情颇好,掀开被角也钻了进去。
床榻和锦被之间全是赵京墨身上那股清甜的,好闻的味道。
男人心神荡漾,嗓音柔了下来。
“那时候正在打仗,爷哪有空留意一条腰带上的玉磕没磕坏啊,她自作多情也能怪我。”
“就怪你,怪你到处留情。”
“呵呵。”低磁的笑声仿若浓稠的酒液,听得人酒醉情浓。
“送那个东西出去,是为了还她那一块龙涎香膏,你既然不喜欢,明个儿我就派人偷偷进她卧房,把那玉碎了,彻底断了她的念头。”
“你舍得?”赵京墨不依不饶。
男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寻到她的唇,贴上去,缓慢碾磨。
“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出尔反尔,不讲情面。”
身上压着的是他结实的身体,贲张的肌肉,以及带着酒气的灼热的呼吸。
赵京墨逐渐醉了,情难自禁地圈住他,扯他的里衣。
“我眼里也容不得沙子,你自己悠着点。”
“好~”男人拉长了调子,暧昧地咬她耳朵,攻势是强硬的,语调却是黏腻的,“那你就管我一辈子,永远别放手。”
丝质的里衣逐渐从锦被中滑落出。
两人十指交扣,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暗夜中紧密交缠,分不清谁更动情。
“薄妄言。”
“嗯。”
“你既然收了我的戒指,以后就不能取下来了。”
“自然。”
“海外曾有传言...”赵京墨喘得断断续续,“人左手的第四根手指上,有一条隐藏的血脉直通心脏,所以成亲时,男女会专门在对方的这根手指上戴一枚戒指,寓意为,从此拴住了彼此的心。”
她强调,“你的心现在被我拴住了,那以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说放开,你就不能变心,不能看别人。”
回应她的是,男人沙哑又性感的低笑。
他吐出她白嫩嫩的耳垂,“没有这个戒指,我的心也不可能给别人了。”
“赵京墨,从你我第一次见面,你看向我的第一眼,我就想要你,就已经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捧给了你。”
“是你的眼太高,太冷,从不肯低头看看我的真心而已。”
赵京墨紧闭的双眼有些发酸,羽睫轻颤着,缓缓渗出了湿意。
但她嘴依旧犟。
“就不看你,谁让你总那么凶。”
薄妄言探过头,怜爱地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舔去。
摄政王不可一世的傲气和威严,此刻全数被胸腔里浓烈的情感击碎,吞没。
只剩卑微的满足。
“好,那我就永远仰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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