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坏人自然要千年万年地活下去。”
薄妄言扯唇笑笑,似乎感觉这话是在恭维他。
顿了片刻后,突然凑到赵京墨身边跟她咬耳朵。
“你还有空不舍得别人,从到了西北,你就没再服用过避子汤了。”
他大手使劲儿在她腰肢上下揉捏,要多不老实就多不老实。
“这也好些日子了,有动静没?”
赵京墨盯着男人这个浪里浪气的表情看了几息,懂了,这人在求子。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反向制裁他一下子。
“没有,别说孩子了,连月事儿都没来。”她先否定。
薄妄言啧了声,“怎么可能,爷身强体壮,夜夜卖力耕地,就算孩子还生不出来,好歹也能砸出来个水花吧。”
“没有!”赵京墨斩钉截铁,“地不行,你的种子就算镶了金边儿也没用,什么都砸不出来!”
男人狐疑地挑起眉,很快领悟了这个地指的什么。
“不可能!你在灵武城天天活蹦乱跳的,战马都没你能窜,你这块儿地怎么可能不行?”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赵京墨就想脱了绣鞋,拿鞋底子使劲儿抽他的狗脸!
“那一碗碗极伤身体,极为阴寒的避子汤,是你替我喝了吗?”
“从做了你的通房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三个月都没来过月事儿,你知道吗?”
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薄妄言神色一僵,松了赵京墨的腰肢,改为替她把脉。
装模作样的。
赵京墨气呼呼哼了一声,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不用白费功夫了,我自己早看过了,宫胞受损,气血郁结,没个一年半载调理不好。”
倒不是她危言耸听。
刚做通房那一个月,她日日都在听松院的书房伺候。
薄妄言年轻力壮,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好多次大白天在书房里,他就控制不住了,缠着她要个没完。
所以赵京墨有时候一天要喝好几碗避子汤,原身这具身体底子又差,短短两个多月就伤到了内在。
薄妄言脑子里想到的则是,在榆关赵京墨突发高烧,赵喜酒当时好像就提过这件事。
所以他才叫赵喜酒换了避子汤的配方。
男人研磨着掌间的紫砂茶杯,大手又很自然地放回了赵京墨的腰间。
“一年半载这个时间太长了。”他说:“回府之后你就开始调理身体,尽量在三个月之内怀上孩子,最好是个男孩儿。”
赵京墨翻了个白眼儿,“我是被送子观音挑中的猪吗?你说下崽就下崽,你说生男孩儿就生男孩儿。”
薄妄言垂眸瞥她,“咱们以后是要在京都城生活的。”
“只要我在你身边,京都城中无人敢欺你,可我总有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赵京墨眉毛抖了抖。
脑子里瞬间蹦出来四个大字。
母凭子贵!
“你的意思是叫我早点生个孩子傍身?”
薄妄言捏捏她的鼻子,“强大的娘家,长子,只要这两件事你全有了,不管旁人如何明里暗里反对你我,你只要不死,就能一生在王府里作威作福。”
“在圣朝的后宅里,丈夫的宠爱决定了你能站多高,孩子的数量决定了你能坐多稳!”
“不管你认不认,这就是当下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