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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这张小嘴就只会说,不行,不要,我疼呢。”
“没想到拍马屁也是把好手。”
赵京墨呆懵的眨巴了下眼睛,一脸的纯良。
“哪里是什么马屁,奴婢说的都是实话,一片仰慕之心,纯然肺腑,苍天可鉴。”
话毕,还十分应景的举起三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薄妄言不懂她那个古怪的手势,但感觉看着很顺眼。
他唇角的笑意再次扩大,抱着赵京墨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然后又变脸一样眯起凤眼儿,“纯然肺腑是吧?”
他指尖点在赵京墨心脏的位置,“本王不信,你现在剖开自己的心给我看看真假。”
赵京墨:.....
心里已经把薄妄言的八辈祖宗全都招呼一遍了。
她小脸却故意委屈地皱起,还小心翼翼地握住薄妄言那根手指。
“王爷,您就别再吓奴婢了,奴婢这条狗命今天差点没了,你要再给我取了,别说马屁了,真屁也听不了了。”
略微粗俗的话,让男人啧了声,抬手就在她的小屁股蛋儿上打了一下。
“再给我嘴贫!”
他手劲儿大,赵京墨被打得又麻又疼。
同时心里也开始有些恼火。
她故意几次提到关雎院的事儿,但这疯狗就是不接话。
明显一副准备轻轻揭过,不追究施泠泠的意思。
思及此,赵京墨突然又不想搭理他了。
她看着自己穿的里衣,“王爷,奴婢的里衣也脏了,能去洗洗吗?”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
这会儿薄妄言才发现赵京墨里衣的袖子和胸口都脏了一片。
这样的脏污,他自然难以接受。
但依旧没松开赵京墨。
不知道为什么。
每每想起方才在关雎院这小通房仰头看着他,要求他彻查时的那个眼神。
他心里就火热火热的,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才能把那种异样的火气发泄出来。
所以,男人浪里浪气的挑了挑眉,把怀里的小人儿又搂紧了几分。
“一起吧,本王身上都被你吐脏了,你得伺候我。”
赵京墨脸上谄媚的笑意,缓缓皲裂.....
这厢,丫鬟们还在卖力地收拾着。
后方的净房已经碰上了门。
没一会儿,不寻常的,哗哗作响的水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翌日。
赵京墨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完全好,眼窝下方也泛着黑青,没魂儿的小鬼一样起来伺候薄妄言穿衣吃饭。
而薄妄言呢。
跟只打了鸡血的疯狗一样。
忙活了一夜也不累。
精神抖擞地去上了朝。
临走前,不仅亲自把两腚金元宝塞进赵京墨手里,还颇为豪气地赏了她一小罐伤药,让她晚上继续候着。
赵京墨捧着那些东西,没回白梨轩,直接去了良医所。
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自己塞满金元宝的那个小包袱。
不行了,她得马上逃走。
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赵京墨,而是一名穿越者。
半个月前刚穿越那阵儿,她合计着先在摄政王府苟命,等摸清了这个时代的情况,再离开王府。
谁想到这么背,竟然成了薄妄言的通房。
昨天虽然冒险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她也确定了,这摄政王府里人人阴狠,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儿。
再有下一次,死的就真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