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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疯狗难得的没有讽刺她。
但是反问,“这果子真是你做的?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后厨的油腥味。”
说着,他低头埋进赵京墨的颈窝里又仔细嗅了嗅。
只有非常清淡的药草味。
温热的鼻息像是挠痒痒一样,全数扑在赵京墨脖子娇嫩的皮肤上。
她有些心惊,缩了缩脖子。
同时,熟门熟路的撒谎,“自然不是奴婢一人所做,是厨娘在一旁指点着的。”
“想着王爷喜爱洁净,从厨房出来后奴婢又去换了趟衣衫,所以才来迟了。”
薄妄言眯了眯眸。
偏头去看她,“还有么?可别瞒本王一星半点。”
轻飘飘的一句话,叫赵京墨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蓦地收紧。
疯狗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但随即又一想。
她的事情目前就魏齐最清楚。
魏齐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向薄妄言告发她。
要真说了,疯狗对她肯定不是这个态度。
于是,她眨了眨眼睛,故作害怕的低下头说:“还去看了蓝嬷嬷,王爷今晨赏我的那罐伤药,我也给嬷嬷了.....”
“奴婢知错了。”话毕,她挣扎着又要去给薄妄言下跪。
男人铁掌收紧,死死扣着她的腰,把人更紧的揉进了自己怀里。
“瞧给你吓的,膝盖就这么不值钱,这么喜欢下跪?”
赵京墨跟个乖宝宝一样窝在他怀里不敢动。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是她喜欢跪吗?是不敢不跪啊!
这人以为谁谁都配得上‘疯狗’这样的雅称吗?
赵京墨第一晚被送进听松院侍寝时,本来准备好了迷药。
她想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哄住薄妄言,然后迷晕他,糊弄过去。
谁知,刚好碰上了他处理犯错的下属。
隔着两扇门,男人的怒斥声异常威严,且狠戾。
听得赵京墨连呼吸都不敢使劲儿。
紧接着,书房的方向便传来一道极其清脆的骨裂声。
赵京墨心道不妙,鼓起勇气往那边瞧。
然后正撞见薄妄言一脸狞笑,死死掐着厅堂中一个士兵的脖子。
那士兵眼睛都没闭上,脑袋却以一个完全不正常的角度歪到了另一侧。
显然已经断气了。
疯!狗!
那一刻,看着薄妄言渗人的脸色,赵京墨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字。
同时也放弃了所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忍着恐惧被他强占了。
“又跑神儿了?”男人不悦的声音拉回了一丝赵京墨的神思。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本王讲话你都听不进去。”男人歪头看着他,凤眸透着威胁,“不会是在想什么情郎吧?”
赵京墨眼皮跳了跳。
这人想干嘛,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说!?
“当然不是!”她咧着粉唇,刚好露出两排雪白的小牙,“奴婢是在想,刚刚从厨房走的太着急,忘记去喂府门前的那条大黄狗了,它虽然呲牙咧嘴的,看家护院可是把好手呢。”
薄妄言揪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卷起来,惩罚性的在赵京墨的脸蛋上重重一拍。
“别想狗了,给你说正事呢。”
赵京墨敛了神,“什么事啊?”
男人勾唇,笑得邪肆,“后日太妃就从江南回来了,泠泠身子不适,不宜过多操劳,你既然喜欢做糕点,三日后的席面就交由你安排吧。”
赵京墨脸上故作甜美的笑容,一寸寸僵住.....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