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薄妄言的眼神,也仿佛是在看什么天大的笑话。
只不过,笑着笑着又突然哭了。
就那么怔怔望着他,滚烫的眼泪一股一股的往下落,渗进他的指缝间。
“对,我是一个没有尊严,任人踩踏的贱婢!”
“我赵京墨既然这么低贱,你为何非要我做通房!”
她一字一顿,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喊,“我低贱,你跟我睡了觉,是不是也一样低贱!”
‘低贱’两个字,她咬的太重。
薄妄言呼吸猛地滞住了。
身居高位太久了,突然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从一个奴婢嘴里讲出来。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发懵。
赵京墨睁大的杏眼中全是渗人的猩红。
“没有你之前,我一直都安安稳稳的,哪里有这么多波折,被这么多人针对。”
“你凭什么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就只能感恩戴德,不能厌恶?”
她几乎指着他的鼻子骂,“我讨厌你给的一切,更讨厌做这个狗屁通房!”
“赵京墨....”薄妄言瞳仁颤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暗哑的嗓音中全是惊颤,“你真是....疯了!”
讲完这句话,他又后知后觉的发现。
今日赵京墨从见到他开始,就没有自称一句奴婢,对他更是一口一个‘你’。
赵京墨却是在一通大骂之后,浑身奇异的舒坦了。
身子还是虚的,脑袋却不懵了。
她一把推开薄妄言的桎梏,慢悠悠地躺回床上,然后四肢摊开,无惧无畏的看着他。
“成王败寇,没能顺利逃走,是我技不如人。”
“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我认了!”
“但叫我向你服软,办不到!”
薄妄言一直是站着俯视赵京墨的。
但这会儿在赵京墨那个凉薄的眼神之下,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是她在站着,自己在跪着。
她正在上位俯视着自己。
这种来自一个低贱婢女倒反天罡的藐视,叫他瞬间生了杀心。
但这杀心之下同时滋生的,还有一股诡异的,让他头皮发麻,血脉沸腾的快意。
瞧瞧,他选的小通房多别具一格。
明明是这么个娇滴滴又病怏怏的弱女子。
犯了错,不仅没向他跪地求饶,竟然还敢给他脸子看,踩着他的尊严,把他骂得猪狗不如。
呵呵。
柔弱的小鹿蹂躏起来有什么劲儿。
让宁折不弯,自命不凡的凤凰,深深弯下高贵的头颅,才算真正的征服。
忽地,薄妄言笑了。
笑得好看极了,也渗人极了。
他没急着训斥,也没暴跳如雷。
而是弓下腰,揉捏上她纤细的脖子。
粗糙的指腹像无数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刮擦着她的肌肤。
像是在细细感受她的娇嫩,又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玩弄,随时准备捏断这根细细的脖子,送她上黄泉。
“那可不行,本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身硬骨头了。”
他呵呵一声,透着森寒的阴气,“喜欢到想一根一根亲手拆下来!”
话毕,他脸上笑意蓦地冰冷,手掌往她寝衣里一探,又狠厉一收。
“你等着!”
“本王倒要瞧瞧,你能硬到几时!”
然后大步离开。
赵京墨只觉后颈被勒了一下,随即胸口凉飕飕一片。
她惊呼一声,捂着胸口往里看。
才发现薄妄言那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把她贴身的肚兜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