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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墨乖巧点头,“太妃安排得宜,自然一切妥当。”
男人勾勾唇角,“妾室的彩礼置办比正妃疏简许多,母亲在这事儿上又比较严苛。”
“你先按规矩来,等进了门,本王给你开私库,叫你选自己喜欢的东西,算单独给你的添妆。”
赵京墨大眼睛咕噜一转。
癫狂的疯狗突然温柔,她以为自己做梦了。
“这样....”她斟酌着措辞,“太妃会不会生气,对我不满呢。”
薄妄言呵了声,语调里带着揶揄,“说得好像你让她满意过一样?”
赵京墨一噎。
好像也是。
本来就不喜欢她,她又私自离府了一回,现在只怕会更讨厌。
“妾身,谢过王爷。”但面子功夫还得做一做,她又准备起身行礼。
男人在她的腰肢上揉捏了两把,把人扣了回来,“做了姨娘之后,母亲会给你安排独立的小院,你先凑合着住两天,过过场面。”
“等风头过去了,本王叫周远派人帮你搬回听松院。”
赵京墨啊了一声,“为何啊?”
薄妄言歪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还能为何,带你回府是叫你好好伺候本王的,不是叫你回来躲闲的。”
“你若住的远,苦得岂不是本王,奉茶侍寝还得着人召你。”
赵京墨:.....
嗯,这个味儿就对了,疯狗果然不适合温柔。
他这话里的轻佻太明显,赵京墨听着脸有些热。
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在船上那一日,这疯狗在床榻上一边缠她,一边喂她吃东西的样子。
“哦,王爷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妾身一切都听您的。”
于是,她小声咕哝了一声,垂下脑袋,瞧着有些害羞。
实则那双水盈盈的杏眼开始来回地咕噜。
拿定了注意后,白嫩的小手做贼一样踟蹰着探出,先扣住男人的玉色腰带,又缓缓向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赵京墨像给自己打气般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眸,笨拙地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朝薄妄言的方向送了过去。
紧张而羞怯地表达自己的感激。
修养了这几日,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薄妄言这人位高权重,作威作福惯了。
平日里别说丫鬟了,连朝廷中有实权的大臣,甚至是皇帝都很少忤逆他。
所以自己的阳奉阴违和出逃,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算是正正踩上了他的逆鳞。
他骨子里的掌控欲被激发出来,所以才不惜亲自追到榆关,又故意整了那么一出,就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和场子,然后彻底征服她。
她不会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不配被一个男人真心的喜爱和追求。
也不会痴心妄想,认为疯狗做的一切是因为有些喜欢她。
毕竟,两人自接触以来,这人男尊女卑,良贱对立的贵族思想极重。
这样的人只会爱上匹配他高贵身份的女人,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喜欢一个丫头。
他做这么多,更合理的解释是,新鲜感和征服欲在作祟。
新鲜感这东西,几个月就没了。
征服欲更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你不再挣扎,逆来顺受,他瞬间就会没了兴趣。
毕竟上钩的鱼,谁还会一直喂饵。
想通这一层之后,赵京墨思路瞬间开阔了。
所以当薄妄言讲完这些,又用一副温柔的模样瞧着她时。
她决定大胆一点,主动送上自己的初吻。
但是吧。
她噘嘴撅得后脖颈都酸了,预料之中滚烫的唇也没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