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蒋行舟:“温渺原名是袁丛英,父亲袁亭璋,从四品,原先是临朔城中的游击将军,五年前因通敌罪,被摄政王处决。”
“袁家人口单薄,袁亭璋死后,他妻子自尽,两个女儿皆被打入了教坊司。”
“薛家世代从军,薛崇作为家中嫡次子,十岁便随着薛老将军去了临朔城,两人是那时认识的,薛老将军还为两人订过亲。”
葛太后轻笑,听完这几句便想通了后头的事情,“然后那薛崇为了往日的情分,去教坊司将温渺赎了出来,但因为她母家有罪,所以带回家也只能做个妾。”
“一个奴籍的罪妾,自然被大小周氏齐齐针对,所以那温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也为了报复摄政王,决定帮薛崇做一件惊天大事,彻底翻身?”
薛崇到底有没有反心,没有证据,尚不能确定。
所以蒋行舟没有推翻葛太后的猜测,“娘娘英明,只不过薛崇背后之人究竟是不是施宗霖,又为何要让温渺构陷赵京墨,尚不确定,还需查问。”
葛太后又问:“今日朝会,那狼崽子怎么说的?还在维护他的未来老丈人吗?”
太后嘴里的狼崽子,指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问题眼下比较棘手,蒋圭决定亲自回答。
“盐税贪腐的账本是老臣亲自递给摄政王的,王爷已经受理,并且在今日朝会传令,将涉案官员全部下狱,交由三法司会审。”
“至于施宗霖,王爷也做了处置,令他先上折子自省盐税一事,不日后再亲自来京赎罪。”
“上折子自省?”葛太后似是听到了妙处,呵了一声。
“施宗霖统管三省军政,若真的查他,怎么可能只有盐税一桩罪,狼崽子这是先当众打了老丈人一巴掌,又主动给他兜住了里子,给他时间遮掩。”
蒋圭:“这正是摄政王的高妙之处,既让人看不明白他真正的用意,明面上又处理了问题,给了朝臣们交代。”
蒋圭捋了捋胡子,“下朝之后听几个同僚说,这个节骨眼儿上,三日后王爷也依旧要纳施宗霖的女儿入府为侧妃,瞧着是情深不倦,难不成他是顾着这一层,所以不对施家下死手?”
闻声,葛太后笑了,揶揄的眼神又给到了后方的蒋行舟。
“这个问题,问咱们蒋公子就行,他应当比旁人清楚内情。”
蒋行舟轻缓垂眸,清润的脸颊上晕起一丝红晕。
“今日温渺是劫持了赵恭人,才被摄政王当众射杀的,赵恭人那里说不定有新的线索。”
“有机会了,我去见一见她,若施宗霖真的勾结了薛崇,那便真是有了谋反之心,绝不能姑息。”
葛太后笑意加深,“那就有劳蒋爱卿了。”
“如今皇帝年幼,周遭又群狼环伺,蒋爱卿下手一定要快,如此才能占得先机。”
“是,定不辱娘娘信任。”
蒋圭听得云山雾绕,捋胡子的手不禁顿住。
但太后在上,他也不好现在就细问。
等到谈完正事,他和蒋行舟一前一后离开长信宫,到了无人处时。
蒋圭:“赵恭人的事儿跟你有关?”
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蒋行舟也没打算隐瞒,大大方方将与赵京墨相识的过程全数告诉了父亲。
蒋圭听着,原本稳重沉静的脸,逐渐变了色。
感谢头顶的天都开始发黑了。
“不成,你立刻与她断了。”
不等蒋行舟细说,蒋圭直接做了决断。
他不是毛头小子,自然清楚年轻男女这样的相遇相处,有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