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语气很理直气壮。
丁武没猜到会是这种事,被噎了一下。
身体倒是很诚实地,也忙碌了起来。
正值西北的深冬,天寒地冻,那哨骑的尸体在这荒郊野外放了几天也没有什么损坏。
不臭不烂,通身硬邦邦的。
整张脸乌青得渗人,身上残留的血渍也完全氧化成了黑色。
李玄渡和丁武似乎认识这名哨骑,看到他脸的那一刻,神色意外地凝重。
三人合力在原地挖了个土坑,将那人埋了进去,还给他立了个墓碑。
镇西虎骑-卫敛之墓。
一抔黄土,一块墓碑,人生于天地,也死于天地之间。
忙活完,天边夕阳都快落了。
李玄渡扶着赵京墨上马车,准备继续赶路。
临关上马车门那一刻,他忍不住问:“赵恭人,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干了一下午体力活,赵京墨胳膊有点酸。
她揉捏着酸痛的肌肉,不堪在意地说:“突然想到了就这么做了,我也是图个安心吧!”
天边的最后一缕夕阳为赵京墨的小脸镀了层金边。
叫她瞧着少了份活人感,多了丝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圣洁。
李玄渡看着她,一股颤颤的感觉莫名其妙从心里冒了出来。
他失笑,“好,夜路不好走,前头不远处就是灵武城,今夜咱们先去灵武城下榻。”
同一时间。
老虎屯。
云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赵京墨去哪里了。
杨老太傅让他贴身伺候着薄妄言,他便一天都守在这间屋子里。
夜色已深。
期间数不清来了多少名大夫,薄妄言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叫他们这些伺候的人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
杨老太傅在亥时左右又过来喂了一碗药,说药若对症,今夜薄妄言的情况便会略见好转。
云峥一分一毫不敢松懈,一直盯着薄妄言。
到后半夜换降温的湿帕子时,发现薄妄言的体温好像确实下去了。
但这一整天薄妄言都忽冷忽热的,云峥也不确定他这到底是真的退烧了,还是又似之前那般。
便坐在床榻边守着,准备看看这一次王爷退烧之后能坚持多久。
若能坚持到天亮,他便去叫杨老太傅过来再瞧瞧。
天快亮那一会儿,身体熬不住了,便靠着床榻阖上了眼。
准备眯一小会儿。
谁知,就是这眨眼的时间。
寅末卯初左右,云峥再睁开眼睛时,薄妄言原先躺着的那张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云峥脑袋嗡嗡的,第一时间摸上被褥。
不管是被子还是褥子全凉透了,没有一丝温度。
愣了几息,他脑子里那点瞌睡虫彻底被赶跑了。
全身的神经都直直地绷了起来,直冲天灵盖。
他用力推开卧房门,大喊。
“不好了!王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