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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清脆而犀利,两个男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王小知:“赵恭人当然很好了,但王爷也不差,是不是?他对赵恭人也很用心,不离不弃的。”
尚檀心嘁了一声,“男人的真心很重要吗?没有男人的真心,女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她跟个炮仗一样,两句话把王小知炸得无言反驳。
尚檀心酒意上头,也懒得管什么官职不官职的,粗鲁地上前揪住王小知的衣领。
“相反,要没有我们这些女人,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王小知身高六尺(一米九),被尚檀心揪住衣领时,活像森林里的黑熊被一只跳起来的小狐狸按死在地上。
看着怪滑稽的。
赵寻灵敏地跳到一边,省得自己被殃及。
“尚军医,咱们有话好好说。”王小知脸颊腾一下红了,“你先松开我...”
“要不是王爷捷足先登,非纳她为妾,就凭赵姑娘的本事,想迎娶她的青年才俊能从临朔城一路排到京都城,哪儿还轮得着今天被你们编排。”
王小知额头开始冒汗,一个劲儿地点头。
“是是是,我和老赵嘴贱,你别生气了。”
赵寻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尚檀心气呼呼哼了一声,松开王小知之后,大步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她离开很久了,王小知的视线都没有从她的背影上收回来。
半晌,他才有些委屈地说:“老赵,我也没说啥啊,她刚刚差点打我。”
赵寻终于笑出了声,“她没骂你,她只是替赵恭人担心而已。”
然后揽着王小知,两人准备再去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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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墨和薄妄言一前一后走在回卧房的小路上。
两人没说话,都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到了半夜,天上又开始下雪了。
几片雪花拍打在赵京墨脸颊上,她才缓缓回神,然后有些生气地看向旁边那个一直默不作声装死狗的男人。
薄妄言的脸色比赵京墨还凝重。
剑眉深深蹙着,漆黑的凤眸在暗夜中深邃得一眼望不到底。
一看就是在琢磨什么杀人越货的坏事儿。
直到两人进入卧房,薄妄言也没看赵京墨,更没开口。
赵京墨气得两腮鼓鼓,再不想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洗漱,脱衣。
等薄妄言觉得卧房里静得不对劲儿时。
赵京墨已经躺进被窝里,蒙着头,准备睡了。
“赵京墨。”男人叫了声她的名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赵京墨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朝里,不理他。
“礼物呢?”薄妄言凑过来追问,“这都进卧房了,也上床了,东西拿出来。”
赵京墨拿手挡住耳朵,不想听他的声音,更不想说那件礼物。
因为...她给薄妄言准备的礼物刚好也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