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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天泽盯着顾易刚想开口，结果呕出一大口鲜血。

缓了两秒，他含着血水艰难说道：“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你拥有那么多种能力？而且为什么每一种能力都如此可怕？”

“是我在问你。”顾易冷漠开口。

元天泽一脸怨恨地看着顾易，冷笑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现在不杀我，无非是想活捉我，想从我这里审问出更多的线索，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我是败了，可我若是想自杀，你以为你阻止得了吗？”

顾易反问道：“你以为你死了，元家就能脱得了干系？”

元天泽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拿什么扳倒元家？”

元天泽刚说完话，又呕了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顾易和元天泽同时注意到远处天边出现了一道身影。

顾易知道那道身影属于郑雨琳，元天泽对此同样心知肚明。

他一下子安静下来，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而后十分怨毒地说道：“小子，元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的七窍开始冒出橙光，企图用自爆了结自己。

顾易目光一凝。

下一刻，元天泽的生命力如同漏气的气球，迅速衰败，十几朵蓝色小花从他的口鼻眼以及伤口中钻出。

顾易声音十分平静地说道：“你应该感谢我给你留了一具全尸。”

“你......”元天泽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顾易，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后，他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成为了一具灰败的尸体。

“来自元天泽的厌恨+949”

“来自元天泽的厌恨+982”

.......

顾易用精神念力托住元天泽的尸体，扭头看向远处的深坑。

不知为何，顾易最先想到的并不是死于这场爆炸的某个人类，反而是那对可怜的失心人母子。

那个将孩子护在身后的失心人母亲。

这一刻，顾易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啊，失心人本来就是人类，人类变成了失心人。”

”我真蠢，原来这就是答案。”

“把人类变成失心人，将失心人作为耗材用来制作小行囊空间存储器。”

“苏家，元家，你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顾易的眼神冷得可怕，下意识攥紧双拳。

然而就在下一秒，顾易突然愣住了。

苏家，让他想到了那个在黑土冻原前线屠戮异化兽的女孩。

顾易心中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了，苏凝宣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困在军队里，不问世事。

一边是她的家族，另一边是她作为一名人类该有的良知，无法做出选择的她最终选择了逃避。

这也解释了苏凝宣明明可以随时离开钢铁壁垒，却始终没有走的原因。

此时此刻，顾易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苏凝宣，这就是你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