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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别估价了,会吓死你的!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国宝!无价之宝!】
【把国宝当牌匾挂在门口?姜家到底是什么神仙家族啊!这逼格直接拉满了啊!】
【我感觉我今天见证了历史!节目组牛逼!这趟来得太值了!】
现场,马未督的情绪依旧激昂。
他指着牌匾,手舞足蹈地跟众人科普欧体和虞体书法的巨大价值和艺术成就。
“你们看,欧阳询的书法被称为‘险绝’,而虞世南的书法则被誉为‘温润’,一个险,一个润,这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顶级书法作品,同时出现在一个院子里,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且,”
“你们想,在唐朝,能同时请到这两位大家为自已的府邸题字,这得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脑海中已经开始脑补一出波澜壮阔的历史大戏。
马未督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还觉得不够,又抛出了一个更具说服力的论据:“你们别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以姜家大院现有的规模来看,当时的身份绝对不低,想要弄到这样的牌匾,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句话,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的思路。
是啊,能住得起这种规模宅院的家族,其底蕴和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请到欧阳询和虞世南题字,对于这样的家族来说,或许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姜家大院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和惊叹,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
在经历了欧阳询和虞世南真迹牌匾的巨大冲击后,节目组一行人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觉得是宝贝。
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古代的拴马桩;一棵看似普通的歪脖子树,说不定就见证了某个朝代的兴衰。
超哥更是发挥了他“社牛”的本质,拉着摄像师,对着院子里的一个石水缸研究了半天。
“导演,你看这水缸,这包浆,这质感,少说也得是明朝的吧?我跟你们说,这玩意儿放我们家,我能用它来泡澡!”
超哥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水缸,发出“梆梆”的声响,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气氛虽然活跃了不少,但一个巨大的疑问,却始终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个神秘的姜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个被称为“老祖宗”的人,又究竟是谁?
在所有人都对院子里的“老物件”好奇不已的时候,超哥却悄悄地凑到了姜晴川的身边。
他觉得,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问当事人。
“晴川啊,”
超哥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跟超哥说句实话,你们家……到底是干嘛的啊?还有,那个……老祖宗,他老人家多大年纪了?”
这个问题,也是杨密和其他工作人员,以及直播间所有观众最想知道的。
摄像机的镜头,不动声色地对准了姜晴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面对超哥的提问,姜晴川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无奈和迷茫。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超哥,其实……关于老祖宗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
超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怎么会不清楚呢?他不是你们家的老祖宗吗?”
在他想来,这种家族里的“老祖宗”,都是德高望重、辈分极高的长辈,家里的小辈就算不天天请安,也总该知道一些基本情况吧?
姜晴川苦笑了一下,眼神飘向了院子的深处,在回忆着什么。
“我只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老祖宗就已经住在这里了。”
“他一直都住在这座院子的最深处,平时很少出来。我们这些小辈,没有他的允许,也是不能随便去打扰他的。”
“啊?”
杨密也凑了过来,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么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过他?”
“见过,但次数很少。”
姜晴川点了点头,“每次见到,他都……没什么变化。就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超哥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心里咯噔一下。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玄幻小说里的情节,什么驻颜有术、得道高人之类的。
“那……家里的大人呢?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们总该知道老祖宗的来历吧?”
超哥不死心地追问。
姜晴川再次摇了摇头,神色更加迷茫了:“关于老祖宗的事情,也从未有人提起过。这在家里,是一个……一个禁忌。大家都很尊敬他,但谁也不会去讨论他的过去。”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曾经好奇,偷偷问过我爷爷。结果我爷爷不但没有告诉我,还把我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罚我抄了一百遍的家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