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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鹿晗也跟着附和道，他指着直播间的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显然也都在讨论这个问题，“这不自相矛盾吗？难道是……姜家内部，也发生了分歧？一部分人支持李世民，一部分人支持李建成，然后他们自已先打起来了？”

这个猜测，听起来很有道理。

毕竟，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内部有不同的声音，再正常不过了。

杨密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或者，这是分散投资的策略？就像我们现在做生意一样，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同时支持两边，无论最后谁赢了，姜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杨密不愧是当老板的人，思维方式立刻就从商业角度切入了。

她的这个“风险对冲”理论，也得到了直播间里很多观众的认可。

【有道理啊！不愧是大秘密！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对啊！这才是顶级玩家的玩法！两边下注，稳赚不赔！】

【所以，姜家其实就是古代版的华尔街资本？在背后操控着皇权更迭这场最大的‘股市’？】

【细思极恐！这么说来，所谓的历史，不过是资本的游戏？】

一时间，现场和直播间里，各种猜测和讨论，甚嚣尘上。

有“内斗说”，有“风投说”，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提出了“养蛊说”，认为姜家是故意让各个分支去支持不同的势力，然后看他们相互厮杀，最后再来收拾残局。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而这一切的猜测，都源于那个最核心的矛盾：姜家，到底站在哪一边？

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易忠天却只是静静地站在画卷前，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死死地盯着画卷上那些细小的文字注解，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超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急得不行。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知道现在是自已这个主持人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易忠天身边，用非常诚恳的语气，代表广大观众，提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易忠天教授，您是这方面的专家。那么在您看来，当时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姜家和它的这些分支，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扶持不同的对象，究竟是因为内斗，还是像杨密说的那样，是在分散风险呢？”

超哥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有水平。

他没有直接质疑，而是将易忠天捧到了“专家”的高度，然后用请教的姿态，将所有人的疑问，都汇总到了一起。

这样一来，既给了易忠天面子，又能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将这个故事讲完。

果然，听到超哥的话，易忠天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众人脸上那求知若渴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镜头，他知道，今天，他可能要在这里，当着全国几千万观众的面，发表一番足以颠覆整个史学界的言论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面前的这幅画卷，声音沉重地说道：“你们的猜测，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你们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前提。”

“什么前提？”

众人齐声问道。

“那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

易忠天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们以为，那六大家族，是和姜家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吗？错了！”

“从这幅地图，和这上面的文字来看，那所谓的六大家族，对于姜家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分支’，他们更……‘行走’！”

“行走？！”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权倾朝野的五姓七望，竟然只是姜家的行走？

这……

这已经不是颠覆认知了，这是在践踏认知啊！

“没错，就是行走！”

易忠天加重了语气，“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执行姜家主家的命令！姜家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姜家让他们支持谁，他们就必须支持谁！”

“那……那他们为什么要去支持李建成和罗艺？”

陈贺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