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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解缙这么大的功臣,说杀就杀!还连累了这么有才华的姜家先祖!昏君!】
【楼上的冷静点,这在古代不是很正常吗?伴君如伴虎,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
【心疼姜立纲先祖!他为《永乐大典》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太不公平了!】
【还好!还好姜家把这段历史给记录下来了!不然,我们就永远不会知道,当年还有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存在过!】
【今天这节目看得我,真是五味杂陈。既为姜家的辉煌而震撼,又为这位先祖的遭遇而惋惜。】
现场,易忠天的心情,无疑是所有人中最复杂的。
作为一名历史学者,他为自已能够亲手揭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秘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但同时,他也为史书的“不公”和“缺憾”,而感到深深的痛心。
他走到那幅画像前,对着画像上那位眼神深邃的文官,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公,晚生易忠天,今日得见您的真容,得悉您的往事,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无比的虔诚。
“请您放心,今日之后,我定会竭尽所能,为您正名。让世人知道,在《永乐大典》那座不朽的丰碑上,也曾镌刻过您的名字!”
易忠天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他们看到,一个现代的学者,正在与一位古代的先贤,进行着一场跨越了六百年时空的,神圣的对话。
姜晴川看着这一幕,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
她走上前,对着画像,同样行了一礼。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众人轻声说道:“谢谢你们,能理解我们这位先祖。”
她顿了顿,然后指向了旁边的一幅画像。
“这位,是立纲公的儿子,也是我们姜家‘父子三探花’里的第一位。”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姜立纲的画像,给人的感觉是“深邃”和“沉郁”。
那么他儿子的这幅画像,给人的感觉,就是“张扬”与“洒脱”。
画中人,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文人长衫,头戴方巾,手里拿着一柄折扇,正侧身倚靠在一棵柳树下。
他的面容,俊美到了极点。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
挥斥方遒。
这是一个,能让所有女人为之尖叫,又能让所有男人为之嫉妒的,真正的“美男子”。
“我……我草……”
陈贺看着这幅画,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这就是‘探花郎’?这他妈也太帅了吧!这颜值,放到现在,直接就是顶流中的顶流啊!”
“何止是顶流,”
杨密在一旁,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画中的年轻人,喃喃自语,“这五官,这气质,这镜头感……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我要是他的经纪人,我能把他捧成国际巨星!”
鹿寒和白敬亭,这两个在娱乐圈里,以“颜值天花板”著称的年轻偶像,此刻看着画中人,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帅”,也是可以被降维打击的。
跟画里这位比起来,他们感觉自已,顶多就算个“清秀”。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被帅死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探花郎吗?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要选帅哥当探花了!这要是长得丑,简直是对这个名号的侮辱!】
【完了完了,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换老公了!鹿寒对不起!白敬亭对不起!我的心,已经是这位六百年前的姜家小哥哥的了!】
【求求了!节目组!把这幅画的高清图放出来!我要拿来当屏保!不!我要打印出来,裱起来,天天拜!】
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舔屏的狼嚎。
而马未督和易忠天,却根本没有关注画中人的长相。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画像旁边的生平简介上。
“姜……姜……溥……”
易忠天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画中人的名字。
“字,‘博渊’。永乐二十二年,甲辰科,殿试第三名,探花及第。授翰林院编修。”
“永乐二十二年……那不是……解缙已经被杀,姜立纲也被罢官十几年后了吗?”
超哥敏锐地发现了时间上的问题。
“没错。”
易忠天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赞叹和钦佩。
“这说明,姜立纲虽然自已遭受了不公的待遇,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更没有让自已的儿子,放弃科举之路。”
“他将自已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的身上。而他的儿子姜溥,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易忠天指着简介上的文字,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你们看这里!”
“‘性疏狂,不羁于世,与同科状元商辂、榜眼周旋友善,亦与落第举子唐寅、祝允明等人交好,诗酒唱和,名动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