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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就是用来让不守规矩的人,懂得什么叫规矩的。”
姜晴川听得有些迷糊,但也没多问。
他知道,老祖宗做的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深意。
自已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客人安顿好。
他招呼来家里的两个帮佣,一起把醉倒的超哥、陈贺他们,连扶带架地送回了各自的客房。
安排好一切,姜晴川回到听风亭,却发现老祖宗已经不在了。
他知道,老祖宗应该是自已回房休息了。
姜晴川伸了个懒腰,也准备回去睡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感觉脑子有点累。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亭子外面的石板路上。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他好奇地走过去,蹲下身子,借着亭子里挂着的灯笼光芒,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个弹壳。
一枚步枪子弹的弹壳,黑色的涂装,看起来很新。
姜晴川的心猛地一跳。
弹壳?
这里怎么会有弹壳?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弹壳,放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不是玩具。
他虽然没摸过真枪,但电影里看过不少。
这东西的质感和分量,绝对是真的。
难道……
晚上那阵狗叫,不是野猫野狗?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底升起。
他猛地抬头,望向山下那片漆黑的密林。
他想起了老祖宗那句“有客人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想起了老祖宗那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
难道,今天晚上,真的有人摸上山来了?
那他们是谁?
是张建国找来的人?
可为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来了,又走了?
还留下了一枚弹壳?
姜晴川的脑子有点乱。
他捏着那枚弹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感觉,自已错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而这场戏的主角,除了那些不速之客,还有他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祖宗。
他深吸一口气,将弹壳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快步朝着老祖宗的院子走去。
他觉得,这件事,必须得问个明白。
与此同时,安泽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
一阵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救护车猛地刹停在急诊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护士和医生推着一个担架车冲了下来。
担架车上,躺着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面如死灰的男人。
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身上还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
“病人什么情况?”
急诊科主任一边跟着担架车往抢救室跑,一边大声问道。
“突发性心肌梗死!在市纪委接受问话的时候突然倒下的!”
跟车的急救医生语速飞快地汇报着,“路上已经做过一次心肺复苏,电击除颤一次,情况非常危险!”
“纪委?”
急诊科主任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快!准备肾上腺素!通知心内科会诊!马上进抢救室!”
一群白大褂簇拥着担架车,消失在抢救室的大门后。
走廊里,几个穿着深色夹克,神情严肃的男人靠在墙边,沉默地等待着。
他们是市纪委的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年轻的,有些不忍地说道:“这张馆长,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我们这才刚开始问话,就把他给吓成这样。”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冷哼了一声:“心理素质差?我看他是做贼心虚!我干纪检这么多年,贪官见得多了。越是平时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被抓的时候就越是这副熊样。”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看了一眼抢救室紧闭的大门,“但愿别死在这儿,他要是死了,咱们手上那条倒卖文物的线索,可就断了。”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青峰山缭绕的晨雾,洒在姜家大宅古老的青瓦上。
五哈节目组的几个人,在一阵阵的头痛中,陆续醒来。
“哎哟……我的头……要炸了……”
陈贺扶着墙,从房间里挪了出来,脸色惨白。
“别说了,我感觉我脑子里住了个装修队,一晚上都在敲墙。”
超哥也捂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杨密和鹿晗的情况稍微好点,但也是精神萎靡,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再也不喝了……那酒太可怕了。”
杨密有气无力地说道。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来到了院子里。
姜晴川正在院子里打着一套拳法,动作行云流水,舒展大方。
看到他们出来,便收了拳,笑着走了过来。
“醒了?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醒酒汤,喝一点会舒服很多。”
“晴川,我的好姐妹,你可真是个好人。”
陈贺一把抓住姜晴川的手,感动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