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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淵搖了下頭:
“不,你是未結侶的雌性,不方便。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最近的玄豹部落。你一個人是走不出這片林子的。”
說完,雪淵化為獸形背朝洞口卧下了。
阮軟心裏一熱,低低道了聲謝,然後也靠石壁坐了下來。
她現在和雪淵一藤蔓之隔。
雪淵卧下後像坐雪山一樣,不僅擋住了洞口,還擋住了外面世界的危險,這讓阮軟很安心。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那些隐隐的金紋閃着一種溫柔而奇妙的波光。
突然,阮軟有點好奇,大貓和小貓撸起來有什麽區別嗎?
她等啊等,覺得雪淵的呼吸比剛才沉了些,于是伸出一個手指頭,穿過藤蔓間的縫隙,朝雪淵伸了過去,指尖極輕地掃過雪淵背脊上的毛。
面積很小很小。
她感覺并沒有想象中硬,真的和小貓觸感差不多。
見雪淵沒有反應,覺得他睡得還挺死的,于是她又伸出巴掌輕輕靠了上去,觸到毛,壓出五個淺淺的指印,但是沒有靠到皮膚。
好軟乎,阮軟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雪淵哪裏是沒反應,反應大了。
只不過不在背上而已。
他努力保持着自己身體不動、呼吸輕重不變,裝睡。
他想,要是這個小雌性能和他結侶就好了。
阮軟讓他守護,現在還敢摸他,是不是證明她沒有那麽害怕了。
他是不是可以嘗試着問問她,看她願不願意和自己結侶。
雖然他是個流浪獸,但目前已經是八級獸人,每個部落的八級獸人都沒有幾個。
如果他是生活在大部落裏,也絕對是炙手可熱的獸夫人選。
正想着,突然聞到一陣藥草香味。
他想着是小雌性正在給自己敷藥,也就沒有動,沒想到後腿一涼。
雪淵沒忍住,擡起頭來看。
阮軟蹲在他的後腿邊,正把一些搗爛的藥糊在他的左後腿上。
見雪淵擡起頭,阮軟以一種連滾帶爬的姿勢撤出去好遠。
看她慌裏慌張的動作,雪淵笑了:
“我不會傷害你的,說過了。”
阮軟忙解釋:
“哦,哦,我看到你腳受傷了,我正好有藥,就......我不是要害你,這草藥沒有毒而且很有效,你看已經止血了。”
雪淵站起身時就化為了人形。
腳踝上确實有一道淺淺的傷,應該是打鬥過程中被那些獸的爪子帶了一下,并不重。
這樣的傷他并沒有在意,就自己舔了舔,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滲了血出來,被阮軟給看到了。
這會兒敷了藥,确實已經止血了。
“多謝。”
雪淵看了一眼傷又看了一眼阮軟,就見阮軟一把別開了臉,臉還特別紅。
他有些不解。
阮軟往洞裏縮了縮,完全把自己隐藏進了黑暗中答:
“不用客氣。”
阮軟此時臉被火燎過一樣滾燙。
剛才月光亮堂堂地照在雪淵身上,她目不轉晴地看着雪淵變身才知道,獸人圍在身上的獸皮是自己皮毛幻化而成。
由于隔得很近,而且看得過于認真,她好像看到了幾幀不該看的......
母單的她,雖然臺版韓漫沒少看,但真家夥,還是第一次見。
我嘞個老天奶!
沒太看清。
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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