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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已經開始叫她“軟軟”了。
然後她站起來,湊到陽川和晉湖面前,讓他們去聞。
看墨珩冷冷盯着自己,阮軟從他眼裏看不到了不信任,于是就解釋:
“這是從很多種花中提取出來的精油做成的,不是什麽怪東西,對人也沒有傷害,味道會慢慢變淡,用不了多久也就聞不到了。”
阮軟說得真誠,她理解作為一個部落的少主,這是他應有的謹慎。
墨珩沒想到自己被看穿心思,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只把目光移開了,望向遠方。
當他轉回目光時,阮軟已經轉頭去看溪水。
晚上,阮軟和月曦同睡同蓋一張獸皮,阮軟打趣:
“今天晚上不會劇烈運動了,手能好快一點。”
月曦就哈哈笑:
“軟軟,別笑我,等你結了侶,有了獸夫,你每天晚上也得做劇烈運動!”
兩人聲音低低地讨論,在獸皮被子裏笑得花枝亂顫。
月曦真誠、單純、熱情,從她放棄霄九的事情來看,她還勇敢果決,真的是有很多很多優點。
阮軟很高興能在這個獸世交到一個好朋友。
沒有雪淵,阮軟睡得不是很踏實。
她想着晚飯時陽川說的話,心裏很不好受。
沒想到,雪淵會把這些事情都交代給陽川。
阮軟的眼角酸酸的,要不是想去雌神山看看,她都想吹響脖子上的虎笛,讓虎淵來接她。
她握着虎笛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天微亮就醒了。
一醒也不想再睡,就拿着洗漱用品去溪邊洗漱。
正刷牙,面前的水面印出了一道人影,吓了她一跳。
回頭一看,是墨珩。
在看到嘴裏插着一根棍子、滿嘴白色泡泡的阮軟時,墨珩處變不驚的臉上多了一絲驚愕。
“你......”
“清潔牙齒。”阮軟含糊道。
墨珩大概聽懂了,他看到阮軟喝了一口杯裏的水,“咕嚕咕嚕”吐到一邊,反複幾次,嘴裏的泡泡就不見了。
他背朝水蹲到溪邊,反身掬了一捧水,又回身洗臉。
這回,輪到阮軟奇怪了,她忍不住問道:
“墨珩少主,你這個姿勢洗臉,褲子比臉還濕。”
“你那個姿勢全身得濕。”墨珩回嘴,聲音是輕快的。
阮軟感覺他在笑自己,但她不明白,于是問:
“為什麽?”
“被野獸給撲到溪裏去,還不全身都濕了?”
阮軟恍然大悟:
原來是為了安全,不能把背部留給敵人。
她抿了抿唇道:
“但是,我就算和少主您一樣的姿勢,我也是全身濕。”
“為什麽?”墨珩也問。
“因為,要是有野獸朝我過來,我肯定慌不擇路往後退,也是滾到溪裏去。現在,勞煩您幫我看着點後面,別讓野獸把我一腳給踹溪裏去。”
說完,她面朝溪水,擰了個毛巾,開始洗臉。
墨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轉過身背對溪水,勾了勾唇角。
陽川抱着哼哼唧唧不想起身的月曦到溪邊洗臉。
還沒走到溪邊,陽川在月曦耳邊道:
“曦曦,少主和阮醫師在溪邊呢!”
月曦一下清醒過來,轉頭去看。
正好看到阮軟洗完臉站起身,她仰頭和墨珩說着什麽。
墨珩則微微傾身,就着阮軟的身高和她說話。
“快快,回去回去!一會兒再洗!”月曦使勁拍着陽川的背。
“哦哦哦!”陽川忙應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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