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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想要和自己解血契!
墨珩只覺得大腦轟地一聲響,接着就完全空白了。
他一把将軟軟摟進懷裏:
“軟軟,不......我不要和你解血契,你別......別不要我......”
“墨珩......”
“別不要我......哪怕你不喜歡我......我也願意在你身邊守護你,也請你不要和我解血契......”
“我......”
“別,求你了,別......”
墨珩感覺到阮軟環住了他的腰。
他正吃驚,就聽到阮軟在他懷裏吃吃笑:
“我就是問問,我想的是,如果這血契能結也能解,那我豈不是可以把全部落的兄弟都升成十級?那以後東南西北大陸還有誰能攔得住我白虎族大軍?!”
“......”
墨珩幾度欲言又止,嗓子像被利爪劃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好好,他在這裏想着情情愛愛,人家在那裏想着家國天下!
阮軟松開墨珩的腰,環上他的脖子輕輕一拉。
墨珩還愣着,就見阮軟揚起臉:
“以後這樣就是要親親,主動點,別讓我踮腳。”
阮軟又再一次拉了拉墨珩的脖子,輕輕踮腳,迎了迎。
墨珩這才恍然大悟,雙手摟住阮軟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初次嘗試讓他渾身顫栗,他将人狠狠往自己懷裏拉,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那想了千萬遍的滋味,比他想的還要更軟更嫩更香甜。
墨珩這才知道,自己的想象是多麽蒼白乏味。
阮軟被奪了所有氧氣,有些呼吸不過來,就輕推了推墨珩。
墨珩短暫松開唇。
月光下,阮軟眼底隐隐有些水光,嘴唇已經被他吮得微腫,一下一下喘着,眼神有些怪嗔,看着又慘又乖的。
“咬疼了......氣都透不過來......快憋死了.....”阮軟嗔道。
墨珩指腹撫過她的唇,流連着,不想離開。
阮軟的手正襯在他強有力的兇肌上,掌換粉拳,輕輕一捶。
墨珩正要捉住這只小拳頭,阮軟的手就一縮,放下手時,不知死活地一路從兇肌到了腹肌,指尖輕輕帶過沒入獸皮的人魚線。
“軟軟......我想......做你的獸夫,可以嗎?”
阮軟望進了墨珩一雙深潭裏,輕輕“嗯”了一聲。
墨珩一彎腰就将人給抱了起來,大步向山洞走去。
飛昂魚皮褪去,阮軟的身體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阮軟也看清了墨珩的全部人形。
那驚人之處。
墨珩炙熱的吻落在阮軟白嫩的肌膚上,像要将她融化一樣。
唇再一次貼上她的唇,這一次吻得更深,帶着無比的缱绻。
墨珩只覺得懷中人軟得似一團水。
“輕一點,我會受傷的......”
“好......輕一點......”
但第一次,總是那麽不知輕重。
阮軟被欺負得眼尾泛紅,雪白的皮膚上落下了星星點點的桃花花瓣,幾乎沒有大片的完好皮膚了。
與雪淵的持久作戰不同,墨珩單次時間并不算長,但是次數多。
最後的巅峰時刻,阮軟一晚上享受了N次。
阮軟想,這應該是不同獸族的原因。
“軟軟......”
阮軟嗓子啞到說不出話了。
她感覺自己處于微死狀态,眼一阖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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