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他們是不是只能找自己一族的當伴侶啊!因為......他既然血液有毒,那麽體......體......液也肯定是有毒的,如果,如果......是和別的族類交配,那會被毒死吧......”
黑珩低頭看了看一臉嬌羞的阮軟,答道: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這得問寂寒。”
“嗯。”阮軟縮進墨珩懷裏。
“我沒有毒,軟軟。”
“嗯?”阮軟擡起臉,墨珩就吻住了她,無比溫柔。
阮軟笑着摟住他的脖子回應。
說到交配的事兒了怎麽還能忍得住不交配。
.
第二天,阮軟沒有去擺攤,她坐在營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
樹下鋪了張獸皮,阮軟坐在上面,一旁堆着幾種不同的果子,還有她的水杯。
秋日的礫礫山,此時草甸還是綠油油的。
聽墨珩說,等到大集結束的時候,這些草甸也會開始變黃變乾枯了。
她坐在這樹下,風悠悠,倒是舒服。
墨珩在樹四周做了領地标地,一般的低等級獸是不敢靠近的。
這會兒他在營地裏,一擡頭也能看到她。
阮軟要求一個人單獨待一會兒,墨珩想,她可能在思考與寂寒的事,所以也就沒有打擾,只遠遠地确認她的安全。
坐了一會兒,阮軟鼓足勇氣吹響了虎骨笛。
她早上讓墨珩帶她去了寂寒之前的落腳地,但是寂寒不在那裏。
所以,她只能吹骨笛,看他會不會來。
如果不來,那她也只能放棄了。
第一遍一長三短一長吹完,阮軟等了一會兒,但是沒有反應。
阮軟又吹了一遍,再等了一會兒。
如果他住的地方和上次差不多遠,又聽到了笛聲,應該已經趕到了。
阮軟拾了個果子來吃,望向不遠處的林子,想起上一次寂寒飛快游來的情景。
他眼裏分明是極度的驚懼與擔心,直到看到雪淵才收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放棄時,聽到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還有抖鱗片的“簇簇”聲。
阮軟回頭看去,就看到寂寒從她背後的林子裏游了出來,化成人形坐到她身邊。
看到他來,阮軟抿着唇暗笑。
笑着笑着,就突然掃到寂寒肩膀和手臂的四個血洞上。
一看就知道,是蛇咬的。
“昨天掉蛇窩裏了?!”
她一邊驚嘆,一邊從空間裏拿出消毒和傷藥來。
“嗯。”
“你腿腳不好使就算了,你還聞不到嗎?”際軟皺着眉嗔道。
“嘶~~~疼疼疼!”
“這會兒知道疼了!受了傷怎麽不來找我呢?!熬一晚上不疼?!”
“不疼,但你這藥疼。”
“我的藥疼?!剛被咬就來找我不就不疼了嗎?現在當然疼啊!”
“嗷~~輕點輕點~~~~”
“再叫......”
阮軟想到他之前說的話,那句“毒啞你”沒有說出口,但是寂寒也自動閉了嘴。
側臉看着正在給他認真清理藥口、敷藥的阮軟。
阮軟一邊上藥一邊低聲道:
“對不起啊!我再也不對你說毒死你了,也不會打你,更不會挖你的蛇膽......讓你幫忙找草藥也是趕時間,以後不趕時間我就不會找你了,我自己慢慢去找。”
寂寒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