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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寒輕嘆一口氣。
“不過,都有用,蛇膽可以做藥,肉還可以吃。”阮軟接着道。
寂寒擡起臉看她亮晶晶的眸子。
阮軟就用專用的蛇罐子把這些蛇都裝了起來,這樣醒了也不怕了。
收完,她看到洞裏有塊平整的大石頭,就走了過去,鋪上一塊獸皮坐下,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寂寒也坐過去。
寂寒慢騰騰地走過去挨着阮軟坐下。
“謝謝你的道歉禮物,我很喜歡,但是為什麽生氣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我總得知道我錯在哪裏吧!”
“我就是不想做你的朋友,我聽你說把我當朋友,我就生氣了,很生氣。”寂寒說了實話。
“那你......不想做的我朋友,想和我是什麽關系呢......”阮軟抱着膝蓋,把下巴擱到膝蓋上,聲音細細的。
寂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悄悄地、慢慢地朝阮軟伸出了手,用食指刮了刮阮軟的小拇指。
阮軟一側臉,就看到眼前一片紅。
寂寒把一串紅珠子遞到阮軟的面前:
“我上次胡說的,這不是珊瑚珠,這是我們冥蛇一族的血魄珠,在炎洞最深入,很難得的......你不是想要嗎?”
“你不是留給你喜歡的雌性的嗎?”
他聲音和阮軟的聲音一樣,細細的:
“就是你啊!軟軟。我喜歡的雌性就是你啊!我做你的獸夫,好不好?
我雖然不能幫你打架,但你不是有雪淵和墨珩了嘛!
我可以陪你采藥、制藥,還可以給你試藥試毒,好不好?
人随便打,血随便取,膽不行,取了我就死了......我不能死啊,我想天天看到你......”
阮軟壓着嘴角望向寂寒,寂寒就朝她燦爛一笑,晃了晃手裏的血魄珠串:
“戴起來好不好......”
阮軟輕點了下頭,寂寒欣喜若狂,把項鏈套到了阮軟的脖子上。
“嘿嘿,好看。”
寂寒捧着阮軟的臉,額頭貼着她的額頭,找她的唇,就被阮軟一把推開。
“怎.....怎麽了......”
“你有毒。”阮軟很認真地說。
“就許你罵我有毒,我不能罵你是吧!”
“我說的是字面意思,你有毒,你的血有毒,你的唾液也有毒,體液也有毒......”
“......”
阮軟一臉“怎麽辦”。
寂寒摟住她,無奈道:
“有沒有種一種可能,我的唾液沒有毒,體液也沒有毒,有毒的話我們一族怎麽繁衍後代呢?交配的時候都把雌性給毒死了,還怎麽生蛋蛋?”
阮軟看他一本正經地解釋,“噗哧”一聲笑了。
“還笑,興致都沒了,正想親親呢,你來句我有毒......”
阮軟起身,跨坐到他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眼底漾出了歡喜,看得寂寒心跳不已,雙臂一收将人摟緊,就吻了上去。
寂寒的舌頭靈活,一寸寸搜刮,吻得阮軟軟成一灘在他懷裏。
在獸人的眼裏,沒有什麽特別的交配時間,白天晚上,随時都行。
寂寒欲推倒阮軟,但是阮軟卻拒絕了。
“我必須要和雪淵、墨珩商量。”
“哦。”寂寒坐起身,表示理解,但他擔心地問:
“如果他們不喜歡我,你就不要我了嗎?”
他知道他們蛇族,并不受其他獸族喜歡。
“我喜歡的,他們也肯定會喜歡。”
“你喜歡我嗎?軟軟?”
“還用問嗎?”
“我想聽你說。”
“我喜歡你,寂寒,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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