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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寂寒又拿出了一塊獸皮給她蓋着。
“等不流汗了再回去,不然風一吹,該着涼了。”
他也縮進被子裏,望着阮軟吃吃笑:
“獸印居然是在那裏。”
“對啊!我還以為會在手臂上,把手臂纏起來這樣,那可太酷了。”
“現在不酷嘛!”寂寒臉一板。
阮軟朝他挑眉一笑。
“逗我,逗我是吧!”寂寒瞪了阮軟一眼,把手伸到她的腰際。
他的獸印就在阮軟的左腰側上。
他又把阮軟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的左腰上。
那裏,是阮軟給他縫過的傷口,現在仍有一條細細的疤痕。
阮軟說要給他用祛疤的藥,他堅決不要,說這是兩人愛的印跡,不能去掉。
沒想到,他也在阮軟身上同樣的位置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跡。
愛的印跡。
阮軟看着他,原本以為以他的狂,要吃雙份的苦頭,好在平時鍛煉得夠,但是沒想清到,寂寒極其溫柔,簡直把她當成一朵嬌花呵護着。
阮軟縮進寂寒的懷裏,問:
“你冬眠時我來看你,你知道嗎?”
“不知道。”
“那我能把你喊醒了,和我打兩個小時牌,你再接着睡嗎?”
“你說呢?”
“不行。”
“對,不行!”寂寒一副你玩死我算了的表情。
“那我就不來,然後等你冬眠完,我就和你說我天天來看你,想你想得痛哭流涕,怎麽樣?”
“行,別來最好,你來了我也不知道,你讓雪淵他們巡山的時候,隔段時間順便看我一眼就行。”
寂寒也不生氣,眼神和聲線都柔和下來。
見阮軟仰頭看他,寂寒又揉揉她的臉道:
“我沒有說氣話,我說的是真的,別來,在部落等我,雪一化,我就回來了。”
阮軟撲進他懷裏,緊緊摟住他:
“可是,我想你了怎麽辦啊!”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還把寂寒整不會了。
“呃......那我......盡快升到九級,那樣我就不冬眠了,我也會很想你,軟軟,我一會兒見不到你就難受......”
“睡着之前先升到八級吧!看你這水平,你自己想升到八級是很難了,九級原晶還得開春了去獵才有,就先伸八級吧!”
寂寒一臉無語:“我下次自己肯定行的。”
“算了,我怕你浪費原晶。”
“行行行,我不是怕你手疼嗎?我那不是心疼你嗎?”
寂寒把她的手舉了起來,晃了晃。
這時,阮軟才看到,寂寒的中指上仍然戴着她給的那截枯掉的藤。
阮軟沿着他的手指摸到藤上,突然猛地坐起身。
“乾嘛!一驚一乍的。”寂寒也跟着坐起身。
“我可以留一條活藤在這洞裏,離開我,他們最多能活七天,我就每七天來換一藤,這樣你有危險,我随時能感知到。”
寂寒簡直感動得一塌糊塗。
因為之前寂寒自己升級沒有成功,所以阮軟不敢單獨幫他升級,就怕會出什麽問題,他們決定回部落以後找個時間,在雪淵和墨珩的守護下再升。
兩人出山洞時,太陽已經西沉。
阮軟給雪淵發了一個【安全正回家】的信號這才回家。
走到半路,寂寒突然停止了行進,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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