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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都有人外部落的人來找阮軟看、求藥,阮軟總是來者不拒,明煦也不覺得奇怪。
但他最近在觀察雪淵和墨珩與阮軟的相處方式,所以感覺到有些問題。
一般如果特別安全的情況,特別是在部落,兩人中只有一人跟着。
畢竟,一個十級,一個九級,那不是十個八個獸或者獸人可以對付的。
而且還可以多點獨處的機會。
兩人一起陪着,要麽對方是很重要的人,要麽是很危險的人。
他默默記了記,白狐族雄性帶着阿父來看病,危險,五顆星。
他的腦子裏記了很多關于阮軟的事,他都給标了星,例如:
喜歡兔腦殼,五顆星。觀察到的。
睡覺堅決不穿襪子,凍死都不穿,五顆星,雪淵說的。
......
既然兩個人都去了,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明煦開始着手給阮軟扒這顆卷心菜。
他估摸着阮軟也就能吃下三分之一顆,于是把剩下的都堆到牆角。
阮軟走到部落門口,守衛告訴他,兩人在外面屋子裏,已經給生了火。
那屋裏不僅有柴也有水,還有獸皮墊子可以坐。
屋裏海光用小陶壺煮了水,端給父親喝,看到三人進來,忙站起身。
他的目光停留在阮軟的隆起的小腹上,略顯吃驚。
寒季并不是生産的好時機,但一想,她是聖雌,也無所謂寒季不寒季了。
“阮醫師,雪淵首領,墨珩少主。”海光依舊那樣淡然。
大家坐下。
海光介紹道:
“阮醫師,昨夜已經吃完了最後一顆藥。”
阮軟點點頭問庭初:
“阿叔,你覺得怎麽樣?”
“阮醫師,起碼有五六年沒有這麽舒服過了,氣息順暢,能吃能睡,原先只能躺着,現在能走動還能乾些輕松的活兒。”
庭初的臉色明顯紅潤不少,聲音也響亮了許多。
“那第一期藥鞏固得不錯。”
阮軟把他請到一邊,細細查看,細細問起這段時間的其他情況。
海光和雪淵、墨珩三人就那麽在看着對方。
因為他還是全人形,所以大家看不到他的獸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邊看完,海光收回目光,去扶他父親,阮軟一擡眼,她那個角度正好可以掃到了海光寬大的袖子裏。
這一眼讓她倒抽一口涼氣,那條手臂上面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你的手怎麽了?”阮軟問道。
海光扯了扯袖子,搖頭:
“呃......禦獸時......抓的。”
“嗯,那獸還和你一樣是強迫症患者,每道抓得一樣寬一樣長。”阮軟也學着他語氣淡淡。
海光目光避開阮軟。
“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但是你的傷看起來已經潰爛了,再拖下去,你可能會為了保命自斷這條手臂。
我也不知道你一只手影不影響禦獸,如果影響,讓獸跑了還得連累別人,例如,我們。
所以,如果你不想丢了這個條手臂就給我看看吧!”
阮軟指了指自己,聲音還是那麽冷冷靜靜的。
海光一時怔在那裏。
庭初握住海光的手:
“兒啊,就讓阮醫師給你看看吧!你還瞞着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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