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墨珩看到他站在那裏知道他是在擔心,所以告訴他阮軟一切好,他才離開。
阮軟伸出手握住明煦擱在床邊的手:
“我讓小煦擔心了。”
明煦愣了愣,反過手緊緊握住了阮軟的手,又搖了搖頭: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阮軟伸出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過來,蹭了蹭他的額頭。
明煦聞到際軟身上淡淡的草藥香氣混合了一些奶香,更加醉人。
兩人第一次這麽親密,第一次蹭到對方,明煦只覺得心跳加速。
阮軟輕聲道:
“小煦,去吧,你阿父、你的部落需要你。等白狐部落的事情結束了再回來,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明煦擡起頭看向阮軟,好半天才說:
“回來以後,我可以做你的獸夫嗎?軟軟。”
明煦鼓了很大的勇氣說了這句在心裏演練過千百遍的話,臉都憋紅了。
這麽久相處下來,他能感覺到阮軟對他和別的普通獸人是不同的。
他期待地看着阮軟,就見阮軟笑了笑:
“嗯,好。”
明煦喜出望外,他握住阮軟的手,用耳朵蹭阮軟。
兩人抵着額頭,鼻尖相觸,接着唇貼在一起。
沒有深吻,就輕輕貼在一起一小會兒。
但就這一吻明煦覺得已經夠了,他已經被阮軟蓋了印,是屬于她的獸了。
“那我先回部落了。”
“去吧!路上雪厚,小心點。”
明煦依依不舍地出了房間,穿過中廳走到育兒室和雪淵告別。
兩個崽崽在睡覺,兩人也沒有多說,明煦就回了部落。
不遠處的山上,海光從一片樹影中望向白虎部落。
他是獸形,現在他的獸形已與原來大不相同,原來身體和普通的白狐一般大小,現在已經大出了三四倍。
九條雪白的尾巴蓬松如雲,顏色與雪又不同,泛着青玉一般的冷麗光澤。
而他額間那只本閉着的眼,此時已經睜開,瞳孔血色,眼神冷戾非常。
多虧了阮軟,海光順利度過了八級到九級的血祭升級過程。
升級時,海光拿出了阮軟給的藥來用。
一拿出來就吃了一驚,他竟然聞到藥中帶有血的氣息,這才知道,阮軟給的這藥是由她的血制成。
整個北大陸都知道阮軟的升級異能,她能輔助獸夫更快更穩定地升級。
海光聞到這血,才知道,她也是用的血祭之法,兩人的法子是類似的。
而用了她的這種藥,雖然不能讓海光直接升級,但是減少了他對自己身體的傷害,而且效力加倍,他升級時遭受的痛苦也少了很多。
海光想明白了阮軟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她是為了自己的獸夫們研制的這種藥,是為了減輕他們在升級時的痛苦。
也是到了這時,他才明白,自己大概率是在給她當試藥人。
所以剛才他把用藥的數量和情況告訴給了墨珩,就是要告訴阮軟,他幫着試藥的結果。
想到阮軟那機靈勁兒,海光輕輕笑了笑。
直到天色突然變得灰暗,雪又下了起來,再也看不清山下的白虎部落,海光這才轉身回碧磐山。
七天以後,他将帶領着白狐族的族人去奪回原屬于自己的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