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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飏應着,就立即起飛回了剛才那裏去收麥子。
草最後落到了寂寒手裏,他接過來嗅了嗅,再擡頭感受了下,就對阮軟說:
“還有好幾片,我也去采,這樣快一點。”
禹皓拉住他:
“寂寒哥,沼澤我熟,你和我說哪裏有,我去另外一處。”
寂寒就告訴他了一處地方。
阮軟有點不放心:
“沼澤危險。”
“沒事的,姐,我這裏熟,常來摸蛋。”
“我也不怕,軟軟,你放心。”
見他們堅持,阮軟只好放行,她叮囑:
“你們小心點,沼澤開不得玩笑,如果被困住了,就大聲呼叫,好讓厲飏去救你們。”
“知道了,你不要離開這個區域,等我們回來。”
寂寒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看着海光的。
海光朝他點點頭,讓他放心。
最後這裏只剩下了阮軟和海光。
阮軟看着那大鵝,提議道:
“反正他們需要點時間,我們不如把鵝炖上吧!一會兒等他們回來就可以吃了。”
海光溫柔笑笑:
“好。”
幾步遠外就是有樹叢,柴火多的是,他先去拾柴。
等他拾好柴,阮軟已經拿石頭壘好了竈,加上了大鍋燒水。
兩人默默乾活,不怎麽說話,卻是有些默契的。
只要阮軟一動,海光就能知道她想做什麽。
等褪乾淨毛,海光去斬鵝塊。
他變了半獸形用骨刀斬,阮軟就一邊調醬汁一邊看他舉刀的手臂,線條勻稱,身體轉動間,腰腹肌肉堅實有力,雖薄卻該有的都有。
而且比起其他人,他有種特別的雅正,哪怕是這種舉刀斬鵝的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阮軟老是覺得他不像這個獸世的人。
海光擡頭觀察四周情況,正好和阮軟的目光相撞,他臉騰地紅了,忙低下頭去。
等把鵝炖上,兩人沒了活兒,就找了塊石頭坐下來。
石頭不大,兩人幾乎是挨着坐的。
阮軟問起白狐部落的事,海光慢慢地、輕輕地說着。
那些部落政事在他口裏也像是些小故事一樣。
不得不承認,他擅人心,知道怎麽說會令阮軟感興趣。
阮軟就笑。
海光愣了愣問她:
“笑什麽?”
“笑你說這些事都是侃侃而談,怎麽一到關于我們的事,你就結結巴巴了呢?”
海光想了想,才答:
“那不同。”
阮軟知道,這是教也教不會的,這就是他的性格,他就是沒有其他獸人那麽熱烈的,就算內心再熱烈,也不會直接表現出來。
無名無分跑過來找她,已經是海光的極限。
“也不知道他們要多久,我靠着你睡會兒啊!”
阮軟也不管,就趴到了他腿上。
“啊......好。”
人都到腿上了,海光躊躇半天,這才慢慢整理了一下阮軟的長發,然後輕輕摟住了她。
怕她冷,海光又用兩條尾巴覆蓋住阮軟的身體。
阮軟捉住一條尾巴摟住,又暖和又柔軟,還帶着絲好聞的桃花香味。
海光感到很滿足。
沒多久,大家都回來了,收獲頗豐。
等他們回來時,鵝還沒有炖好,但是鵝蛋已經烤好了。
大家第一次吃烤鵝蛋,覺得很新奇。
等鵝炖好,大家又美美吃了一頓這才回了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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