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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敲響了。

“妹妹，起來沒？我餓了。”

玖萊的聲音穿過房門，穿過棺材蓋，進了她耳朵。

“……”容不得她再想什麽夢境了，玖恩迅速整理一下衣服，推開棺材蓋，爬出棺材。

拉開門，就看到玖萊靠着牆，一臉無聊。

“你餓了，去找吃的，找我乾嘛？”玖恩沒好氣地說。

“哎？這裏就我和你，我叫你可是邀請你一起去狩獵。我們以前都這樣呀。”

玖萊說着，彎腰湊近玖恩打量她，“你好像心情很差？我不記得你有起床氣……但你對我發脾氣了。”

玖恩一噎，立即推開玖萊，“胡說。”

玖萊攤攤手，“走吧，狩獵去。”

玖恩卻想到冰箱裏的瓶子。

“行了，我不愛冰箱食物。”玖萊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麽句，“陪我去狩獵，回來我繼續幫你救他。”

聽起來很公平，但……

“你不是本來就答應幫我嘛。”

“是說過，至于條件，不要這麽計較。”

玖萊拉着玖恩下樓。

不知何時，莊衍已經坐在了店鋪裏，見兩人進來，颔首示意。

玖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沒瞧出端倪，反倒迎來了莊衍探尋疑惑的目光。

“我們出去了……”玖恩說着，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去找人了解情況，應該更容易找到線索。”

莊衍點點頭，“別吓到人。”

玖恩嘴角一抽，硬邦邦地回了句：“不會。”

等到了街上，玖萊一把攬住玖恩，“你不太對勁，你從沒這麽冷硬地和他說話。你這是要表白了，所以緊張？”

“你胡說什麽？！”

“我這是鼓勵。我昨晚就說了，不要留遺憾。”

聽到遺憾兩字，玖恩郁悶又難過，“他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麽。”

玖萊怔了怔，“你說什麽？”

玖恩意識到話說漏了，掙開了玖萊的手臂：“沒什麽。”

“不可能。昨晚你才承認喜歡他，現在就知道他不在意？”

玖萊換了角度勾住玖恩的肩，“你告白了？”

“沒。”

“那你怎麽知道？”

“……不知道。”

玖萊停下腳步，掰過玖恩面對自己，“說實話。”

“是實話。”

玖萊有點挫敗，“你還是不信我這個哥哥？”

“沒有，我信。”

“那你說。”

“……你覺得夢境裏知道的算數嗎？”

“……當然不算。”玖萊無語地翻個白眼，“夢境要算數，那這夢境得多特殊。”

“那要是我進入他的夢境呢？”

“你又沒這個能力，如果是巫術，那陣法和材料這裏條件不夠吧。”

玖恩知道玖萊說的不錯，荒唐的念頭鑽了出來，“那他進入我的夢境呢？”

“那有可能，但怎麽做到的？”玖萊皺起眉頭，“血族的意識很強，無法輕易突破。”

玖恩搖搖頭，“不知道。”

“你真确定是他進入你夢境？”

“不确定，但似乎夢境重合了？”

這種不确定的說辭自然沒法讓玖萊相信，他一個勁搖頭，最後說：“如果是這樣，一定有個條件作為橋梁。”

“橋梁嗎？”玖恩思索起來。

玖萊撇撇嘴，拉着玖恩，閃過幾條街後，突然停下。

“我知道了。”

“嗯？”玖恩跟着停步，望向馬路對面那個成為他們狩獵場的暗巷。

“血，媒介是血。”玖萊雙手一拍，“你喝了他的血，所以你和他有了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