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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你的心裏會惋惜星辰宗的那些日子嗎?”
“為什麽要惋惜呢?”
姜昭歪着腦袋問,她在那裏生活是十三年,受了一年的冤枉,又在玄天閣做了三年的爐鼎。
短短四年,她就吃了無數的苦。
這些全都是後來的星辰宗帶來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麽會覺得惋惜呢?
京墨看她的眸子,雖然明亮,但還是閃過一抹憂傷。
她以前經歷的事情都跟自己說過,故而能夠猜到一絲原因,便識趣地沒再多說。
的确,大姜宗主不在了,霍弘凡又不作為,那種地方的确沒什麽值得留戀。
真好,他的小師妹不會想着離開,不會離開她。
京墨垂着眸子深思暗喜時,他的手臂突然被抱住。
低頭一看,正是姜昭。
她欣然地抱住自己的手臂,又指着前方道:“師兄,你看那裏有表演雜技的,我們去看看吧!”
“嗯,行。”京墨心裏美滋滋的,小師妹好像很喜歡跟他貼近呢。
他笑眯眯的應下。
即便心裏在嘀咕:“凡人的戲法雜技有什麽好看的,我們修士玩的花樣可更多呢。”
可是,師妹想去看,那就去。
他們到的時候,雜技是一個人正在噴火把,他低頭看看饒有興趣的小妮子。
火對她來說更不算是問題,只是一伸手,就能有火焰發出,甚至能發出一條火龍。
如今她卻對民間的這種用酒噴火把的戲碼感興趣。
甚至看到高興的地方,她也給人家扔了些碎銀子,因為那銀子不少,夠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吃食,故而對她更是感恩,連連朝她鞠躬。
京墨也樂得見她這麽高興。
畢竟方才說出來那些過往,她表面無事,心裏多少會有些動搖。
一些碎銀子罷了,他們身上任何一個東西都比這要貴得多,甚至買不來一條發帶。
“師兄,你說他們為了生活可真是辛苦,肉身凡軀,卻要去學噴火,吞劍,胸口碎大石。”
也許雲央以前也是過的這種日子。
可她不會同情雲央。
因為雲央為了自己做了很多壞事,而不是像普通人這般努力。
她若是真的可憐,從未做過錯事,也沒因為自私自利去冤枉自己,那麽都可以不在意。
可她偏偏沒做好人。
那就不值得同情。
京墨知道姜昭善良,對于這種畫面是忍不住的,這是女孩子天生就有的同情。
除了某些人。
*
雲央稍微了解了一些,知道珠晖山和盤龍山離得并不遠。
一個晚上速度快,足夠來回。
反正魔頭是被封印住的,她不怕他能傷害自己。
晚上,等到幾個師兄都休息,或者去照顧大師兄時,她便隐匿在黑暗中,朝珠晖山飛去了。
到了深山中,她就感受到一股很是濃郁的魔氣,哪怕被鎮壓,可壓制力還是很強。
最後,她來到一個黑壓壓的山洞前。
頭頂的月光照着朦胧微弱的光,竹影搖動,黑氣蔓延。
“本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有人來過了。”
忽然,一道陰沉又冷肅的聲音從山洞裏傳出,其中還藏着一股興奮和狡黠。
叫她不由得蹙緊眉頭。
心裏陡然升起退縮的心思。
可是下一秒,她的腦海出現了姜昭那張臉,她多次侮辱自己,想必悠風宗的弟子對自己不善,也都是她在指使!
“呼。”
雲央邁着步子上前。
洞裏昏暗,她便拿出海珠照亮,直到深處,她看到一個極其邪魅的男子被封印住。
四肢和脖子都被鐵鏈拴住,黑紅色的長發披在腰後,魔氣極強。
難不成,他就是十年前各大門派封印住的魔頭玄參?
那時候她還小,但是姜昭的父親就是封印魔頭的正派之一,所以她不算陌生。
“你是,魔尊玄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