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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你看，我从没有骗过你。

她眼眶微微发热，手指蜷缩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了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感受到了。”她轻声答。

“你有何感受？”

桑雁雪抬起头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发丝白得发光，像是了一层霜雪，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清冷与脆弱。

看着他满头白发，桑雁雪心疼得不能自已。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些银丝：“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么喜欢我。”

沈无咎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她停留在自己发间的手，语气认真而坚定：“你配得上。这天底下没有谁比你更配得上我了。你帮了我这么多忙，给我屋内送炭，温泉池子，地下室，还有高凌风的事……”

“可阿聿救了我更多呀。”桑雁雪摇摇头，眼眶微红，“之前我被下药，是你救的我。管家那件事，你还宽慰我，让我不要太难过。还有马匹被下药的时候救了我，我被掳走的时候，你可是单枪匹马过来救我的。至于高凌风那件事，算不上帮你，毕竟是珩珩在救自己的老攻。”

“你为我做的，比我为你做的多了去了，而且我还让你的头发变成这个模样。”

“雁雁。”

“嗯？”

沈无咎看着她眼底的泪花，低头在她的眼睛上下一吻，吻去了她的泪珠。

“对我来，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以后别再配不上我这种话了。”他声音沙哑，在她的唇上下一吻：“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桑雁雪鼻子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住了他：“好。”

月光洒在屋顶上，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彼此掌心的温度。

这一刻，所有的误会、猜忌、错过，都化作了尘埃。

他们终于站在了同一片月光下，心贴着心再无疑虑。

很久之后，沈无咎放开了她。

“雁雁，原来两情相悦是这么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