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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理智彻底崩塌，所有压抑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本来不该有的妄念，又冒了出来。

爱就爱吧，只要能够控制得住就好。

爱她这件事，本就已无法挽回，不是吗？

当看到她被二皇子欺辱，他冲动之下杀了二皇子，却有点后悔，后悔没折磨他，让他死得如此轻巧。

过后便到了生辰那日。

她让他作诗，看着她殷勤期盼以及明媚地望着他的眼眸，勾的他心尖发颤。

就看着她那双眼，一首诗就这样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字字句句，都是他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话。

说出口后心中不是没有后悔的，怕她听出来会唾弃他的坏心思，但心底又想让她知道他的情意，两股意念在他的身上来回拉扯。

她知道了他的心思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桑雁雪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毫不犹豫地夸奖了他，说他写得真好。

她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如若听懂了，也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若是没听懂，他还是松了口气，她不知道更好，今日不过是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话罢了。

他更没想到接下来沈知珩跟桑雁雪在他的生辰宴上跳起了舞，你来我往，眉目传情，二人之间的气氛没人能够插入其中。

他的情绪又失控了。

这一场生日宴，以他黯然退场而落幕。

白无涯虽然嘴巴毒，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