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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军万马同样沉声道:“找到线索了?”
“摸到点表面的。”张海娜指尖摩擦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但现在摆到我面前的这些,全是罗纳德故意想让我看见的。后山虫林的分布图、寨子里的毒源记录,全是挑着拣着露出来的,更深的东西全被捂得严严实实,没个三五天根本抠不出来。”
到这儿她忽然顿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脸,眉头跟着慢慢皱紧。“我在这里遇见一个孩。”
“嗯?”
张千军万马猛地抬眼,眼里的惊讶在昏暗中亮得明显。
他被关在这柴房里快一周了,寨子里来来往往全是罗纳德手下的雇佣兵,连个本地村民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半大的孩了。
木屋里静了几秒,张海娜的声音轻得像飘过去的山风,却字字砸在实处:“我怀疑他是张家人。”
这句话像道闷雷直接劈在张千军万马天灵盖上,当场把人炸得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没出话来——不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的是什么?张家的孩,居然到罗纳德这帮人手里?
他脑子里瞬间窜出无数个疑问:那孩子是被掳来当人质的?还是被人从养在对方阵营里,早就被驯化了?
张海娜像是看穿了他没出口的所有念头,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血库。”
话音刚,张千军万马的脸色“唰”地沉到谷底,指节攥得咔哒一声轻响,一股冷得刺骨的杀意瞬间从他周身漫出来,连旁边搁着的半葫芦苞谷酒都像是跟着降了温度。
同处一间窄木屋的张海娜像是半点没受这股戾气影响,继续道:“他应该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双手密密麻麻都是针孔的痕迹。罗纳德他们之前没有受到虫子的侵扰应该也是因为这个男孩的血。”
“能带走吗?”
张海娜摇了摇头道:“有点难,可能是因为遭受过这样对待的原因,孩整个人都是‘傻’的,对于外界的感受能力几乎为零。而且自从他们知道这孩的血对于虫子没用之后,就直接把人丢到一边自生自灭了。我刚见第一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一整个长发的样子。”
这也是让张海娜误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