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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树声第一次正面跟郑开民对视。

“陈队长，”郑开民问，“要不要一起参与审讯？”

陈树声没有任何犹豫，站得笔直。

“郑副座，审讯还是情报科专业，卑职就不参与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卑职有一点建议——刚才被我踢晕的那个人，应该是个领头的。请郑副座参考。”

郑开民看了他两秒，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完，他转身走进了大楼，身后跟着几个情报科的人。

台阶上的人渐渐散了。

杜俊走上来，对陈树声：“好了，你们今晚辛苦了。受伤的送医院，其他人回去休息。我还要去跟处座汇报。”

唐基走过来，拍了拍陈树声的肩膀，低声了一句：“去休息吧。”

陈树声站在院子里，看着大楼里透出来的灯光，站了几秒。

何永年和方世杰走过来，何永年半边脸还肿着，但精神头还行。

“走吧，陈队长，”方世杰推了推眼镜，“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好戏看。”

陈树声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朝大门走去。

身后，特务处大楼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树声刚到特务处大门口，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门口站岗的卫兵朝他敬礼，比平时精神了不少。走进大院，走廊里遇到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朝他点头，脸上带着一种不出的喜色。

有人低声“陈队长来了”，有人声议论“听昨晚抓了一整窝日本人”。

陈树声面不改色地穿过走廊，上了楼。

刚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听筒。

“喂？”

“陈树声？马上来我办公室。”是杜俊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处座要见你。这次我们可是抓住了一条大鱼啊。跑步过来，要快！”

“是。马上到。”

他放下电话，整了整衣领，把帽子戴正，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