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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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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目。

春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襄阳城上,将青灰色的城墙镀成了一层温暖的

金色。天空湛蓝如洗,一丝云都没有,仿佛老天爷特意为今天准备了一个好天气

。

街道上人头攒动。

士兵、百姓、商贩、走卒,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南门。

「钱哥!钱哥!快起来!」刘二从外面冲了进来,矮个子的身体因为兴

奋而几乎是在蹦跳,「神雕大侠来了!神雕大侠来了!好大好大一只雕,在城门

上空盘旋呢!」

钱枫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杨过。

来了。

他快速套上那件灰色的粗布短褐,蹬上草鞋,跟着刘二冲出了杂役房。

帅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丫鬟们捧着洗脸的铜盆在回廊里跑,几个传令

兵甲胄还没穿齐就往正堂的方向赶。院子里一匹白马已经备好了鞍辔——那是郭

靖的坐骑,一匹蒙古良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

钱枫没有直奔南门。

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帅府东墙下的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茂

密,爬上去能看到大半个帅府和远处的城门方向。

他攀上树杈,稳稳地蹲在一根手臂粗的横枝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

望向南门。

然后,他看到了。

一只巨雕。

那只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展开的双翅遮住了半面天空,翼展至少在两丈

以上。羽毛漆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它在襄阳城的上空盘旋了

一圈,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嘹亮而高亢,像是一把利剑划破了天际。

「嘎——」

那声鸣叫在整座城池上空回荡,惊起无数飞鸟。

然后,巨雕缓缓降在南门城楼的垛口上。

它收拢双翅的动作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锋利的铁爪扣在城墙的青砖上

,发出「咔咔」的声响。金色的鹰眼扫视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那目光锐利如

刀,让最前排的百姓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雕背上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站着。是坐着。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人,单手持缰——不是马缰,而是一根系在雕颈上的

粗绳。他的左袖空空荡荡,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容清矍,颧骨微高,眉宇间有一

股桀骜不驯的英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得像黑洞一样的眼睛——在笑意的底下,藏着一种

钱枫很熟悉的东西。

杀意。

不是针对任何人的杀意,而是一种长年行走在刀尖上、与死亡为伍的人才会

有的、渗进骨子里的凌厉。

杨过。

神雕大侠。

三十六岁的他正值壮年,比书中描写的更加具有压迫感。穿越者的视角和原

着读者的想象完全是两码事——当你真正亲眼看到一个「五绝级」的绝顶高手时

,那种感觉不是「帅」或者「酷」能形容的,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像是一只兔子看到了老虎。

你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告诉你:这个人能杀你一百次,而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

有。

钱枫握紧了树杈,指节发白。

然后他注意到了杨过身后的另一个身影。

一袭白衣。

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花纹,就是最纯粹的白色——像是刚下过一场雪,

所有的颜色都被洗去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白。

龙女从雕背上轻飘飘地下来,脚尖在城墙垛口上一点,身形如一片飘

的白羽,无声无息地在了杨过身旁。

钱枫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见过黄蓉。黄蓉的美是人间的美——明艳、聪慧、带着烟火气,是那种让

你想要亲近的美。

他见过郭芙。郭芙的美是攻击性的美——张扬、骄傲、带着刺,是那种让你

想要征服的美。

他见过郭襄。郭襄的美是清新的美——纯真、灵动、带着青涩,是那种让你

想要保护的美。

但龙女的美,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

她的美是超脱的。

像是一尊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染凡尘俗气。肌肤白得近

乎透明,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

却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像是一面镜子,美到让人窒息,却无法从中读出任何

温度。

她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空洞,是空灵。

像是一潭没有底的深水,倒映着天空和云彩,但你永远看不清水面之下有什

么。

只有在她的目光转向杨过的时候——

钱枫注意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双空灵的眼睛在接触到杨过的侧脸时,像是一块冰被春风吹过,表面最薄

的那一层开始融化。瞳孔微微收缩,眼角的弧度柔和了一度——只有一度,但足

以让她整个人从一尊冰雕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是爱。

最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燃烧了十六年却一点都没有减少的爱。

钱枫在心中叹了一声。

这个女人的防线,恐怕是所有目标中最难突破的。

不是因为她强——虽然她确实很强。而是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杨过一个人。

其他所有人、所有事,在她眼中都不存在。

你怎么征服一个「看不见你」的人?

正想着,城门方向又传来了一阵骚动。

郭靖到了。

一匹白马从帅府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是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

男人。铁灰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没有佩刀佩剑——他不需要。

他本身就是武器。

郭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城门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

实实在在,像是在敲击大地。周围的士兵和百姓自动让出了一条路,目光中满是

敬畏和崇拜。

「过儿!」

郭靖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嘈杂的人群,直达城楼之上。

那个字眼里包含的感情很复杂——有欣喜,有激动,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杨过从城楼上纵身跃下。

这一跃,钱枫看清楚了。

城楼到地面的距离至少有三丈高——相当于后世的十米左右。但杨过的身形

在空中几乎没有任何坠的速度感,而是像一片叶一样,飘飘荡荡地旋转着降

,灰色的长袍在风中鼓成了一个弧形。

地的时候,没有声音。

连一粒尘土都没有扬起来。

「郭伯伯。」杨过抱拳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但更多的是亲近和洒脱

,「十六年不见,您的头发白了不少啊。」

「你这臭子!」郭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是那只唯一的右手——用力握

了握,眼眶微微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蓉儿知道了一定高兴。走,进帅

府,你嫂子给你接风!」

「不急。」杨过偏了偏头,朝城楼上看了一眼,「龙儿还在上面。」

龙女已经从城楼上飘然下,白衣不沾尘,长发未见乱,像是从天上走下

来的仙人。她走到杨过身旁,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空着的左袖,像是要替代

那只缺失的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钱枫看到了。

郭靖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杨过的空袖上停留了一瞬,面上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就被笑容

掩盖了。

「龙姑娘——不,弟妹,」郭靖改了称呼,朝龙女拱了拱手,态度诚恳而

热情,「欢迎来到襄阳。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龙女的声音清冷如泉,只有两个字。

然后她就不话了。

目光也没有看郭靖,只是安静地站在杨过身旁,像一株静默的白莲花。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杨过笑了笑,用一种打圆场的语气:「龙儿不善言辞,郭伯伯别介意。她

就是这脾气——在谷底待了十六年,和人话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哈哈,无妨无妨!」郭靖爽朗地大笑,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走吧,蓉儿

已经在帅府备好了茶点。」

一行人朝帅府的方向走去。

钱枫蹲在树杈上,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杨过走路的姿态和郭靖完全不同。郭靖走得稳、走得实,每一步都像是钉在

地上。而杨过走得轻、走得飘,脚步点地的时间极短,像是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帅府的大门。

钱枫正准备从树上跳下来——

一双眼睛和他对上了。

杨过在迈进帅府大门的瞬间,头微微偏了一下,目光越过院墙,准确无误地

在了钱枫藏身的那棵老槐树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时间极短。也许只有十分之一息。

但钱枫感觉到了。

那个眼神不是随意的扫视,而是有意识的、精准的锁定。就好像杨过从进入

帅府范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用内力感知扫描了整个帅府的每一个角,锁定了

每一个活物的位置——包括他这个躲在树上偷看的人。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

不是恐惧。

是敬畏。

这就是五绝级的高手。

连你藏在什么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然后,杨过收回了目光,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着郭靖走进了帅府。

钱枫在树上坐了很久。

直到心跳恢复正常,他才慢慢从树上滑下来。

「他发现我了。」钱枫在心中分析着,「但他没有在意。在他眼里,我只是

一个帅府里的普通杂役,武功低微,不值得关注。」

「但如果我和黄蓉的关系被他察觉——」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后厨那边传来了王管事的怒吼。

「钱枫!你个死鬼又跑哪去了!今天的活是不干了是不是!」

钱枫叹了口气,回到后厨继续干活。

杨过和龙女的到来,让整个帅府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上午的时候,帅府正堂里传出了阵阵笑声——那是郭靖和杨过叙旧的声音。

两人十六年未见,有不完的话。郭靖问杨过这些年在绝情谷底过得如何,杨过

问郭靖襄阳城的近况。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浑厚低沉,一个清朗洒脱,时不时夹

杂着拍桌大笑的声响。

黄蓉也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罩浅青色的对襟长衫,头发梳成了规整的堕马

髻,簪着那根碧玉簪子。妆容淡雅精致,唇上点了一抹浅红的口脂。整个人看起

来精神焕发、端庄得体——和昨夜竹林里那个衣衫散乱、杏眼含泪、喘着粗气求

他「快进来」的女人判若两人。

钱枫在后厨的窗户里远远地看到她走进正堂,心中暗暗感叹。

黄蓉的伪装功力,当真是一流。

「过儿,你瘦了。」黄蓉的声音从正堂里传出来,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嗔怪

,「在谷底没吃好吧?等会儿嫂子亲手给你做一桌好菜。」

「嫂子的手艺,天下第一。过儿早就馋了。」杨过的声音带着笑意。

「少贫嘴。」黄蓉笑骂了一句。

然后,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钱枫的感知力在这几天里似乎又有了些许

提升,隐约能听到一些片段。

「……龙姑娘呢?」

「在客房歇息。龙儿不太习惯见人多……」

「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帅府最安静的西厢房,和我们的寝居隔了一个

院子。她要是觉得吵,可以去后院的竹林散散步,那里很清净……」

竹林。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片竹林,昨夜可一点都不清净。

而黄蓉在提到「竹林」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

就那么一瞬间,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但钱枫听出来了。

她想到了昨夜。

在杨过和郭靖面前提到竹林的时候,她想到了昨夜在那里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她的心跳有没有加速。

上午的时光在忙碌中飞快地过去。

后厨进入了战备状态——明天就是英雄大宴,需要准备的食材堆积如山。王

管事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手下杀鸡宰鹅、洗菜切肉、和面揉馒头。钱枫被分配到了

一个相对轻松的活儿——负责把食材从库房搬到后厨。

他乐得如此。

因为搬食材需要在帅府各处跑来跑去,这给了他刺探情报的绝佳机会。

中午时分,他抱着一筐鲜笋经过东厢房——郭芙的住处。

门依然紧闭。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门前多了两样东西:一碗已经凉透的粥,一碟没动过的

咸菜。

是黄蓉让丫鬟送来的早餐。

郭芙没有吃。

钱枫放下鲜笋筐,走到门前,蹲下来看了看那碗粥。米粒已经结成了一层冷

硬的膜,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大姐。」他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大姐,我是昨天送汤的钱枫。」

还是没有回应。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

「大姐,听神雕大侠今天到了。帅府上下都在忙着准备明天的宴会。」

沉默了一会儿。

门里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所以呢?」

有了。

「所以王管事让我问问大姐,明天的宴会,您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好提前

准备配色的坐垫和碗碟。」

这当然是他胡编的。王管事根本没让他来问这种事。但对郭芙这种从被人

伺候惯了的大姐来,「为她准备专属的配色」是一种被重视的信号——这种

信号对她来,比任何关心和安慰都有效。

门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郭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去。」

「什么?」

「宴会。我不去。」

钱枫沉默了两息。

「大姐,恕人多嘴。神雕大侠来了,所有人都在看着郭家。如果大姐

不出席宴会,外面的人会怎么?」

「他们爱怎么就怎么。」郭芙的声音尖锐了一些,「关我什么事。」

「他们会,郭家大姐心虚了。因为砍了杨过的手臂,所以不敢面对他。

」

门后一片死寂。

钱枫知道自己踩到了雷区。

但他没有退缩。

「他们会,郭芙是个懦夫。连见杨过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你——!!」

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郭芙站在门口,双眼通红,面色苍白,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衫皱巴

巴的,看起来像是整夜没睡。

但即便是这样,她依然美得让人心悸。

或者,这种脆弱和凌乱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感——像是暴风雨中

的红玫瑰,花瓣被打得七零八,但根茎还在顽强地扎在泥土里。

「你一个打杂的,懂什么!」她的声音尖利,杏眼里满是怒火和委屈,「你

知道我砍了他的手臂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只手臂掉在地上的样子吗

?你知道我——」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

钱枫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同情。没有鄙视。没有劝慰。

只是看着。

「大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躲在房间里不出去,你就永远是那

个砍了杨过手臂的人。但如果你走出去,站在他面前——」

「站在他面前又怎样?」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

「站在他面前,至少证明你没有在逃避。」钱枫,「你犯了错,你知道自

己犯了错。但你愿意站出来面对——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郭芙愣住了。

泪水还在流,但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你以为他还在恨你吗?」钱枫继续,「十六年了。杨过有了妻子,有了

新的生活。他如果真的恨你,十六年前就已经来找你报仇了。他没有,明他已

经放下了。」

「现在唯一没有放下的人,是你自己。」

郭芙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她想反驳,想骂他多管闲事,想把门摔上把他关在外面。

但她不出口。

因为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谁?一个打杂

的,怎么会这种话?」

「我就是一个打杂的。」钱枫笑了笑,弯腰把门前那碗凉透的粥端了起来,

「这粥凉了。我去后厨给大姐热一碗新的,再加一碟桂花糕。大姐不吃饭怎

么行?明天的宴会,可不能饿着肚子出场。」

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谁我要去了……」

但门,没有关上。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裂缝。

更大的裂缝。

下午,帅府迎来了更多的客人。

全真教掌教李志常带着十几名道士抵达,被安排在帅府以东的一座院里。

丐帮的长老们也陆续到齐,在帅府外面的空地上搭起了帐篷——丐帮弟子习惯了

餐风露宿,反而住不惯砖房瓦屋。

到了傍晚时分,一则消息让钱枫精神一振。

少林派的代表团到了。

领头的是一个叫无色禅师的老僧,面容枯瘦,精神矍铄,身后跟着七八个年

轻僧人。

而在队伍的最末尾,钱枫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面容憨厚的中年和尚。

他身穿一件打满补丁的灰色僧袍,脚蹬草鞋,双手合十,步伐沉稳。和前面

那些精明干练的少林僧人相比,他显得格格不入——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他

太「普通」了。普通得像是一个在寺里挑水劈柴的杂役僧,而不是一位武林高手

。

但钱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走过帅府门槛的时候,僧袍的下摆被门槛的一颗突出的铁钉挂住了。他低

头看了一眼,伸手轻轻一扯。

那颗钉在木头里的铁钉,被他连根拔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用力。

就像拔一根草一样。

觉远。

觉远大师。

那个无意间修炼了全本九阳神功、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强的糊涂和尚。

钱枫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目标出现了。

当晚,帅府设了一桌便宴,为杨过夫妇和各派来客接风洗尘。后厨忙得人仰

马翻,钱枫一直在搬运碗碟和菜肴,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但在搬运的过程中,他有意无意地经过了正堂好几次,透过门缝窥探着里面

的情形。

正堂里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叫花鸡、烤全羊、清蒸鲈鱼、翡翠虾仁……全

是黄蓉亲手调味的。酒是襄阳本地的蒸馏烈酒,倒在青瓷碗里,清亮如水,入口

却烈如火。

郭靖坐在主位,杨过在他右手边,黄蓉在他左手边。龙女坐在杨过旁边,

安静得像一座白玉雕像——她面前的碗碟几乎没动过,只口口地喝着一碗清

汤。

郭襄坐在黄蓉的旁边。

她穿了一件新的衣裳——嫩粉色的襦裙,领口绣着几朵的桃花。长发扎

成了双髻,用两根银丝缠绕。整个人打扮得比平时精致了不少,脸上泛着兴奋的

红晕,一双明亮的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瞟向杨过的方向。

她在看杨过。

目光热切、仰慕、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每次和杨过的目光对上,她就会

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然后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

钱枫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微微叹气。

东邪对杨过的痴情,果然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而郭芙——

她来了。

钱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郭芙出现在正堂的门口。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鹅黄色长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单螺髻,插了一支朴素的

银簪。面容洗净了脂粉,素颜朝天,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依然明艳得让人无法忽

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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