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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竹林深处白衣仙子寒阴真气遇上九阳热流那一瞬浑身酥麻似双
修
三月二十三日,午时。
帅府后院再往北走三百步,有一片竹林。
这片竹林是襄阳城里难得的清幽之地。翠竹密密匝匝地长了几百竿,最粗的
有碗口大,最细的也有手腕粗,竹叶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头顶的天空,只漏下些许
碎金般的阳光。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话。
钱枫站在竹林边缘,没有急着进去。
他听到了剑声。
不是那种铿锵有力的劈砍声,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破风声——像是蚕丝划过
水面,像是蝴蝶翅膀扇动的频率被放大了十倍。这种剑声只有内力修为达到一定
境界的人才能听到,普通人站在竹林外只会觉得风声大了一些。
但钱枫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闭上眼睛,用三流巅峰的感知力去捕捉那道剑声的轨迹——
剑走的是弧线。不是普通的弧线,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像是水银泻地般流畅
的螺旋弧线。每一剑都没有停顿,上一剑的收势就是下一剑的起手,绵绵不绝,
如环无端。
古墓派剑法。
钱枫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了竹林。
穿过十几竿翠竹之后,视野忽然开阔了——竹林中央有一片空地,大约三
丈见方,地面被竹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绵软无声。空地正中央,一个白色的
身影正在舞剑。
龙女。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连腰带都是白色的。长发用
一根白色的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随着舞剑的动作轻轻
飘动。
她的剑很细,很薄,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剑尖划过空气时几乎看不到
痕迹,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银线在她身周盘旋,像是一条驯服的银蛇。
钱枫站在竹林边缘,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从剑法上移开,在了龙女的身体上。
三十八岁的龙女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修炼寒玉床和古墓派内功让她的容
颜几乎不受岁月侵蚀,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竹林的绿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玉
色光泽。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
梁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脂粉却比任何脂粉都好看。
舞剑的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在白色衣裙下若隐若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的那种细,但胸前却有着与纤细腰肢不相称的饱满弧度——白色的衣襟被撑出两
道柔和的曲线,随着舞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臀部圆润挺翘,白色裙摆在转身
时贴上去,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移动,步伐轻盈得像是踩
在云上。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去,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又
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流,没入衣襟深处。
钱枫看着那滴汗水消失的方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沉住气。这个女人是杨过的妻子,是五绝级高手的道侣
,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又对自己: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刺激。
他轻轻咳了一声。
剑声骤停。
龙女的动作定格在一个收剑的姿势上——右手持剑垂于身侧,左手负在背
后,身体微微侧转,目光冷冷地投向竹林边缘。
那双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与生俱
来的疏离。
「谁?」
一个字,干净利,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钱枫从竹影中走出来,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龙姑娘,是我,钱枫。打扰
你练剑了,实在抱歉。」
龙女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去,重新举起了剑。
「走吧。」她。
语气不是驱赶,而是陈述。就像在「天要下雨了」或者「竹叶了」一样
,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在她的世界里,钱枫的出现和一片竹叶的飘没有
本质区别——都是与她无关的事。
钱枫没有走。
他也没有再往前靠近,而是站在原地,保持着一个不会让龙女感到威胁的
距离——大约两丈。
「龙姑娘,」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我知道你不喜欢
被人打扰。但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龙女没有回头,也没有话。她的剑重新舞动起来,银光在她身周盘旋,
,我的丹田里有一股力
量突然冲出来,沿着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线在体内横冲直撞,差点把我的内脏
都震碎了。」
他着,主动运转了一丝九阳真气。
这一丝真气没有沿着任何经脉运行,而是从他的丹田散发出来,像是一团温
热的雾气,缓缓地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这是他经脉散布体质的真实表现——真
气不走经脉,而是直接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
龙女感觉到了。
她的寒阴真气对外界真气的波动极其敏感。钱枫运转真气的那一瞬间,她就
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两丈外传来——不是沿着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像太
阳的热量一样,从钱枫的身体向四面八方均匀地辐射出来。
这确实不正常。
正常人运转真气时,气感是沿着经脉方向流动的,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但
钱枫的气感是弥散的、均匀的、没有方向的。这种真气运行方式她从未见过,甚
至从未听过。
「过来。」龙女。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钱枫走过去,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下。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龙女。
近距离看,她比远处看更美,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她的皮肤白皙到了
极致,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下
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抿着
,唇线清晰而柔和。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一种类似于冰雪和白梅
混合的清冷气息。这种气息让人想到深冬的第一场雪,想到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
川,想到一切纯净的、不可亵渎的事物。
但钱枫偏偏就想亵渎。
他在心里快速压下了那股升腾的欲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诚恳」和「忐
忑」之间。
「龙姑娘,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伸出左手。」龙女,「手心朝上。」
钱枫照做了。他伸出左手,手心朝上,五指自然张开。
龙女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是一只年轻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几道薄茧,是长期
做杂活留下的痕迹。手腕处的皮肤
动着。
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在了寸关尺三部脉的位置上。
她的手指很凉。
不是那种冬天冻僵了的冰凉,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恒定的清凉,像是触碰
到了一块温度永远低于体温的玉石。这种凉意从她的指尖传递过来,沿着钱枫手
腕的皮肤渗进去,让他的前臂起了一层细的鸡皮疙瘩。
钱枫微微吸了口气。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
他感觉到了。
龙女的寒阴真气从她的指尖渗出来,像一条极细极冷的银线,沿着他手腕
上的脉搏探入了他的体内。
那条银线在他体内缓缓推进,像是一个谨慎的探路者,一边前进一边感知周
围的环境。它先是沿着手太阴肺经的方向往上走了一段——然后停住了。
因为钱枫的经脉在那里断了。
不是真的断了,而是经脉的走向在那个位置突然偏离了正常轨迹,拐向了一
个完全不存在于任何医书记载中的方向。那条银线试图跟随经脉的走向继续探索
,但很快就迷失在了钱枫体内那张错综复杂的、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的经脉网络
中。
龙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经脉……」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情绪的波动,
而是困惑的波动,「确实不对。手太阴肺经在尺泽穴之后偏离了正常走向,拐入
了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支脉。这条支脉不在十二正经里,也不在奇经八脉里。」
「是的。」钱枫,「我全身的经脉都是这样。没有一条是按照正常路线走
的。」
「我再探深一些。」龙女。
她加大了真气的输出。那条银线变粗了一些,从他的前臂推进到了上臂,又
从上臂推进到了肩膀。一路上,她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异常——经脉的走向完全是
混乱的,像是一个被打碎后重新拼接的瓷器,每一块碎片都在,但拼接的方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