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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大侠婚床上淫妇骑乘侧卧后入轮番挨操三次高潮哭着离不开
你
钱枫一只手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另一只手刚碰到门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别走。」
他的手停在了门闩上。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等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地转过
身。
黄蓉坐在床边,刚穿好的外衫只系了一半的盘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
骨。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操过两轮之
后的潮红。她的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两腿
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浸湿了她刚换上的亵裤。
她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
唯一的浮木。
「蓉姐?」钱枫放下布袋,走回床边,「怎么了?」
黄蓉低下头,盯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在绞着衣角,指节微
微发白。
「你刚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自己听到,「郭大侠最迟申时回
来。现在才……午时三刻?」
「差不多。」
「那还有……一个半时辰?」
「嗯。」
黄蓉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
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那你急什么?」
钱枫看着她。
黄蓉的脸更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
自暴自弃的坦率:「反正……反正床单已经换了一次了。再弄脏一次也……也不
差。」
她完这句话,自己先垂下了眼帘,睫毛颤动着,不敢看他的反应。
钱枫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到门边,重新把门闩插上,又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窗帘是否拉严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黄蓉。
「蓉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像是冬天里的一碗热酒,「你确定?」
「你问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黄蓉嗔了他一眼,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我都了别走了,你还要我怎样?跪下来求你?」
「那倒不用。」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
摩挲着她的下唇,「不过蓉姐,你刚才被操了两轮,身体吃得消吗?」
「你管我吃不吃得消。」黄蓉的嘴唇在他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张开,舌尖不自
觉地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我了还要,你就给我。」
她的手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腰带,往下一扯。
钱枫的裤子松了,沿着胯骨往下滑。他刚穿好没多久的裤子,就这么又被扯
了下来。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交合后的白浆和
淫液的痕迹,在空气中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黄蓉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它还能硬吗
?」
「蓉姐想让它硬,它就能硬。」
「怎么硬?」
钱枫没有话。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
发里,轻轻地往前按了一下。
黄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饶是她已经和钱枫做过这么多次,用嘴含他的东西还
是让她觉得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在此刻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她咬了咬嘴唇,然
后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根肉棒上残留的腥膻味冲进了她的鼻腔,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的味道。她
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退缩。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间,钱枫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黄蓉的嘴又又
热又湿,舌头柔软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冠沟的凹槽里轻轻地舔了一圈。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将她的腮
帮子撑得鼓了起来。柱身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像是盘踞在肉棍上的蚯蚓。
「蓉姐……你的嘴好热……」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轻轻地控制着
她吞吐的节奏。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不出话。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声,一边吞吐著他的肉棒,一边用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她的口水和他残留的
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
她含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钱枫数条温热的丝绸在包裹着他的柱身。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感受龟头经过穴道每一寸时的
存在感。冠沟的边缘刮过穴的褶皱,每刮过一处都会引起黄蓉一声细微的颤抖
。
「嗯……进来了……」黄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
腰,「好涨……每次你进来的时候……都觉得好涨……」
「比郭大侠的涨?」
「你又来了……」黄蓉嗔了他一眼,但身体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她的
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
钱枫笑了。他知道每次提到郭靖,黄蓉的身体都会产生这种反应——不是恐
惧的收缩,而是背德快感引发的兴奋收缩。这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传教士位,最基本的姿势,但也是最亲密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胸贴胸,
腹贴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看到他的表情,他也能看到她的每一个反应。
「蓉姐,你看着我。」他,一边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
黄蓉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抽插节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
,直到耻骨碰到她的阴蒂。这种慢节奏的操法和之前的猛烈冲刺完全不同——它
不是为了追求快感的爆发,而是为了让每一次进出都被充分地感受到。
龟头在穴道里缓慢地前进时,冠沟的边缘会刮过穴上每一条细的褶皱。
那些褶皱在被刮过时会微微颤动,像是被拨动的琴弦,将细密的快感传递到黄蓉
的神经末梢。
「嗯……嗯……」黄蓉的呻吟也变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一首慵懒的调,「
你这样……慢慢的……好舒服……」
「舒服就好。」钱枫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慢慢地操她一边低声
,「蓉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美。」
「骗人……」黄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被操成这样还美什么……」
「就是这样才美。」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在她的颈侧轻
轻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蓉姐平时太端庄了,端庄得像一尊玉
像。只有在我身下的时候,你才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黄蓉的眼眶红了:「你这张嘴……」
「嗯?」
「总是能到我心坎里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弯的,「你是
不是专门练过?」
「没练过。对蓉姐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骗子……」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大骗子……」
钱枫慢慢地操了她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几乎没有激烈的动
作,就是缓慢地、深入地、一下一下地做着。黄蓉的呻吟也是细碎的、绵长的,
像是猫咪的呜咽。
然后钱枫停了下来。
「怎么了?」黄蓉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迷蒙地看着他。
「换个姿势。」钱枫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郭靖常睡的那一
侧。他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滑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腹上,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淫
液,在暗淡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蓉姐,上来。」
黄蓉看着他——看着他仰面躺在郭靖的位置上,拍着大腿让她骑上去。这个
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躺在靖哥哥的位置上……」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对。」钱枫笑着,「蓉姐每天晚上都骑在郭大侠身上吗?」
「我……我没有……」黄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靖哥哥他……他从来不让
我在上面……他那样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钱枫挑了挑眉,「那蓉姐想不想试试?」
黄蓉咬着嘴唇,看着他躺在那里的样子——年轻的、精壮的、充满活力的身
体,和郭靖日渐粗糙厚重的身材完全不同。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
待她坐上去的柱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跨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部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这个姿势让她的
私处正好悬在他的肉棒上方——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龟头
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淫液从她的穴口滴,在了他的龟头上。
「蓉姐,你自己坐下来。」钱枫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但没有用力按,「我
想看你自己把它吃进去。」
「你……」黄蓉又羞又急,「你就不能自己动吗……非要我……」
「我想看蓉姐主动。」
黄蓉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
了又攥紧,挣扎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了腰。
龟头碰到了穴口。
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下坐——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
「噗」的一声,滑进了穴口。饱满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将穴口撑得圆圆的,冠沟
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噗嗤」声。
「嗯——!」黄蓉的腰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底。她咬着牙撑住了,双手死死
地按在他的胸口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从这个角度,钱枫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么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肉棒吞
进去的——两片微肿的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紧地贴着柱身的表面,像是一
个肉做的套子。穴口的嫩肉在柱身上摩擦,带出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那是之
前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而成的。
黄蓉一直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穴口被撑得满满当
当。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满感让她的眼睛微微失焦
。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蓉姐好棒。」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臀
肉,「现在,动一动。」
「我……我不太会……」黄蓉的脸红得发烫,「靖哥哥从来不让我在上面…
…我不知道怎么动……」
「很简单。」钱枫的手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再坐下来。用你自己舒服
的节奏。」
黄蓉试探性地抬起了腰——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大半根,穴的嫩肉被带出
来一截,翻在穴口外面,泛着水光。然后她坐了下去——肉棒重新捅进了深处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嗯啊——!」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缓慢变得有节奏。她的腰像是一条柔软的蛇,
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让肉棒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都会让龟头的
冠沟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嗯……嗯……嗯……」她的呻吟随着骑乘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溢出来,越来
越急促,越来越放浪。
她的乳房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颠动着——饱满的双乳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
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弹,在她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往上弹。乳尖挺立着
,在空气中画出上下起伏的弧线。
钱枫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这幅画面。
襄阳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黄药师的女儿,此刻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丈夫的
婚床上主动骑着他的肉棒上下颠动。她的黑发散乱,汗水从额头滴,沿着脸颊
流到了下巴上,再滴在他的胸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
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表情——那种沉迷的、放浪的、忘我的表情——
和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蓉姐,你骑得真好。」钱枫笑着。
「闭嘴……嗯啊……别话……」黄蓉喘着气骂他,但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反而越来越快,「你就知道……嗯……些让我害臊的话……」
「那我换个话题。」钱枫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抓住了她的腰,开始从下方
往上顶,配合她骑乘的节奏,「蓉姐,你郭大侠从来不让你在上面——那他平
时都用什么姿势?」
「你问这个干什么……嗯——!」黄蓉被他从下方顶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稳住身体,「他……他就是那种……最普通的……他在上面
我在
「就传教士?」
「什么传教士……嗯……就是……就是男上女下……他每次都是那样……做
了二十多年都是那样……嗯啊啊——」
「二十多年都是一个姿势?」钱枫加大了从下方顶弄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
地撞上她的子宫口,「蓉姐,那你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了。我给你换着花样来。」
「你……嗯——别了——我要——嗯啊——」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了——高潮的前兆。他的双手抓紧了
她的腰,从下方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配合她骑乘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上下夹击
的节奏。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来都会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囊袋在她坐下来时被她的臀肉压住,又在她抬起来时弹回去,「啪嗒啪嗒
」地响。淫液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在他的耻骨处汇
成了一滩透明的水渍。
「我要到了——嗯啊——钱枫——我要到了——」黄蓉的骑乘速度变得疯狂
而没有章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着,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的乳房在
剧烈的颠动中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啪啪」作响。
钱枫猛地坐起身——他的上半身从仰卧变成了坐姿,面对面地抱住了骑在他
身上的黄蓉。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从正面顶变成了
斜着顶,直接碾过了她穴上方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的第一次高潮爆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钱枫的脖
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嗯啊——
」——每一声都伴随着穴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收缩。她的穴像是一张疯狂蠕动
的嘴,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一绞一松,一绞一松,每一次绞紧都能感觉到她
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浑身剧烈地颤抖。高潮的快感像是一
场海啸,从她的腹扩散到全身,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钱枫抱着她,没有动,让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度过了高潮的巅峰。他的肉棒被
她的穴绞得生疼,但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知道今天还有很长的路
要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黄蓉的颤抖慢慢地平息下来,呼
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蓉姐。」钱枫轻声。
「嗯……」她的声音含糊而慵懒。
「换个姿势。」
「不要……」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不想动,「让我歇一会儿……」
「歇着也能换。」钱枫着,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将
两个人的身体一起侧倒在了床上。
他们变成了侧卧的姿势——面对面,身体紧贴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
。黄蓉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条腿伸直压在他的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从侧面打开,肉棒进入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顶
在了穴的侧面,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刺激到的区域。
「嗯——!」黄蓉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呻吟,「这个姿势……好奇怪……你顶
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郭大侠没用过这个姿势?」
「没有……嗯……他从来都是……正面的……」
「那蓉姐今天就多体验几种。」钱枫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
穴道里做着短距离的抽插。因为侧卧的姿势,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龟头碾过穴侧
面的嫩肉,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
「嗯啊……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黄蓉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沉
迷,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跟之前不一样……嗯……
是那种……酸酸的……麻麻的……」
「舒服吗?」
「舒服……嗯啊……但是不够……」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想要
更多的刺激,「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蓉姐不是要歇一会儿吗?」钱枫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不歇了——嗯——你快点——求你了——」
钱枫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侧卧的姿势让他的活动范围有限,但他
用腰部的爆发力弥补了这个缺陷——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龟头像一颗子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