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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沈娘子和刘巧娘
厢房内,林晚风坐在床边一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目光在那依旧昏迷的女
犯脸上。洗净污垢后,她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微尖,
鼻梁挺直,嘴唇虽因缺水而干裂,却仍能看出原本丰润的轮廓。睫毛很长,在阳
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梦中仍在与人争辩
。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米粥,放在床头几上。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听您的吩咐,去师爷那
边,找师爷打听了这女犯的来历。」
林晚风抬起头,示意她继续。
「这女犯姓沈,闺名书颜,原本是城东沈家的独女。」春桃的声音轻柔,娓
娓道来,「沈家是咱们清河县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家有百亩良田,虽不
是大富大贵,却也殷实体面。沈娘子自幼读书识字,据还懂些律法条陈,在县
里颇有名气。」
林晚风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沈书颜。难怪她在牢里骂人都是文绉绉的,果
然不是寻常女子。
「后来呢?」他问。
春桃叹了口气,接着:「本县有个豪强,姓刘名世昌,外号刘半城,家财
万贯,良田千亩,仗着与府衙有些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
偶遇沈娘子,见她生得标致,又有才气,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门媒,要纳她为
妾。沈娘子性子刚烈,当场就将媒人轰了出去,还写了一封书信将刘世昌痛骂一
顿。」
「骂得好。」林晚风赞道,心里对沈书颜又多了几分欣赏。
「可那刘世昌岂是肯吃亏的人?」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先是暗中派
人破坏沈家田里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闹事,弄得沈家鸡犬不宁。沈娘子的
父亲气不过,写了状纸告到县衙。可那时还是前任王知县在任,王知县早就被刘
世昌喂饱了银子,不但不受理,还反咬一口,沈家诬告良民,将沈老爹打了二
十大板赶出衙门。」
林晚风听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虽然穿越不久,但这类官绅勾结
、鱼肉百姓的事,无论古今都让人愤慨。
「沈娘子不信这个邪,她懂律法,便亲自写了诉状,列举刘世昌十三条罪状
,再次递到县衙。这一次,王知县干脆撕破脸皮,以」刁民犯上、诬陷良绅「的
罪名,直接将她拘押收监。沈老爹为此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撒手人寰。
沈家被抄了田产宅院,沈老娘也在一个月后郁郁而终。」
林晚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床上昏迷的沈书颜,心中五味杂陈。难怪
她恨透了自己这个知县,在她眼里,自己应该和那个王知县一样,都是迫害她全
家的帮凶。
「王知县后来如何?」他沉声问。
「听上个月已经升迁,去了临州府做通判。」春桃低声道,「据传是走了
吏部某位侍郎的门路,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风冷笑一声。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官运亨通,这大周朝的官场,看
来也不比现代干净多少。他看着沈书颜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懂律法,有才气,性子刚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为己所用,或
许比十个师爷都强。况且,她生得确实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
沈书颜露出被子的那截臂上。
因为洗过澡,又换了干净的中衣,沈书颜的皮肤显出原本的白皙细腻。尽管
牢狱生活让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儿,锁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隐隐勾勒出
胸前的弧度。林晚风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
棒竟悄然抬头。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会意,脸颊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林晚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
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她今日穿着
水红色衫子,衣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手指触到那团滑
腻柔软的乳肉,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春桃的乳头很快
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
她的情动。
「怪,别忍着。」林晚风低头,吻住她的唇。春桃嘤咛一声,紧闭的牙关被
他的舌尖撬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晚风吻得越来越深,手上也不闲着
,将她的抹胸扯到腰际,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用
手指捻弄那两粒硬挺的樱红乳头,春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猫般的哼声
:「嗯……老爷……」
林晚风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又圆又大,一看就
好生养。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书颜一眼,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嫌弃,「太瘦
了,身上没几两肉,我没什么胃口。」
春桃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让她忍不住偷偷弯了
弯嘴角。她顺着林晚风的话,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沈书颜
被这番话得脸颊一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
竟无话可驳。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如一只受伤的兽,蜷缩在角:「那你放
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问得好。」林晚风收敛了轻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来,不代表你自
由了。你的案子还在卷宗里挂着,我虽然是知县,也不能无缘无故销案。你得帮
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放你离开。」
「什么忙?」沈书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怀疑。
林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书房,把上午
钱秀才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春桃应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拿
着几页文书回来了,递给林晚风。林晚风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床榻上的沈书颜。
「我知道你识字,也懂律法。」林晚风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
分考较的意味,「你看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沈书颜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
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
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
上门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
。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
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
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
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
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
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
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
子极,但贪图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
,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
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
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
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
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
个嘴上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
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
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
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
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
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
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
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
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
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
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
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
,
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
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
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
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
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
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
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
,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
,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
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带走!」他话音刚,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
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
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
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
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
「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
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
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
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
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
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
,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
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
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
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
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
?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
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
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
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
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
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
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
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
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
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
的肥臀上方。
第4章熟妇的口交和乳交
林晚风的手掌在刘巧娘那因跪伏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五指张开,隔着粗
布裙重重捏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几乎停滞,这屁股的手感,比一般的妇女更加紧
致饱满。隔着布料,那硕大的臀肉被他一抓之下,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极富弹性
,按下去是绵软的,但底下又有一股韧劲将他的手指弹回来,层层叠叠的肉感透
过粗布传达到掌心。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次捏得更深,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
臀肉的滑腻温度。
「啊——!」刘巧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肥臀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抓
捏,三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上心头。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院
门外还站着好几个捕快,若是被他们听见,她这脸还要不要了?她急忙用双手死
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颊红
得像着了火。
林晚风捏了一把还不过瘾,抬起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硕大的肥臀上轻轻拍了
两下。那浑圆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拍得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狭的土坯房里回荡。
刘巧娘浑身一颤,又惊又惧地扭过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巴捂得更紧了。
她不敢反抗,母亲被捏在人家手里,自己若是忤逆了知县大人,母女俩都要完蛋
。更何况,她一个被邻里嫌弃了这么多年的寡妇,哪来的资格反抗官爷?她只能
含泪看着林晚风,眼神里满是乞求。
「直起身来。」林晚风收回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刘巧娘不敢不从,颤巍巍地从趴伏的姿势直起上半身,却依旧跪在地上。这
个姿势更显得她身材惊人,腰肢并不算细,但和她那宽厚的胯部和肥硕的臀部相
比,就显得纤细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粗布衣襟撑得几欲崩裂,随着她
急促的呼吸,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晃荡。
林晚风看着这熟艳的妇人跪在自己脚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伸
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官袍下摆撩开,又把里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粗长肉棒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刘巧娘白皙丰腴的脸颊上。「啪」的一声
轻响,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擦过她光滑的面皮,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巧娘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男人的东西。这
根肉棒长得可怕,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如同鹅蛋大,紫红发亮,马
眼微张,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她虽然寡居多年,
但也听过妇人私下闲谈时起的那些事,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的孽根。可她从没想
过,一个男人的肉棒能长成这样粗壮骇人的模样。她羞得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
敢看,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鸡巴。」林晚风的语气很强硬。
刘巧娘被这一声命令吓得肩膀一抖,挣扎了片刻,终于不情愿地缓缓转过头
,颤抖着眼睫,将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
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闻到那股腥臊雄性的气息,能感受到那股灼
热烫人的温度从龟头上散出。
「大……大人……」她吞吞吐吐,声音发抖,喉头上下滚动,显然是怕极了
,「不行的……您的鸡巴太大了……奴家……奴家还是处子呢……承受不住的…
…」
林晚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可能
还是处子?当本官好骗不成?」
「奴家不敢欺瞒大人!」刘巧娘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家早年许了亲,未婚夫在府城经商,本要回来完婚,谁知病故在路上……后
来邻人都奴家克夫,是个晦气之人,再也没有媒人登门。奴家跟母亲相依为命
十几年,从未……从未被男人碰过,确确实实还是完璧之身呐大人!」她声音哽
咽,得情真意切。
林晚风看着她的神态不似作伪,心中反添了几分兴味。一个守了十几年活寡
、三十多岁还是处子的熟艳妇人,这倒真是稀罕。他伸手抚上刘巧娘的下巴,拇
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再次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今天本官就给你开开荤。
张嘴。」
刘巧娘浑身一颤,但终究不敢违抗,闭着眼睛,羞耻地将双唇微微张开。她
嘴唇丰厚柔软,透着天然的樱红色,如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
粉嫩的舌。
林晚风扶着粗长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