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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假的！你是我幻想出来的！你虽然在我的肚子里，但早都死了，现在你只是活在我的脑子里，就像在我记忆里一样！所以我不认识你父亲，你自然就不认识了！我聪明吧？”

“确实……聪明。你的基本没错。”

高殷得意地笑了，“基本没错？我看我是全对！黄，你先下去。”

黄吱了一声，飞了下去，高殷见状也跟着跳下去了。

依旧是熟悉的感觉和气味，这个倒吊着的地宫一切都没变。

回忆刚要涌上来，就被高殷强行压制住了。

他不太想记起这里的一切，尤其是那漫长的岁月。

黄依旧在皇堂里盘桓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迟迟不肯地。

高殷也不管它，也在到处走着，走一步就踩几脚。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找地方打洞啊！”

“这皇陵你比我熟吧？这地砖”

“凿不穿啊！所以我用你爹的拳头砸啊！”

“那是你爹！”

“嗷！对不起，那是你晚辈。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从七层到的六层又到的五层？”

高殷找了半天，好像都是差不多的硬度，看来只能随便找个地方砸了。

“嗷呜……”

怎么真变成一条狗了？

高殷看向飞在空中的黄，它看起来很躁动，表情狰狞、扭曲。翅膀扇的频率也比此前快很多，毛又都炸了起来，但不像是恐惧，

正看着，它又撞到了墙上，然后晃悠晃悠脑袋继续飞着，撞向了下一面墙。

“你脑子有问题啊黄？干嘛呢？”

高殷追了过去，黄已经飞进了耳室。

等他过去，发现黄正卧在姑奶奶高君的遗骸上，看起来状态恢复了。

“你这个畜生！竟敢羞辱我姑奶奶！看我不把你翅膀毛扒光后给你烤了！”

高殷气得跳下去就打，用右手使劲地抽了几下黄的脸，黄立刻低下头，把脸埋了起来，但是并没有挪窝。

“畜生！还不滚！”高殷拳打脚踢地对着黄招呼，可它依然卧在原地，肚子甚至都贴在高君的头骨上了。

高殷气极了，但是又不能对黄下死手，于是准备移动一下姑奶奶的头骨，至少不要在黄的身子底下。

可刚一低头，伸出手，高殷就感觉到了一丝气流，像是有风吹上来。

高殷看了看黄的肚子，果然！

它的毛正在被风吹着，再看了一眼它享受的神情……

这子原来是在找风！

“是我错怪你了！你嫌这里太闷是吧？”

黄吱了一声。

“委屈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黄又吱了一声。

高殷拍了拍手站起来，摸了摸黄的头，刚准备走出去，突然反应过来——

有风？

那岂不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