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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窒息般的羞辱性话语。
让黄治愈足足三分钟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咬紧牙关:”我承认上一盘是你赢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了。“
”只赢了一盘吗?“路远拉长了语调缓缓说着:”只赢了一盘的话,那我不想发。“
”你不发抚恤金对得起他们的家属吗?”
“这问题是该问你,还是该问我?”
“他们的家属过的很不好,急需这笔抚恤金...
"
"抱歉,时代在进步、集团要发展,哪里都用钱。”
“可是...
"
"没什么可是的,当了工具就要有当工具的觉悟。”
说完这句话,路远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黄治愈只感受到了羞辱。
很明显,路远在用她的原话说她自已。
黄治愈放下电话,看着寂静夜幕里亮起复古门灯的家。
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或许设计师考虑到了如此宽大的院落,不养几条大狗很可惜。
所以庭院的宽大木门有个狗洞。
黄治愈上去踢了一脚,狗洞并没有上锁。
也就是说,如果她现在想立刻回到家里美美的睡上一觉的话,可以钻这个狗洞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房还在亮着灯,说明路远压根就没辞退从前的佣人。
黄治愈只需要从这个狗洞钻进去,敲开门让佣人开门,而佣人也多半不会拦自已。
她可以尽情的在里面睡大床、洗热水澡,再不济她也可以拿回以前的首饰珠宝出来变卖,
再再再不济,她至少可以取一套换洗衣物。
但前提是,她得钻过这个狗洞。
就像是抚恤金的发放,不仅需要她拨打电话,更需要她主动说出”应聘“两个字。
黄治愈几乎是掉头就走了。
她会自已想办法拥有这一切。
一定。
在她的前二十七年里,她的想法始终虚无缥缈,她从未有过太多强烈的感受。
直到这一刻,她脑海中的想法真正开始具象化。
她要记住今天的羞辱。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会意识到自已因为什么遭殃。
比如小徐店里的蛋黄酥。
比如人才市场的死水帮。
帮主瘦猴无论如何也意识不到,明明只是一个房务女工和黑中介的争端而已。
为什么这个房务女工不仅能单挑他们六个人。
还要在大半夜在他家门口敲开门,拿水果刀对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