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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不错,黄治愈,至少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
“可我很想知道,你在这个过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看着他,和从前一样。”
“他又不是小孩子。”
“人和人认识的时候是多大,在心里他就永远是多大。”
正常人很难做到一边喝咖啡一边交流,就算能也会被归结为不够礼貌。
但尤怜因为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她完全可以做到边喝咖啡边交流。
“路远多大在我面前也是小孩子。”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黄治愈摇摇头。
“很有这个必要。”尤怜重重的点点头,她写:“如果我不跟着他,就以他那个无私奉献的伟大性格,肯定连账都不收,最后又拍拍屁股走了。”
“收什么账?”
“从两年前夏天路远误入黄飞扬的葬礼开始,他无偿帮你收拢帮派、整顿集团,你却给了他一枪,他伟大人格附体再次拯救了你的性命,他不欠你的。
但是他没有想着如何报复你,在你去南江找到他时,他心底里仍然想着把你带在身边生活。
但是你又鬼脑发动把他骗回宝岛,再次把枪口对准了他。”
尤怜的表情非常冷漠,她双手放在桌子上:“所以我来代替他收账。”
“比如呢?”
“你给他列出的女仆合约内容我不满意。”
尤怜从包里拿出了女仆合同正式版(第二版)拍在了桌子上。
“第一,从九月一日开始正式以女仆身份自居,严格遵循女仆基础管理条例。
第二,由黄治愈代理经营路远在宝岛相关产业,如有重大变动需即可汇报,如擅自轻举妄动视为违约。
第三,即刻起交出社交媒体账号、按月度发送月度财务报表,如有违约你的女仆照片会瞬间出现在社交媒体上,并且我会让你进入监狱。”
这其实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黄治愈面对这样的威胁,眉头紧皱。
让她进入监狱这件事,如果别人说的话是天方夜谭。
但如果是尤怜说,她不知怎么的,总是觉得面前女人可以做到。
冰冷的眼神与尤怜针锋相对,但尤怜的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我还是那句话,路远谁都不欠,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伟大的理想主义者总是耀眼的,但往往下场都不太理想。
因为没人会记得伟大,人性就是如此。
所以尤怜必须出面做这个角色。
路远总是那样,盯着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了就开跑,剩下那堆无聊的烂摊子他肯定觉得没意思。
但这个账得收。
“因为不疼你们就永远不知道珍惜,不仅是你,也包括商清雅。”
或许在路远的视角里,商清雅的行为会被解释为“少女求而不得的疯狂”,黄治愈的行为会被理解为“一个希望获得注意”。
但在尤怜的视角里,她的视角绝没有路远那么仁慈。
她把这一切都理解为:胆大包天。
“任何愚蠢的行为都要付出代价,如果不疼的话你们下次还敢。”
商清雅的愧疚就是从尤怜开始的,她主动在医院里出现,并给了商清雅一个金镯子。
让商清雅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从而延伸到“只要黄治愈没有下次,那就当不存在。”
这就是尤怜让她付出的代价,只有这样人才会珍惜。
而黄治愈要付出的代价就更多了,因为她显然是个更大的麻烦制造者。
她现在消停了,不意味着以后还会消停。
当路远注意不到她时,她还是会做出很多“吸引注意力”的行为。
路远可能很懂女人。
但是抱歉,尤怜看过一百遍甄嬛传。
所以尤怜必须加以限制。
“记住,你的身份就是女仆,只能是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