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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喜欢她,并宽容她。
路远能注意到,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尤怜的表情抽动了一下,然后光速的恢复了平静。
她安静的在纸板上写下:“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我能凭借这事威胁到你吗?”
“有人喜欢我就有人恨我,过度遭到男性喜爱的女人,会遭受其它女人的嫉妒。”
“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医生、病人、催情药,这三个关键词混合在一起就意味着不小的影响。
如果路远跑去找到女性病人群体里提上一嘴,那么这事肯定会闹到院方。
路远都不用问,就知道像是尤怜这种受尽喜爱的女人,会遭受到多少人的嫉妒。
不止精神病院,外面也是一样的。
善妒是女人的天性。
院方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影响,陈怜就会失去自由活动的权利。
在病房里关禁闭吧。
“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病?”
“我没病。”
尤怜点点头,她或许担心路远不相信,还在纸板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给路远解释:“我的住院档案里,确实写着我受过强暴遭受心理创伤,但这些是我编的。”
“编造一段经历,只为了进精神病院?”
“外面有些事,来这里躲一躲。”
“犯法就说犯法。”
除了犯法,还有啥事需要跑精神病院里来躲啊?
路远戳破了尤怜。
尤怜倒也没有否认。
因为就算是尤怜真是个罪大恶极之人,路远转手把她举报了也没用。
一个精神病人的证词显然不具备可信性。
路远倒是还想问问尤怜犯的什么事。
但是不能问。
因为但凡他发出一个疑问句。
尤怜肯定会撒谎。
对于这种撒谎成性的家伙。
要么就等个机会,逼着她不得不说实话。
要么你干脆一句别听。
否则一切疑问句换来的都是以谎言为结尾的答案。
于是路远刹车不问了。
这反倒打了尤怜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她已经编好了。
这也不怨她,毕竟但凡是个正常人,在了解到犯法以后,多半都会顺手问问犯的什么事。
所以她早编了个值得同情的“凄惨故事”,像是那个“幼时被强暴过的”谎言一样。
可惜路远半句不问。
停在这里话也不说,只低下头闷头吃饭。
他不问也就算了,尤怜顶多失去了一个换取同情的机会。
可是他其它话也不说。
尤怜到现在都不知道,路远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这些信息。
这未免让她有些慌张。
所以她再次开始解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我是哑巴,长得漂亮,还是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没有家人管我。所以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被很多好色的精神病人盯上了,我只能向医生求助。可医生却经常在送我的食物里下药,我没办法反抗他,只能将计就计,用我以前学过的小手段来做成香水,换来更多人的喜欢和更好的生活。”
尤怜这番话配合上她的表情,其实还真挺可怜。
这就是骗子的终极法则,情绪大于一切。
就像那些电信诈骗的内容,其实正常人理智看待的话,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但仍然有那么多人被骗。
就是因为从情绪上撕开了口子。
从早期的江西卖茶小妹说爷爷病重,叫你可怜她。
再到骗远在外地的父母,说你孩子住院,叫父母关心则乱。
又到杀猪盘,转一千反一万的贪婪…
只要对骗子的话产生情绪,那么口子就已经撕开了。
尤怜都已经准备好,路远接茬以后往下继续讲故事了。
可没想到的是。
路远比我都没鸟她,开口说着:
“外面的风波已经过去了,你着急的想办法出院,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