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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终于攒够了钱。】
【她终于在大柳树村获得了一席之地。】
【这段时间她很辛苦很辛苦,但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当你们签完了合同,两个人站在一起紧紧相拥的时候。】
【你回头看了看正在不远处看你的爷爷。】
【那一刻你内心里猛地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受。】
【这种感受你不知道该如何叙述,因为叙述起来显得你很不孝顺。】
【大概意思就是:老东西藏得挺深啊。】
【因为老头显然知道很多事情。】
路远蹲在河边上。
他最近常来这里,看着清澈的河水流向远方。
在这段时间里,完全在跟着既定的剧情走向走。
他纯粹想看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最基本的通关路径他已经掌握了:跑到一个尤怜找不到的角落里,然后失忆。
这样病也好了,也不会感知死亡导致回溯。
想着想着,路远起身开始回村里,从这一刻开始他将停止思考。
因为他发现,即便带着更高一层的游戏视角,但在这个充斥着回忆、回溯、幻想的游戏世界里。
他也快有点分不清了。
所以他选择了空无一人的河边作为自已的思考点。
在这里,他是正在玩游戏的路远。
他的思考视角理应是一个玩家。
他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通关。
而回到村子里的路远,脑海里的思考变成了”今天中午要吃什么菜”。
不得不说,尤怜的手艺不错。
她甚至在搬迁当天邀请了左邻右舍,大家都过来吃饭。
但没有人来。
因为尤怜是村花,当然不是因为漂亮而出现的称号。
尽管她漂亮的狂甩上一届村花十条街。
但这个头衔是因为她成为了村子里议论和关注的焦点对象。
因为多年前,她曾经在这里被拘捕,大家都看到了。
尽管大家早就从路爷爷嘴里得知了已经翻案的消息和事情的真相。
但这件事的影响还是太大了,大到如果不是路爷爷舍出了一张老脸,并且这房子的主人急着搬去上海照顾孙子。
她都不一定能在这里买下房子。
只是村子里人仍然对尤怜颇有微词,说不出哪里不好、但就是说她不好。
这些都是正常的,无法避免的情况。
大部分村民的担心都可以理解,只是终究有些人的关注和讨论,并不出于正义或是担心。
“尤怜滚出来,是不是勾引我们家男人了!”
胖胖的中年妇女挤在尤怜家门口,身后跟着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
她一边对着尤怜破口大骂,一边转头跟村民解释着。
她说她老公昨晚没回家,非说喝多了在外面睡一宿,他今早回来我检查他口袋里少了五百块钱现金,他说不清楚花哪里了。
这个中年女人的言外之意很明显。
她觉得她老公在尤怜家留宿了,五百块钱是嫖资。
就是这样没头没尾的消息,她甚至说不清这事到底跟尤怜有什么实质性关系。
她张嘴就让尤怜把钱赔了,不然就滚出村子里。
于是一场围绕尤怜进行的围杀,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形成了。
以胖女人为箭头、本就不支持尤怜在村里住的为中坚、看热闹的为外围。
胖女人说必须把五百块钱要回来,否则就滚出村子。
中坚力量高呼同意。
围观者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