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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应该是手语吧。
前面叽里咕噜不知道比划的什么,后面的收尾动作黄治愈倒是看清楚了。
一手伸出小拇指,指尖朝上、手臂由下向上缓缓移动。
黄治愈也不懂手语,只知道这个姿势,在尤怜的手语里高频出现。
难道是句号的意思?
既然沟通不了,那么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沟通。
黄治愈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黄治愈离去的方向。
尤怜扯了下嘴角,走出门口看了看情报部门的几个人。
由于她们刚蛐蛐过尤怜,所以面对尤怜时还有些心虚。
而尤怜显然也知道她们在蛐蛐她。
于是她对着她们莫名其妙做了一个鬼脸。
鬼脸嘛,在任何地方都是调皮打趣开玩笑的意思。
但只有在大柳树村不是。
因为这里真闹过鬼。
村民们都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赶紧冲着尤怜摆摆手。
示意她们的嘴很严,比什么都严。
尤怜心满意足的转头回去玩游戏了。
....
“路远这人死了吗?不接电话把自已反锁在屋子里?”
黄治愈回到市区,拎起锤子就要砸路远房间的门。
再一次触发规则怪谈。
每当砸门时,就会窜出来个清纯女大阻止她。
“肯定是在睡觉啦。”
商清雅抱住她的胳膊,在她身边小声说:
“别那么大火气嘛,姐姐。”
“你最近面色不错。”
“当然啦。”
商清雅最近心情确实不错,社团越做越好、占卜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她甚至主动给黄治愈削了菠萝,递到她面前:
”什么事情这么大火气嘛。”
“你知道路远还有个姐姐吗?“
“不知道啊。”
商清雅摇摇头,高马尾在空中甩的飞起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知道。”
“有个姐姐算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很严重,我甚至有点想打人。”
黄治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但商清雅却贴心的拍着她后背:
"安啦,如果有个姐姐是个无法接受的事情,那我早在你出现的时候就该气死了。“
“所以你觉得我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还没习惯。”
商清雅点点头,确定就是这么个逻辑。
她觉得经历了分别和再见以后,自已已经成熟了很多。
不再是一个幼稚小女孩,也不再天真的相信一切都会围着自已转动。
有些事情嘛,习惯了就好。
“气大伤身啦。”
看着商清雅如此平静的安慰自已,反倒还让黄治愈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这小姑娘格局还不小。
“也是,还是要放平心态。”
“所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啦。”
商清雅竖起耳朵做聆听状,瞪着大眼睛准备剖析黄治愈的心理问题。
但是黄治愈刚说了半句就被她叫停了。
“我今天不是去看婚宴场地嘛。”
“等会。”
商清雅直接就是一个反手截停。
她心里忽然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要跟谁结婚?”
“都去大柳树村看场地了,我还能是跟谁结婚?”
黄治愈反问了她一句。
对于商清雅的打断还有些不耐烦。
这婚宴是重点嘛?那个聋哑人姐姐才是重点。
但她肯定来不及说重点了。
因为她恍惚间看到商清雅拎起了锤子。
“路远,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