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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增广贤文》

………………

山谷内的空间，比李棠想象中大了许多，放眼望去，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

山谷地势起伏平缓，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深处蜿蜒而出，绕了半圈后，消失在左侧石壁之下，只留下潺潺水声在谷中回荡。

让李棠愣在原地的，是山谷里密密麻麻的灵植，每一株都生机勃勃，枝叶繁茂，果实饱满。

低矮灌木上挂满拇指大小的朱红色浆果，仿佛火焰在燃烧；藤蔓攀爬在山壁上，垂下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蓝色果实；溪流两侧的湿地上，一丛丛紫黑色的灵芝从厚厚的苔藓中探出头来，伞盖上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李棠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复合的气味：灵果的甜香，草木的清香，泥土的矿物质气息，以及浓郁的源气，浓度恐怕有极品源石的水准！

“滴答！滴答！”

细狗站在他脚边，张大了嘴巴，口水一滴滴往下掉，打湿了地面的苔藓。

李棠忍不住轻轻踢了它一脚。细狗一个激灵，咕咚咽了口唾沫，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用头直蹭他的裤脚。李棠狠狠瞪了它一眼。

向天笑脚下一点，落在谷口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目光从近处灌木丛一路扫到薄雾笼罩的山壁。

“赤阳金果、寒髓蓝莓、铁骨银霜果、玉髓菩提、紫炎龙涎果、玄阴灵芝……”

他口中报出一连串名字，声音越来越不淡定，“还有那边的七叶凤尾草、九转金纹参、地脉石斛……这么多品类，还这么密集！”

李棠快步上前，低声问道：“老师，这些灵植灵果我都没见过，品级很高吗？”

“赤阳金果。”

向天笑指着最近那丛朱红色灌木：“六阶火系灵果，可以增加火系灵兽的火焰强度，促进进化；御兽师服用能增加火属性亲和度，还能淬炼经脉。”

李棠顺着手指看去，这丛灌木目测不下五十株，每株挂果十到十五颗。

向天笑接着说道：“你别看赤阳金果只是六阶，却极为稀有。我听说只有火疆裂缝世界里有十来株……所以它的价格甚至超过不少七阶灵果。”

“你看那边，寒髓蓝莓！”

向天笑指向山壁上挂满蓝色果实的藤蔓：“五阶冰系灵果，可以强化冰系天赋，我只在……战场那边见过两次。”

李棠目光刚转过去，向天笑又指向溪流对岸一丛矮小的灰色灌木。灌木枝头挂着几颗拳头大小、表面覆着银白色霜花的果实。

“那是铁骨银霜果，六阶灵果中的极品，能强化灵兽的骨骼根基。整个华国已知的铁骨银霜果树加起来不超过十株，这里就有五株……”

说到这里，向天笑忽然停住。他的目光落在山谷深处一片被半人高巨岩半遮半掩的小洼地上，眼睛一亮，拎起李棠的衣领，脚下一点便飞跃过去。

洼地正中央，生长着一株膝盖高的灵植，通体茎叶银白，顶端托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果实。果皮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有一颗金色的果核在缓缓跳动。

向天笑蹲下身观察片刻，惊喜地说道：“竟然是七阶银叶金髓果，能强化御兽师和灵兽的精神力，据说还能治疗精神力根基损伤！我之前只见过成品灵果，这种灵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李棠咽了口唾沫：“老师，这颗果子……现在能摘吗？”

“不能。”

向天笑语气坚决地摇头，“它的成熟期还没到。你看果核，现在是淡金色，完全成熟后会变成暗金色，果皮也会变成完全透明的银白色。”

李棠赞叹道：“老师，您知道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