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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则常足；取之无度，用之无节，则常不足。——陆贽

………………

“祁副校长，您说，如果虺鳄前辈成功突破九阶，它对我们魔御大帮助大不大？”

祁孝章脚步放缓，微微皱眉：“瀚海鼍蛟如果能突破九阶，又愿意老老实实看守异空间，必要时肯帮魔御大战斗，那自然作用很大。但它毕竟是凶兽，不是灵兽。万一暴起伤人，危害太大。这个风险，谁都担不起。”

李棠被拎着后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您和史老师不是已经试探过它了吗？要是没有后手，我就不信史老师一个六阶御兽师，敢带人往湖里扔东西。”

“哈哈哈哈，这事史弘祖确实能干得出来……”

祁孝章忍不住笑了起来，缓缓点头说道：“不过，你猜对了！学校在这自然是留了不少后手，比如葛兰的两只八阶灵兽，一直藏匿在这片异空间里！史弘祖去湖边，你说是试探，也没毛病！”

“虽然你和向天笑都说瀚海鼍蛟和血瞳狰豹没有危险，但实际工作中，我们必须按安全条例一条条落实。这空间里有五只八阶凶兽，我们不得不谨慎，不能拿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当儿戏。”

李棠点了点头：“祁副校长，您说的是。您按流程来，我一百个支持。我只是觉得，虺鳄前辈智商高，又一直生活在这片异空间，心思单纯，对人类没什么敌意，未来可能有大用处……”

“你什么意思？”祁孝章瞥了他一眼。

李棠：“曲校长已经来魔御大了，以后咱们魔御大的御兽师难免要去海底世界探险、去龙宫交易，可曲校长年纪也大了，不好每次都麻烦他！”

“我知道北固湖里有老校长的一只九阶水属性灵兽……但灵兽和御兽师一损俱损，风险太高。这种时候，要是有一头忠于魔御大的九阶水属性凶兽，作用可就太大了……”

祁孝章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八字还没一撇，你就考虑得这么长远？总感觉你小子在忽悠我。”

“害，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李棠咧嘴笑道：“祁副校长，您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祁孝章没有接话，脚下又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森林，快到山谷时，祁孝章才低声地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将一只凶兽培养至九阶，我总怕资源打了水漂……”

“白给的资源，别人不会珍惜，所以您让虺鳄前辈自己打工赚钱啊！”

李棠奇怪地眨了眨眼：“它本来就掌控着湖底资源，相当于帮魔御大种着地，另外您还可以让它看管异空间，帮忙战斗等，最好还能欠着魔御大的债！这招您应该很熟才对呀……”

祁孝章瞪了李棠一眼：“我原本计划在食物方面下手的……不是你小子给我搞破坏了吗？”

“虺鳄前辈帮过我和老师，我是真心地想报恩。”

李棠揶揄地说道：“祁副校长，您也大方一点，别想着拿一点食物，就试图招揽一只八阶巅峰的亚龙种凶兽。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那片长满灵果的山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