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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烜将她搂在怀里。

徐白没动，静静依靠着他。

两人都没再言语。

“……跟我谈恋爱，怎样？我也想学学新派的人。”他轻声对徐白。

“好。”徐白的声音很轻。

萧令烜笑起来。

眉目舒展，吻了下她的唇。夜渐深，他依依不舍松开了她，回去了。

徐白很晚才睡。

睡得太迟，腹坠痛，她辗转反侧，只睡了片刻。

冯苒天还没亮就偷偷摸摸回了楼，来敲徐白房门。

“进来吧。”

冯苒先心翼翼瞄一眼。

还好，四爷没留在这里过夜——想想也不太可能，岁岁不会答应。而四爷，如果想要强迫她，也不会拖延到今时。

徐白洗漱，冯苒倚靠门框，一边梳头一边和她闲话。

“你是喜欢四爷的，对不对？”冯苒问，“你不提，我怕你烦，也没问。”

太了解徐白了，冯苒从蛛丝马迹里，看得出徐白对萧令烜的动心。

徐白默默吐掉了口中的牙粉，对着镜子轻轻颔首：“烈酒会上瘾。哪怕明知千般不妥，还是会沉醉。”

知道他风流。

也听他亲口，不会收敛品行。

“……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冯苒问她。

“他不会长情。”徐白，“而我，的确渴望一段感情。他愿意跟我谈恋爱，我答应了。”

冯苒眼皮跳了下，很担心：“将来呢？”

“日头再好，傍晚也要山；一顿好饭，也只裹腹几个时辰。人生本就是无常。将来的事，谁又能得准？”徐白道。

冯苒：“你好豁得出去。”

“因为我无法掌控像萧令烜那样的男人。”徐白。

他的人生，徐白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