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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片子拿过来！”

医生朝赵林彬喊道。

赵林彬赶紧把X光片递了过去。

医生拿着光片在灯下仔细地看了看。

“陈，去拿棉花和绷带来。”

医生对身旁戴眼镜的护士吩咐道。

不一会，护士拿着棉花和绷带走了进来。接着又出去端进来一盆水。

护士将石膏绷带放进水里浸泡了几分钟，然后拿出来将棉花撕成一层一层的铺在上面。

“来，帮一下忙。”医生对赵林彬道，“你用双手从膝盖处卡住，不能让她乱动。”

接着又转身对护士吩咐道：“你抓住她的脚，将腿尽量往直里拉。”

白鹭被扶着坐起来，慢慢移到床沿边。爷爷尽力扶住她的身子。

“鹭鹭，坚强些。一定要挺住！”

赵林彬用手按住了白鹭的膝盖。

护士抓住白鹭的腿往直里一拉，白鹭全身颤动了一下，痛苦地叫出声来。

医生抓住白鹭的腿，用力捏了一下。白鹭一声惨叫，她全力挣扎着不让再动。

“干什么？这是给你治病，不疼痛能接好骨吗？”医生有点火了。

“鹭鹭，坚持住，忍耐一会就好了。”

赵林彬安慰着白鹭。

医生捏了一会，他抓住白鹭的脚使劲往右一扭。

“啊！……”

白鹭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她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爷爷颤抖着手使劲搂住白鹭的头，眼中含满了泪水。

赵林彬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护士在白鹭的腿上包了一层棉花，然后将浸湿的石膏绷带一层层缠了上去。

“不要太紧，不要太紧。”

医生不断地强调着。

————

第二次X光片显示，白鹭腿骨的裂缝很大，打石膏效果不理想。

“这是螺旋形骨折，不好接。”医生解释道。

“那该怎么办？”赵林彬焦虑地问。

“要不就做手术，加钢板。不动手术腿骨裂缝大恢复得慢，而且有可能发生错位变形。但动手术是要伤身体的，以后还要动第二次手术取钢板。”

赵林彬和爷爷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看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考虑一下。”医生道，“睡觉时将病人的腿垫高，要高出病人的胸脯。如果发现病人的脚趾肿胀得特别厉害或者病人感到脚趾麻木没有感觉，就马上到医院里来。另外，不论动不动手术，明天上午九点钟左右将病人送到医院里来检查一下。”

————

从医院回来，已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白鹭躺在床上不时地发出*，爷爷和赵林彬守在她的身边。

“李爷爷，我看还是做手术吧。”赵林彬下定决心地，“如果不做手术，腿骨裂缝那么大，恢复起来肯定很慢。要是腿骨发生错位变形可就麻烦了。”

爷爷沉思了半响，最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