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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今日有何事？”

“陛下，我确实有件事不明白。”

桑九大手一挥，“爱卿但说无妨！”

霍聿麒就接了一会儿，问她，“陛下觉得女孩子过生日要送什么比较好？”

桑九，“………”这孩子有毛病吧，她一个在职‘精神病’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看到桑九一脸茫然，霍聿麒叹口气，他也是疯了才来找桑九，但是他周围没有女性朋友，只有桑九了。

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桑九，就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

桑九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爱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天下都是朕的，包括天下的女人也是朕的！”

霍聿麒怔怔的看着她，欲言又止，“曾经的革命情谊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桑九，“………朕的爱妃在，你可以问问她。”

霍聿麒听到她这么说，眼睛一亮，不是还有一个女佣吗？再不济不还有做饭的阿姨吗？他脑子抽了来问桑九。

“陛下厉害，你先歇着，我去问问。”

说完也不管桑九什么反应就去找女佣去了。

桑九看到他跑去了楚砺的房间，她也跟着去了，顺便听一下女佣的建议，学习学习。

然而房间里只有楚砺躺在床上，霍聿麒没找到人，一出来就看到桑九在门口。

“厨房或者洗衣房。”桑九提醒他一句。

霍聿麒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着急找人就给忽略了。

桑九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一脸无语。

走进去看到楚砺躺在床上，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

刚刚那句话他也听见了，只有霍聿麒没听出来，还喜滋滋的去找人。

他想坐起来，动了一会儿都没坐起来。

桑九叹气，走过去帮了他一下。

“刚刚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见了？”

老爷子眨眨眼睛。

桑九一时间在想灭口的可能性。

霍聿麒是天然傻，但是混迹商场几十年的楚砺可不是。

老爷子坐起来，自己拿掉氧气罩，很久没说话，声音就跟粗粝的砂纸摩挲地面一般嘶哑，“怕……怕了？”

“那倒没有，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灭口，是不是就能蒙混过关了？”

“你……你不会，不然上次也不会……不会救我。”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这还是桑九第一次打量这个老人

桑九语塞，敢情上次扎针还给他看见了？

就现在这个情况桑九也有点懵，不然还是灭口吧。

“那你怎么不跟你大孙子说？难道不怕我其实是对家派来的奸细，目标是拿下整个楚氏？”

楚砺，“………”

不难看出他其实也有些无语。

桑九看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不信，桑九笑了笑。

不同于往日的带点痴傻，笑声清朗，笑容也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楚砺这辈子见过不少人，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他眼神锐利，多年在商界浸淫，即使躺着不能动，处于劣势，气势也是在的。

楚砺知道桑九心思不在自家孙子身上，也看出她有一天会离开，叹了口气，“你…没想过…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你孙子不缺人喜欢，这才没多久因为他都闹出不少事了，但是他人还是不错的，就是眼光不太行。”桑九认真又客观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