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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着自己那根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地、凶狠地昂起头来。
“姐姐你……同郝宫主,如何了?”他艰难移开视线,寻了个自认稳妥的话头,试图缓缓快要炸开的欲念。
“还能如何。”萧帘容嗓音听不出喜怒。
她赤着足,一步步走向鞠景,丰腴臀瓣在行步间摇曳出惑人曲线。
“后天灵宝我要回来了。在我择定合宜继任者之前,他暂还是上清宫宫主。”美人妻一边,一边在鞠景面前驻足,而后缓缓跨坐于他腿上。她并未立时坐下,而是微微分开双腿,主动握住那根早已二次昂然挺立的狰狞阳根,将它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湿润的神女秘园。
那处幽谷丰腴肥厚,两片饱胀肉瓣紧紧闭合,中央隙缝中,晶莹爱液正不断沁出,将周遭软肉浸润得油光发亮。
“至于夫妻名分……为着夙蓓,面上还留着。”高贵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着丈夫女儿,一边微微挺身,用那肥厚多汁的穴口,轻轻地含住了那不属于丈夫的硕大顶端。
“嘶——”鞠景抽口凉气。
太紧了。
即便有方才射出的精水与美妇自身泌出的爱液作润滑,那紧致温热的穴肉依旧如活物般层层叠裹上来,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受自己每一次脉动,都被那柔软穴清晰感知、回应。
“你且宽心,”萧帘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膨胀,脸上难得逸出一抹狡黠笑意。
美熟妇微微俯身,将那对丰硕乳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肌肤,她能清晰觉出眼前这男子擂鼓般的心跳。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在鞠景耳边低语,“我萧帘容,纵是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
“我……我几时成人妻癖了!”鞠景被她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惊得险险丢盔,“这污蔑,我不认!”
“当真?”萧帘容媚眼微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一边,一边缓缓地、一下一下向下坐去,容着那弱男修的巨物更深地侵入自己这大乘期强者的熟媚肉身。
萧帘容清晰觉出它撑开填满自己的过程,那种被强占的感觉,让她体内空乏燥热得了极大慰足。
“不想将他爱若珍宝的夫人夺到手,据为己有?”清贵的神女人妻每一句,身子便下沉一分。紧窄穴道被一寸寸开拓,淫靡水声在静室中响起。
“不想教她在你身下婉转承欢,吟风弄月?”
萧帘容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字每句敲在鞠景心底最柔软幽暗的角。
“不想教她那名义上的夫君,只能夜夜独守空帷,听着隔传来的靡靡之音,却又无可奈何?”
征服人妻,看她为己沉沦,看她夫君无能狂怒……光是想那画面,鞠景便觉自己身子,又不受控地胀大几分。
“好姐姐,别了……别了……”鞠景按住萧帘容不断起伏的丰腴雪臀,那惊人弹性与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嗓音嘶哑着告饶,却更像欲望低吼。
“为何不?”萧帘容媚眼如丝,玉臂环上男子颈项,挺身迎合着,主动以那紧窄穴道,将那根巨物彻底吞入腹中。
当整根阳根没入身躯那一刻,她满足地逸出长长叹息,仿佛终得完整。
“噗滋”一声,体液被挤压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一年,姐姐我看了不少人间闲书。你们男子心底那些腌臜念头,我约莫,也猜着了一二。”美人妻将脸埋在他颈窝,湿热呼吸喷在他肤上,带起阵阵战栗。
“救风尘女上岸,拖良家妇下水。你敢,你从未动过这等心思?”
“有!有!行了罢!”鞠景终是破罐破摔,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清冷仙子狠狠压倒下头石床,巨力令冰冷石床都为之一震。
鞠景咬牙切齿认道,“我认!我就是喜欢勾搭别人老婆!就是欢喜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仙子,一个个拖进我的池子里,教你们再也回不去岸上!”
鞠景高高抬起腰,而后竭尽全力地,向着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发起最猛烈冲锋。
“啪!”肉躯相撞之声响脆亮烈。
“唔……好弟弟……慢些……太深了……”身下的神女人妻,发出满足又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未料男子会这般粗暴,那势大力沉一击,几乎要将她魂魄都顶出躯壳。
仙宫口被坚硬肉棒狠狠撞击,一股强烈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可这种被彻底贯穿强占的感觉,却让萧帘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这一年所有恐惧、焦虑与等待,俱在这一刻,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干干净净。
熟媚人妻一双浑圆玉润的白皙长腿无力缠上鞠景腰身,雪白藕臂紧紧环住他脖颈,以己身一切,承迎他的怒火与欲念。
“啊……相公……你好生厉害……”萧帘容在他耳边娇喘,音调甜腻得能滴出蜜,“便是这般……再用力些……将姐姐……彻底变成你的物事……”
鞠景听着尊贵的上清宫主夫人那骚媚入骨的淫语,只觉浑身血液都沸滚起来。
他不再压抑己身,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身子深处冲撞挞伐。
如此数百下,鞠景又提起美妇玉腿,扛在自家肩上,以更深、更具侵伐的姿态,对她行最原始的征讨。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靡水花。
石室中只剩肉体碰撞的激响,与高冷仙子那压抑不住的、婉转承欢的媚啼。
那对丰硕乳峰,随他猛烈的冲撞疯狂摇晃,晃出一圈圈炫目乳浪。
那圆润饱满的雪臀,被他撞得泛起层诱人红晕,臀浪翻滚间,仿佛诉着红杏出墙交媾的激烈。
“哈啊……相公慢些……不行了……嗯嗯……妾身要去了……好美……要被相公肏死了……”萧帘容眼神已开始涣散,唯剩最本能的呻吟。
她身子像被抽了骨,软作一滩春水,只得无力承着身上男子的狂暴。
神女仙穴早被眼前这弱男修肏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穴肉被撑至极限,却依旧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意的巨物,永远留驻己身。
鞠景要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法子,来惩诫这个窥破他心底所有不堪欲念的清贵仙女。
这一夜,尚长。
……
也不知过了几时,当鞠景终在一声满足低吼中,将滚烫精水尽数倾泻在萧帘容宫室深处时,两人方相拥着,沉沉喘息起来。
石室中一片狼藉。
冰冷石床,早被两人汗水、爱液、及鞠景最后射出的浓精浸润得一片湿滑。空气里漫着一股浓郁的、交欢过后的腥膻气息。
“来,还同你有些干系。”云收雨霁后,萧帘容慵懒偎在鞠景怀里,任他用温湿布巾为自家拭去身上黏腻浆液,“虽是宗门内务,但你如今,也算夙蓓的……后爹了。与你听,也无妨。”她似已全然接受这新身份,语气里甚至带几分理所当然。
“是关于郝宇那大弟子,周柏洛的事。”
“打伤郝姐的那个?”鞠景皱了皱眉,脑中浮起那个总一副怀才不遇、天下人都欠他银子模样的青年修士。
“正是他。”萧帘容轻叹,美丽脸庞掠过痛心失望,“我一直待他如子侄,虽知他性子放诞不羁,不喜宗门规矩,却也没想到……他竟会同淫贼田云升那等败类厮混一处。”
“田云升?”鞠景对这名字有些陌生。
“一个专好强抢良家妻女,肆意调教凌辱,再将人弃于大庭广众之下的魔道渣滓。”萧帘容声音里满溢厌憎,“周柏洛不知怎的,竟与他兄弟相称,现下更被数人目睹,同一群魔道修士同行……他真真是疯了!”
“这下,我便想保他,也寻不着半分由头了。”
萧帘容越越怒,原本平复下的气息又急促起来。
她猛地从鞠景怀中坐起,似想站起发泄一番,却忘了身下还“内涵”丰盈,刚被鞠景注满了滚烫造化菁气。
这一动,便牵动腹中“封印”。
“哎呀!”美人妻惊呼一声,只觉腹翻江倒海,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向外涌泻。
那被鞠景强注入她体内、用以镇压天魔之力的混沌菁气,混着她自家爱液,像寻着了宣泄口般,争先恐后自腿间奔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身下石床因承不住两位修士长时间、高强度的“激战”,早不堪重负,此刻终“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萧帘容一个不稳,身子向后仰去。
她身后,正是方才鞠景为承接她腹中“存货”——即那些被替换出来、已失效用的陈旧菁气——而备下的那只……盛满乳白色液体的木盆。
“噗通——”一声清亮水响。
昔日高高在上、令无数修士仰望的登仙榜首美人,上清宫月宫娥,便这般毫无防备地、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跌坐进那盆……属于她自家的“废水”中。
温热浆液瞬间溅起,打湿她光洁雪背与散乱青丝。
她整个人怔住了,保持着跌坐姿势,一时竟忘了起身。
那双漂亮凤眸里,满是茫然与不敢置信。
鞠景也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惊得瞠目结舌,随即,一股难抑笑意涌了上来。
他看着平素清冷孤高的仙子,此刻却像只汤鸡般坐在木盆里,浑身沾满那乳白色的、不知是何成分的浆水,丰满雪臀在水中若隐若现,倒有种别样的、狼狈又诱人的美感。
他强忍笑意,走上前,伸出手,无奈道:“萧姐姐,看来咱们得换个地儿了。”
那石床,已彻底报废。
鞠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盆中女子那湿漉漉的、犹自怔忡的侧脸。
正是:
巫山雨歇石床倾,九天仙姝凡盆。
才解旱魃催命厄,又闻魔踪乱道心。
看官你道,这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昔日里是何等清贵傲物,如今却在这凤栖宫的石室里、废液盆中得这般狼狈光景!
可偏生这门外头,那慕绘仙与戴玉婵还被符纸结界死死挡着,若教她们撞破这满室旖旎与荒唐,这萧帘容的脸面又要往哪儿搁?
再者,那周柏洛与魔修田云升勾结之事,又将给这修真界掀起甚么腥风血雨?
毕竟这萧帘容当着情郎的面该如何收场,鞠景又当如何周全门外二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