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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凝体
石室之内,弥漫着淫靡馥郁的浓烈气息。
先前的颠鸾倒凤早已将这片狭空间化作了情欲温床。
此刻,鞠景正从那片极致酥麻中缓缓抽身,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修为在《颠龙倒凤功》的霸道运转下节节攀升,炼气期的垒已然松动,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磅礴冲力。
而被他折腾得化作一滩春水的萧帘容,在短暂歇息后再次重焕生机。
这位曾经高踞云端、令天下修士不敢直视的月宫仙子,如今在天魔之气和颠龙倒凤功双重影响下食髓知味,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媚至极的娇情。
她那张曾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此刻媚眼如丝,嘴角满足地微微上翘,透出一股心甘情愿的娇媚美感。
清醒过来的神女人妻挪动着丰腴胴体,从铺着锦缎的新石床上跪起,丰满肉感的玉白双腿堪堪并拢,腿心处便有一股混杂着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浆汁“咕叽”一声满溢而出,顺着肉感莹润的大腿根缓缓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相公……”萧帘容的嗓音柔靡甜腻,带着高潮后回味的鼻音,“你可歇好了么?姐姐的奶子这会儿胀得好痛……都是为弟弟你准备的,要不要尝尝~~”
着,萧帘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般跪坐在鞠景面前,主动挺起自己那对在双修滋养下愈发爆硕的饱满乳球。
那对丰乳体量惊人,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出炫目的肉浪,经过先前的温存爱抚吮吸,此刻已现出艳丽的樱红,顶端的奶孔周围,泌出了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甜香的奶汁。
这是她以大乘期修为强行催生出的、蕴含着旱魃本源与混沌菁气中和后精华的仙乳,只为能更好地服侍这位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只为了向他毫无保留地倾泻满腔爱意。
鞠景看着眼前这高贵人妻温驯求欢的柔媚姿态,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身形本就比萧帘容矮上半头,此刻被这天下第一美人跪在身前,用那对喷奶巨乳对着自己,那种视觉冲击力与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他没有话,抬手便拢住了那只晃动得最厉害的雪白乳球。
入手温软滑腻,带着弹手绵柔的肉感,稍一用力,五指便陷进肥厚的乳肉之中,挤压出饱满溢肉的轮廓。
“嗯嗯……~”萧帘容喉间荡出满足的低吟,整个人主动前倾,将另一只同样硕大的乳房也贴了上来,用两团柔软绵密的肥乳将他的脸颊紧紧包夹住。
鞠景的脸瞬间被一片温香软玉吞没。
他整个人都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鼻尖充斥着女子肌肤的媚香与奶水的甜香,嘴唇贴上一颗硬挺滚烫的乳尖。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樱红,用力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甘甜、醇厚、带着奇异灵力的液体顺着喉管涌入腹中。
每一滴蕴含着精纯无比灵气的仙乳入体,便化作股股暖流,融入他的周身经络,修复着因凝体而疲惫的肉身,同时不断冲击着那炼气期的修为垒。
“嗯嗯~~啊……相公……好弟弟……吸得姐姐好舒服……~”萧帘容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两条肉感十足的玉白长腿交叠在一起研磨,穴心深处又有温热水液泛滥开来,“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奶水全都吸光……~全都射在姐姐的花宫里……~~~”
与此同时,石室之外。
慕绘仙两人正低声议论间,一道青碧色身影悄然而至,未曾惊动戴玉婵与慕绘仙的交谈,只探出纤纤玉手,一提一捞,便将那蹲在符纸门扉前的大白兔拎了起来。
五指如梳,轻轻抚过兔儿头顶绒毛。
“呀!你这坏女人!”大白兔四足乱蹬,脖颈绒毛根根竖起,“都了我是夫君的妾,你又来做什么!”
久未被孔素娥揉玩的弱水,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却挣不脱那看似柔弱的手掌。
心中早已将这笔账记了千百遍——待她回归本体,定要让这孔雀尝尝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你夫君孤都摸得,何况你这东西?”孔素娥紫宸色凤眸微弯,指尖在兔耳根处轻轻搔弄,“让孤摸摸。景儿这趟秘境可还平安?瞧这模样,怕是被馋猫偷了腥罢。”
她目光一扫,便知端倪。接到鞠景佩饰传讯便匆匆赶来,终究是晚了一步。那符纸封堵的石室门扉内,除了萧帘容,还能有谁?
换作旁人,孔素娥一掌便能撕碎这符箓屏障。
可萧帘容终究不是慕绘仙这般侍女鼎炉,上清宫月宫仙子的身份,多少要留几分颜面。
贸然闯入,让双方难堪不,万一真撞见阴阳交泰的场面,反倒平添尴尬。
石室之内。
鞠景沉浸在那甘美的哺喂与极致的柔软包裹之中,忘却时间流逝。
每一寸肌肉经脉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萧帘遇了个大概。果然,人一旦放宽心态,便觉天地开阔。
“景儿居然还会训练?”孔素娥听完,未纠结那后天灵宝,反倒难以置信,“到了秘境还在凝体?真的假的?”
她记得清楚,往日里鞠景被押着修炼,一日下来便疲态尽显,若不是她督促,只怕宁愿躺着也不愿动弹。
没有她在旁监督,这徒弟竟肯主动吃苦?
“有明确目标,见得到成效,夫君自然愿意练。”弱水嗤笑两声,“若是前路茫茫,拼尽全力也不过成全他人,他才会选择享受现世安稳。都看过他记忆了,你还不懂他么?”
这话里透出的了解,倒显得比孔素娥这师尊更深入几分,惹得孔素娥伸手揪了揪兔尾巴。
“孤当然懂。”她不肯认输,自顾自推断,“只是未料他这般勤奋。想来也是——秘境里一个你,一个戴玉婵,皆属能看不能吃。景儿不愿损了戴玉婵修为,只能靠苦修忘却双修之欲。”
这般解释,倒也算合情合理。
“或许罢。”弱水钻出个脑袋,四下张望,见慕绘仙不在,略感失望,“还以为你听闻他大手大脚送走后天灵宝会生气呢。还是……你想杀了东苍临,夺回控制权?”
“一件后天灵宝,送了便送了,再去杀人,岂不丢份?”孔素娥摇头,“景儿既给了,自有他的道理。以他性情,便算那剑无主,最后多半也会送给慕绘仙——孤与殷芸绮皆不缺主兵刃。”
她心思通透,看得明白。
鞠景念旧情,不会因戴玉婵身具转阴灵根便绕过慕绘仙。
如今剑东苍临之手,与送给慕绘仙何异?
只怕效果更好——慕绘仙那般知恩图报的性子,得知此事,还不知要如何感动。
“若我……”大白兔忽然压低声音,细若蚊蚋,“那并非纯粹的后天灵宝,而是先天灵宝的一部分呢?你还觉得无所谓么?”
孔素娥抚着兔毛的手,骤然僵住。
弱水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指尖在轻微颤抖。
“孤活了几百年……”孔素娥喃喃,声线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滞涩,“都未曾见过一件先天灵宝。如今不到两年,竟听闻了两件。”
她忽然觉得,这世道有些荒谬。传中消失数千年的至宝,一出世便如雨后春笋,接二连三。
“上回不是同你过么?”大白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这方天地快被我吃尽了,如今垂死挣扎,正压榨最后潜力。那些融入世界的先天灵宝,自然也被逼出来了。”
不定……眼前这孔素娥能成天仙之姿,也有自己一份“功劳”。想到此处,她又有些气恼——世界意识这一手,倒真成了。
“你不是,只要孤帮你找出袁震,便放过这方世界么?”孔素娥眼纱之下,眉头微蹙,“天地这般挣扎,又是为何?指望这些凡人阻你不成?”
再多宝物,对世界之外的大自在天魔而言,不过挠痒罢了。
“不然它能如何?”弱水三瓣嘴咧开,“这便是它仅有的抵抗了。我虽应了你的请求,可你此刻放我离去么?只要我离开,立即收手。”
“它又怎知你我交易?我的本体还在外界蚕食障呢。于世界意识而言,我便是外敌。它这般做,不过是求生本能。”
大白兔此刻恨不得立时回归本体,将这些女人通通收作奴隶,端茶倒水,玩弄她们的男人——气死殷芸绮与孔素娥,再作弄慕绘仙。
可惜,孔素娥不会轻易放她走。
“想得倒美。”孔素娥轻笑,人间清醒,“放了你,届时我们岂不成了你的玩物?”
她对弱水的危险性早有预警。
什么能为之,什么不能为,心中自有一杆秤。
即便真要放这天魔,也得等飞升之后,确保她与鞠景安全无虞。
绝不可能在此时放手——换作她是弱水,被这般折腾,只怕早已记了千百笔仇怨。
“那先天灵宝罢。”她转回正题,“怎地忽而后天,忽而先天?清楚些。”
见过混沌莲子的神异,她对此类至宝的威能再清楚不过。
虽不后悔将莲子还给鞠景,但终究有些遗憾。
好在鞠景愈发符合她对“弟子”的期待,这份心思也淡了。
如今听闻新的先天灵宝,兴趣又被勾起——究竟是怎样的宝物?威能如何?
“别打这主意了。”大白兔兜头泼了盆冷水,“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识不可能给你。”
“为何?”孔素娥指尖无意识地挠着兔毛,“只能东苍临拿么?他若出些‘意外’死了,宝物岂不又成无主之物?你方才还,是景儿先保管的。”
她心底,还真动了杀人夺宝的念头。鞠景特殊,旁人可不特殊。
“还真只能他拿。”弱水叹息,“他十有八九,便是这方天地选定的天命之子了。”
先前在秘境中,她为何只静静看着?便是要让鞠景博取东苍临的好感。即便鞠景送出后天灵宝,她也未出声阻止。
“天命之子?”孔素娥嗤笑,“还有这等法?他娘亲都能被人抢了,也算天命?”
修仙之人,谁又真信天命?信天命不如等死。
“你我皆看过夫君记忆。”大白兔悠悠道,“所谓主角,总要历经压制屈辱,方能成才。被抢走母亲,于东苍临而言,便似‘退婚’之辱。”
鞠景脑中那些故事,倒是好用。世界的人,也真敢想。正因两人共享这份记忆,才有这共同话题。
“你是……东苍临是那等‘主角’?他也配?若论天命之子,孤倒觉殷芸绮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