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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85章 窥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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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那张铺着厚厚锦浪的雕花大床斜对面,一张紫檀木圆桌下方。

一团雪白滚圆的毛球正缩在阴暗的角里。

弱水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兔眼正滴溜溜直转,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正要宽衣解带的男女。

堂堂位格堪比大罗金仙的天魔,如今却沦为这凡人的契约宠物,还得被迫在这暗无天日的桌底听角!

“这夫君,当初把本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对付这头母暴龙,竟也是这般手到擒来!”弱水气得三瓣嘴直抽搐,两颗大门牙把一截桌腿啃得木屑横飞。

她内心深处那股妒火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穿了。

“鞠景这色胚,明明才凝体期,仗着那劳什子《颠龙倒凤功》,技术倒是越发油滑了。哼,你且得意着!待本姑娘寻得破局之法,定要篡了你正妻的位子,将你这东西绑在榻上,榨干你最后一滴元阳!”弱水恶毒地盘算着,兔耳朵竖得笔直,不肯漏听半点声响。

大床之上,春光乍泄。

鞠景得了夫人的暗示,哪还会客气。他翻身坐起,双手按在殷芸绮的衣襟处,用力向两边一分。

只听“撕啦”一声裂帛脆响,那件广袖长裙,在鞠景的拉扯下向两侧滑。

殷芸绮大乘期巅峰的护体罡气,在自家夫君面前形同虚设,尽数敛去。

呈现在鞠景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无法用言语描摹的绝世娇躯。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屋内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宛若极品羊脂美玉般的莹润光泽。

满头苍银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越发衬托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清冷孤华。

然而,那额前挺立的红珊瑚荆棘龙角,却又为这份清冷平添了一股致命的妖艳野性。

“夫人,为夫这段时日在师尊的‘严加教导’下,双修功法可是精进不少。今日,便让夫人好好检阅一番。”

鞠景嗓音微沉,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颠龙倒凤功》的诸般玄妙口诀。

这门被孔素娥视作旁门左道、却又逼着他日夜苦练的合欢宗镇宗秘典,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肉记忆中。

起手式,春风拂柳。

鞠景并不急于提枪上阵。他深知殷芸绮表面上是冷酷无情的北海龙君,但在床笫之间,却是个渴望被温柔怜惜的女人。

他伸出修长手指,顺着殷芸绮那脆弱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滑下,指肚带着热度,一路掠过那振翅欲飞的精致锁骨。

“嗯……”殷芸绮的喉间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娇腻鼻音。她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已然迷离,半阖眼尾染上了一抹桃花般的酡红。

鞠景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向那两座堆雪般高耸的丰满硕峰。

没有束胸阻挡,那两团巨大的雪绵乳瓜失去了束缚,顺着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圆润饱满。

他施展手法,双掌带着真气化作两张温热大网,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牢牢罩住。

五指深陷进那比极品凝酪还要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随着他的揉捏,那雪白肌肤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片惹眼的绯红指印。

掌心刻意避开了顶端,只在外围打着圈儿地反复揉弄,直揉得那对乳房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在掌中疯狂颤动、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夫君……莫要这般作弄……”殷芸绮的呼吸陡然粗重,那高高在上的自称“本宫”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一个陷入情欲泥沼的寻常妻子。

她那纤细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将胸前那两粒早已硬挺如樱核般的嫣红乳蒂,主动送进鞠景的掌心。

鞠景却偏不如她所愿,双手倏地向下游走,顺着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平坦腹,一路探向了隐秘丛林。

粗硬手指蛮横地拨开那丛犹如乌黑纤茸般的柔软芳草。触手之处,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

大乘期魔尊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花唇,此刻已然因情欲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橘色。

那细密的肉褶犹如一层层饱满的海棠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缝隙间正不断向外渗出犹如蜜汁般黏稠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雪腻肌肤尽数打湿。

鞠景的中指寻准了目标,在那顶端隐藏的细肉豆蔻上,施展出“蜻蜓点水”的巧劲,不轻不重地连连拨弄碾压。

“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娇啼,殷芸绮那大乘期法身,竟在这一刻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那修长笔直、紧致浑圆的双腿死死绞缠在一起,脚背崩得笔直,十根雪腻的足趾如受惊的花瓣般紧紧蜷缩。

“夫君的技术……果真是精进了……是不是在萧帘容那贱婢身上,练出的这等刁钻手段!”殷芸绮大口喘息着,眼中虽水光潋滟,嘴里却仍是不肯服软,满是酸溜溜的质问。

“夫人莫要乱吃飞醋,这等极品手段,只配用在我最心爱的夫人身上。”

鞠景轻笑一声,低头在那珊瑚龙角上重重嘬了一口。

这一口,宛如抽走了殷芸绮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她身子彻底瘫软在榻上,化作了一滩任人揉捏的春水。

桌底下的弱水气得直翻白眼:“这蠢龙,被摸了一下角就软成这副德行!换作本姑娘,定要把那子的指头咬断!”她虽在心底狂骂,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可疑水渍。

前戏已足,美艳龙娘花径内早已泛滥成灾,温润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下方的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鞠景褪去最后几件碍事的衣裤。

经过天阶灵液洗髓和凝体期重塑后的身躯,虽不似那些肌肉虬结的体修般夸张,却也有着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

那物事早已勃昂充血,硬得弯翘怒起,紫红的顶端挂着一滴清亮的先走汁,青筋犹如虬结的老树根般盘绕其上,狰狞骇人。

他跨步上前,双手扣住殷芸绮那纤细柔韧的脚踝,将那两条宛如冰雕玉琢般的长腿向两侧大开。

“并蒂连枝。”

鞠景心中默念法诀,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滚烫坚硬的怒龙,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早已大开门户的玉户龙穴,一记毫无花哨的长驱直入!

“噗嗤——”

滑腻的挤水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呃啊——!”

殷芸绮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婉转泣音。

鞠景只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团滚烫沸腾的熔岩之中,又像被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

那紧凑肉,非但没有因为湿润而显得松弛,反而爆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悍吸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道紧致的锁扣,顺着阳具的轮廓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入侵的巨物连根榨干。

“好紧……夫人这般修为,连带着这妙处也是这般霸道。”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若非他修炼了颠龙倒凤功,只怕这结合瞬间,便要在她这大乘期肉身的本能绞杀下交代了。

“夫君……你弄得本宫……好胀……”殷芸绮双眼微翻,眼角竟逼出了一丝水汽。

她分明是大乘期巅峰的魔头,此刻却在自家心爱夫君这结结实实的贯穿感中,感受到了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鞠景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强行圆房、随便动动就会折断的脆弱凡人。

凝体大成后的阳气与强悍体魄,让这根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这条紧凑的羊肠径中烙下了属于丈夫的绝对印记。

鞠景缓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殷芸绮那丰腴饱满的雪臀。那两瓣臀肉圆润挺翘,触手惊人的弹滑,仿佛剥壳的白煮蛋。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攻势。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乳白蜜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紫红的顶端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花径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

沉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内回荡,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

殷芸绮被撞得娇躯乱颤,满头苍银长发在枕席上疯狂舞动。

她那两座傲人的双峰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抛掷、左摇右晃,荡漾出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绮儿要被戳穿了……”殷芸绮那断断续续的娇啼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泣音与哀求。

那花心被蛮横碾压带来的酸麻战栗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神魂都要离体了。

弱水在桌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一双兔爪死死捂住三瓣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爷,这夫君连毒龙钻洞这等下流阴损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看那母龙被顶得翻白眼的死样,只怕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夫君的腰力怎么变得这般恐怖?若换作是我的真身……”弱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鞠景按在榻上肏弄抽插的画面,顿时便觉得两条兔腿一阵发软,下腹涌起一阵难堪的空虚感。

鞠景听着美艳龙妻的哀求,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征服欲。

他一把将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榻之上,摆出一个屈辱却又迎合的牝犬姿态。

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蛇腰深深塌陷,将那两瓣白腻诱人的浑圆翘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泥泞红肿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鞠景从后方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巨物重新寻准入口,借着自身体重的冲势,一记狠辣至极的贯底!

“啊——!夫君!夫君饶命!”

殷芸绮被这一记深顶逼得发出一声尖叫,两只玉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上好的苏绣锦缎生生撕裂。

鞠景开始施展卷四中最狂暴的“疾风骤雨”。

毫无章法,不讲理智,只有近乎野兽交媾般的原始冲撞。

那根粗硕的阳具在紧致的肉鞘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滋滋”水声。

殷芸绮那丰腴挺翘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臀波荡漾,泛起层层淫靡的桃花色。

大乘期魔尊的理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崩溃。

她不再去想什么天下大道,不再去想什么绝地寻药,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狂喜。

她如同一叶在怒海狂涛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鞠景这根唯一的桅杆,随着男子的律动在情欲的地狱与天堂间来回穿梭。

狂乱的抽送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鞠景额头青筋暴起,也是大汗淋漓。

他敏锐地察觉到殷芸绮体内的冰系大乘法力在情欲的催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花径内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来得好!冰火九重!”

鞠景运转功法,将自身凝体大成那炽烈如火的纯阳之气尽数灌注于下身。

冰火两股截然相反的属性在殷芸绮那狭窄的甬道内轰然相撞!

殷芸绮只觉体内仿佛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滚烫的阳气如尖刀般狠狠刮擦着那冰冷肉。这种反差带来了难以用言语描画的快感。

“好烫……夫君的阳气……烫得本宫要融化了……用力……再深些……给绮儿……”

殷芸绮毫无形象地摇晃着臻首,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词艳语。

那张清冷绝俗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红唇微张,丁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贪婪地喘息着。

眼看殷芸绮已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娇躯如打摆子般抽搐,花径内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急不可耐的嘴,吸啜绞紧那根滚烫的怒龙,企图榨取那救命的精元。

鞠景却在此时施展出“悬崖勒马”。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腰身死死抵住,将巨物卡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花心处,纹丝不动。同时闭目凝神,抱元守一,死死锁住精关。

“夫君……为何停下……快……快动一动……本宫要死了……”

被吊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折磨,让殷芸绮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主动扭动着那丰腴雪臀,试图通过腰部的摇摆来获取摩擦,甚至不顾大能颜面,卑微地回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哀求的眼眸死死盯着鞠景。

“求夫君……赐给本宫……把你的种子……全都灌进绮儿的肚子里……”

大乘期魔尊的哀求,犹如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鞠景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一股霸道无匹的神魂之力顺着相连的肉体轰入殷芸绮的识海,完成了短暂的“神游太虚”——在这肉体交融中,夫妻两人的神魂也达到了毫无保留的共鸣。

他感受到了自家夫人毫无保留的爱意,殷芸绮亦感受到了心爱夫君的占有欲。

鞠景不再忍耐。他发出一声低吼,将殷芸绮翻转过来,将一双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腰腹肌肉贲起,爆发出凝体期最后所有的力量。

连续三记贯底猛刺,每一击都深深钉入那龙宫的幽闭口。

“啊啊啊啊——!!!”

殷芸绮那千锤百炼的大乘期法身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娇躯如一张紧绷的弯弓般向后仰起,胸前饱满双峰高高挺立。

花径深处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收缩。那股难以想象的吸啜力,瞬间冲垮了鞠景死守的精关。

“嘶——”

鞠景闷哼一声,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儿地轰射进了殷芸绮那花房的最深处。

殷芸绮被这滚烫的浓精浇灌在最脆弱的芯子上,整个人被快感的巨浪彻底淹没。

美艳龙娘双眼涣散,张着红唇,如同缺氧的鱼儿般剧烈喘息着,任由那炽热的生命源泉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蔓延。

夫妻两人紧紧相拥,大汗淋漓,肌肤贴着肌肤,连心跳都逐渐趋于同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麝交媾气味。

殷芸绮软软地趴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画着圈。那对原本威风凛凛的红珊瑚龙角,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泽,软趴趴地贴在额前。

“夫君如今这般生猛……本宫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舍不得离开夫君半步了……”此刻北海龙君的声音娇软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满足。

鞠景轻抚着仙妻汗湿的苍银长发,笑道:“夫人若是喜欢,为夫日后便日日这般伺候夫人,管教夫人再无闲心去管什么天上阙、什么劳什子鼎炉。”

圆桌底下。

弱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她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听着那不要脸的情话,气得浑身发抖。

“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竟然当着本姑娘的面行这等苟且之事,还这般翻云覆雨、毫无节制!”

弱水在心底咆哮,两排兔牙咬得咯咯作响。

“鞠景,你这混账东西!你给本姑娘等着!你今日如何用这《颠龙倒凤功》对付这条母暴龙,他日,本天魔定要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本姑娘要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本姑娘吸干你的元阳!”

大白兔狠狠跺了一脚地板,却因为腿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嫉妒得发狂,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双修大戏,竟也让她这堂堂大自在天魔,看得心旌摇曳,身子隐隐发烫。

“夫君……你迟早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弱水恶狠狠地发下毒誓,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满床的春光与激烈的肉搏画面。

正是:

颠龙倒凤帐生暖,惹得春风化玉泉。

莫道良宵无客赏,天魔切齿暗熬煎。

看官你道,这鞠景与殷芸绮久别重逢,夫妻燕尔,这番云雨自是快活似神仙,权且按下不表。

可偏生那大自在天魔屈居紫檀案底,将这满室的旖旎风光看了个通透,生生咽了一肚子的酸水与妒火。

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弱水天魔本就诡诈狠辣,视凡人为蝼蚁,此番受了这等屈辱煎熬,心中不知又在酿什么穿肠毒计。

眼下四海阁聚宝之会迫在眉睫,鞠景这“吃软饭”的名声正要扬震九州,各路牛鬼蛇神皆已蠢蠢欲动。

那孔素娥与萧帘容尚在局中,这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的大白兔,又将伺机生出何等骇人风波?

这温柔乡里,实则已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毕竟不知鞠景日后如何应对这天魔的算计,那弱水又将使出什么阴损花样来夺取元阳,正是:情丝方结孽缘起,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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