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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8章 先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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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紧紧地拥住怀中这位放下了一切伪装的大能妻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他们两人,便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正是:满床笫中荡漾起,云雨巫山枉断魂。

话分两头,按下这寝殿内的春色无边不表。单那殿外,情情爱爱的两人,早已将门外站岗的云虹仙子慕绘仙忘得一干二净。

慕绘仙没有得到两人的安置,就被孤零零地放置在门外的寒风中。

这北冥龙宫地处海眼,灵气充裕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对于修士来,本是个求之不得的修炼宝地。

可慕绘仙此刻的心,却如那沸水中的滚石,怎么也静不下来。

对她而言,这短短几天经历的事,比她那高高在上的前半生加起来还要精彩,还要大起大。

前一刻,她还是东衮荒洲第一世家家主的发妻,是受万人敬仰的云虹仙子,一家三口风光无限;下一刻,她就被那绝情的丈夫东屈鹏像推挡箭牌一样推了出去,沦为了这北海龙君强抢来给凡人做暖床丫鬟的战利品。

寝殿的门窗都设有隔音的阵法结界,一门之隔,里面哪怕是翻江倒海,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越是这种死寂,越是让人感到恐惧。

慕绘仙站在庭院中,夜风吹拂着她身上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刑罚的死囚,望眼欲穿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却又从心底里害怕那扇门突然打开。

庭院里,奇花异草争相吐艳,天空中,一轮明月洒下清冷的清辉。

可这等仙家美景,在慕绘仙的眼里,只觉得冷冷清清,平白惹人孤寂。

茕然一身,无依无靠。

慕绘仙抱紧了双臂,心生悲苦。

一幕幕往事在心头如走马灯般晃过。

她恨!

恨极了丈夫东屈鹏在生死关头的无情与冷血;她痛!

痛惜自己多年来错付的真心;她忧!

担忧儿子东苍临那本命飞剑尽毁后的安危。

前途未卜,前路茫茫,她不知自己明日是生是死,是沦为鼎炉被吸干精血,还是在这无尽的屈辱中苟延残喘。

就在她思绪万千、几欲崩溃之际——

“吱嘎!”

一声沉闷的门轴摩擦声打破了庭院的死寂。门开了。

慕绘仙浑身一颤,如惊弓之鸟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殿门处,站着那个凡人鞠景。

鞠景此刻的模样,让慕绘仙不由得一愣。

他衣冠不整,那件青褐色的粗布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也系得歪歪扭扭。

他那原本白净的脖颈和锁骨处,散着几枚刺眼的红痕。

他脸色红润,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神情中透着几分局促与紧张。

“抱歉,抱歉!忘记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鞠景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着衣襟,一边连声道歉,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歉意。

看官你道,那殷芸绮是何等霸道的人物?

她被鞠景彻底“睡服”,在榻上软成了一滩春水,哪里还会在意门外站着的慕绘仙?

在她眼中,慕绘仙不过是个没有价值的物件。

就算慕绘仙真有做顶级鼎炉的价值,殷芸绮也不会对她有半分好脸色。

区区一个化神期,能让她这大乘期龙君绽放华容而笑的,天上地下,唯有鞠景一人。

鞠景也是真的忘记了。

他与殷芸绮在榻上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沉浸云雨之欢的两人,一时真把慕绘仙遗忘在了门外。

直到殷芸绮慵懒地趴在他的怀里,一边纤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一边娇笑着夸赞他的双修手法精妙,戏谑地逼问他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时,鞠景才猛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个等待安置的云虹仙子!

他当时老老实实地告诉殷芸绮,自己是以前在地球上从那些“连环画”上学来的。

趁着殷芸绮错愕之际,他匆忙穿起衣服,跑出来道歉。

起码把人家晾在门外喝了几个时辰的冷风,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他实在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慕绘仙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凡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但在这气恼与好笑的缝隙里,竟还生出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感动。

气恼,自然是因为看到了鞠景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

那脖子上的红印,那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属于龙君的幽香与欢好后的靡靡之气,慕绘仙也是过来人,哪里还不懂鞠景这几个时辰里在里面做了什么?

就因为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才把自己像个木桩子一样晾在外面足足一个半时辰!

好笑,则是因为鞠景此刻的装扮和神态。

他丝毫不修边幅,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跑出来了,嘴里还不住地道歉。

这副天真纯良甚至有些憨厚的模样,哪里有半点那传闻中罄竹难书杀人如麻的北海龙君夫君的架子?

而感动……则是因为,在这生杀予夺的修真界,作为北海龙君明媒正娶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把她晾在门外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就算自己“记不得了”,她一个阶下囚又能如何?

他大可以继续在里面和殷芸绮恩恩爱爱。

但他还是出来了,还如此诚恳地向自己一个俘虏道歉。

所以,本就处于无依无靠之中的慕绘仙,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暖意。

鞠景或许自己都感受不到他这种现代人的平等与体贴在这个世界有多么稀缺,但是慕绘仙却深切地体会到了。

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随口对底层的一个吏了一句嘘寒问暖的话,便能让那吏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鞠景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地位,有殷芸绮这尊大佛罩着,比慕绘仙高出何止百倍!

他这种把她当“人”看的待人方式,让慕绘仙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别客套话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客房,早点休息吧。”

鞠景摆了摆手,把慕绘仙当做了一个需要招待的客人,主动在前面带路。

这龙宫的格局他虽然也是初来乍到,但殷芸绮早已将整个龙宫的禁制阵图向他敞开,这便是他自己的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慕绘仙默默地跟在鞠景身后,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眼神复杂变幻。

不多时,鞠景将慕绘仙带到了一处雅致的客房。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对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鞠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觉得条件还算不错。

他一个凡人,也不清楚那些灵物到底价值几何,只是凭直觉选了一个看着顺眼、住着舒服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慕绘仙,语气轻松地道。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慕绘仙闻言,内心猛地一紧。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状态的她,心理极为脆弱,宛如惊弓之鸟。

在慕绘仙的眼中,她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站在万丈悬崖边的凡人,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反观鞠景,他此刻的状态非常放松,甚至带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余裕。

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刚刚打赢了一场艰难的“大战”——成功服了固执霸道的殷芸绮,保全了慕绘仙的性命和清白,他觉得自己夺取了伟大的胜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苦劝了一番之后,终于放弃了让我采补你,也不强迫你和我双修了!”鞠景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她觉得你之前在门外,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所以,她不打算放你自由离开龙宫。不过,你可以在龙宫内自由地修炼。”鞠景看着慕绘仙,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鼻子,“总的来……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算吧?”

鞠景本不打算逗她,赶紧把自己努力取得的“战果”和盘托出。

只是,他完之后,却发现慕绘仙的表情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如释重负,反而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这让原本觉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外交胜利的鞠景,瞬间变得不自信了。

“抱歉,我能力有限,没有为你争取到离开龙宫的权利。”鞠景看着慕绘仙苍白的脸色,带着一种补偿的心理,语气更加柔和了,“只是你放心,你住在这里,我绝对不会骚扰你的。听这龙宫修炼的效果极好,是夫人当年抢来的一处顶级洞天福地。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好好修炼。以后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跟我,只要是我能帮到的……”

鞠景越声音越。

他反思着是不是自己没做好。

想想也是,把人家一个堂堂宗门主母关在这龙宫里,跟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自己真是意识过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在人家看来,怎么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吧。

就在鞠景还在低头自我反省的时候——

“唔……”

一阵成熟馥郁的香风猛地袭来!

鞠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慕绘仙那张成熟美艳的容颜,瞬间放大在眼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唇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那接触的触感,对于刚刚才经历过人事的鞠景来,异常熟悉,因为他已经在殷芸绮身上无数次实践过了。

“谢谢。”

唇分。慕绘仙微微退开半步,那双瑞凤眼深深地看着鞠景,神色郑重地出了这两个字。

欲擒故纵也好,施恩图报也罢,慕绘仙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凡人,心中既有感动,又有几分深深的无奈。

就像鞠景自己想的那样,在这龙宫里闭门修炼,对她来就是关禁闭。

更重要的是,慕绘仙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她在外面还有未了的恩怨!

她要料理那个薄情寡义、将她推入火坑的东屈鹏!

她还有儿子要牵挂,还有许多人际关系要处理,她绝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龙宫中。

而且,慕绘仙是个极其清醒且现实的女人。

她看得太明白了。

就算鞠景现在对她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

鞠景是个凡人,他要修炼,迟早会有新的鼎炉,会有更年轻、更美貌的女修被送进这龙宫。

到那时,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个被关在客房里的“老女人”吗?

殷芸绮对她的态度本就充满敌意,随时可能将她抹杀。

若她安于现状,真的只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婢女,那便如逆水行舟,迟早会被淘汰,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此刻,鞠景身边只有殷芸绮一人,正是她发力攀附的绝佳时机!

她看得很明白,鞠景这个人,极重恩情,且心肠极软。

这是她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仙……仙子?”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鞠景这避之不及的动作,彻底让慕绘仙死了心,同时也让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极大的屈辱感。

她堂堂云虹仙子,主动献吻,竟被一个凡人如此嫌弃!

“这么不待见奴吗?”慕绘仙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她微微偏过头,巧手轻拂着眼角,哀泣的声音婉转动人,“也是,奴被夫君抛弃,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哪里还配得上公子……”

“不是!只是……怎么呢……”

鞠景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动着。他心里暗骂:是不是来自地球的自己思想太保守了?这修真界的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献身啊!

“我是觉得,你真的不必害怕!我了不强迫你,就不会强迫你!你和我又不是什么仇家,我这人最见不得强人所难。我绝对不会胁迫你和我双修的!”

鞠景急切地解释着:“我都已经给夫人好了,你以后在这里,名义上做个婢女就好。实际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着急忙慌地尝试把这种扭曲的奴役关系,解释成一种类似地球上的“雇佣”形式。

欺男霸女这种事,对他一个现代青年而言,在电影里看看还行,实际操作起来,心理压力太大了,他真不是那种张狂邪恶的性格。

“那公子觉得,奴怎么样呢?是不是……还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慕绘仙却步步紧逼。

她看着鞠景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进一步质问。

那双瑞凤眼里积蓄着泪水,楚楚可怜,仿佛鞠景刚才虽然没有动她,但他的拒绝,反倒成了对她极大的侮辱。

“你……你要是完全自愿,我自然是很愿意的!我毕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是喜欢漂亮女人的。”鞠景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实话实,但他随即话锋一转,“可是,你怎么可能会是自愿的?你无非是被迫求生罢了!所以我都给你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经服夫人了,你不用再委曲求全地讨好我了!”

鞠景极有自知之明。

他不觉得自己这副凡人的皮囊和微末的实力,能吸引到慕绘仙这种级别的仙子。

他能攻略殷芸绮,那完全是属于错位优势——殷芸绮最自卑、被世人视为灾厄的龙角,恰好是他最欣赏的类型;再加上两人在生死绝境中的共患难。

至于慕绘仙,一个被强抢来的、刚被丈夫背叛的美女,怎么可能突然就对他一见钟情、自愿献身?

所以,鞠景再三保证,试图打消她的恐惧:“这是真的!没有陷阱!没有骗你!我家夫人再怎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她答应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真的不要怕。”

鞠景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劝,却根本没有发现,慕绘仙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用自己固有的现代观念去解释这一切,以为慕绘仙听到不用受辱,就能安心接受这种安排。

但他根本不懂修真界的残酷,不懂慕绘仙心中的不甘、苦痛与深谋远虑!

“奴没有害怕。”

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鞠景那双还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

“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这乱世中,有个依靠。这也是报答公子对奴的维护之恩。”

慕绘仙一边着,一边用那具成熟丰腴的香躯推搡着鞠景。

鞠景一个凡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为后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腿一绊,整个人便倒在了那张铺着丝质软垫的软榻上。

紧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便如水蛇般压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抵在软榻上。

“别骗我了!”鞠景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尝试着挣扎,“我家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顺手保全了你的性命,这算哪门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伙的!你别这样,别为了活命,做这种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叹:这算什么事啊?

这就好比神话故事里,神仙故意放纵坐骑下界为祸一方,把百姓折腾得家破人亡,最后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还得对着神仙磕头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赚这种带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着慕绘仙,那成熟美艳的容颜,因染上了几分决绝与哀怨,更显得惊心动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觉得百看不厌。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着醉人的香甜气息,直往鞠景的鼻子里钻。一时间,他的心思不由得动摇了。

慕绘仙见他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鞠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索取。

鞠景感觉身子骨一阵阵发麻。他不是已经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她还要这样?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的唇离开鞠景的唇,游移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她语气温柔可怜,那梨花带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让人不由自主地会升起一股强烈的摧残与怜惜交织的欲望。

鞠景还想再开口解释,却又一次被那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宽松的睡袍,凡人的身躯,在慕绘仙刻意散发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没有一丁点的抵抗能力。

慕绘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木属性功法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浓烈如兰腐的馥郁体香,仿佛成了某种极度催情的烈药。

鞠景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如岩浆般奔涌,双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色欲。

“我……我夫人在等我……别这样……”

鞠景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据理力争,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线,为的就是能让慕绘仙不跪着求生,保住她最后的尊严。

可一扭头,他却发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彻底。

听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绮,原本动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绘仙,身体猛地一僵,稍微恢复了几分冷静。

在这龙宫之中,去截北海龙君的胡?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慕绘仙犹豫着要不要退缩之际——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秘法传音,直接在慕绘仙的脑海中炸响。

是殷芸绮的声音!她默许了!

慕绘仙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殷芸绮虽然霸道护短,但只要她认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兴,她甚至愿意纵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别的女人。

慕绘仙的眼中,那一丝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绘仙的声音彻底变了。如果刚才还带着几分被迫献身的屈辱和演戏的成分,那么此刻,这声音里便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迎合与魅惑。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扯开了鞠景那本就松垮的睡袍带子。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慕绘仙那滚烫的脸颊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这又是何苦……”鞠景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仿佛被那惊人的柔软吸附住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奴了,奴自愿的。”慕绘仙抬起头,那双瑞凤眼此刻水波潋滟,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被情欲的红晕所取代。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鞠景的面,双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的衣带上。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一个凡人面前如此宽衣解带?

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身为正道仙子的羞耻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强者的决心,瞬间压倒了这丝羞耻。

她咬着下唇,指尖一挑,衣带滑。

那件华美的仙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堆叠在腰间。

露出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

鞠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成熟到极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大脑的理智防线在双修功法的药力催动下,开始寸寸崩塌。

慕绘仙注意到了鞠景眼神的变化,那是一种男人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光芒

。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主动俯下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扫过鞠景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公子……怜惜奴……”

慕绘仙的唇印在鞠景的耳垂上,轻轻地吮咬了一下。这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成了压垮鞠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鞠景猛地一把抓住了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蛇腰。

“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她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安全感,既然殷芸绮都默许了,那他一个凡人,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一份送到嘴边的绝世美味?

鞠景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仅存的睡袍,将其随手扔在地上。随着衣物的褪去,一根胀硬到疼痛的滚烫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

慕绘仙虽然是过来人,但看到这等狰狞的巨龙,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顺势跪倒在软榻前的羊绒地毯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目光盈盈地看着鞠景,随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那根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火烫怒龙上。

“公子……奴……奴来服侍您……”慕绘仙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虽然是化神期大能,也曾为人妻为人母,但在这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何曾做过这等自降身价、以口相就的卑贱之事?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

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那一丝本能的抗拒,伸出那双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杵身。

“嘶——”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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